陈秋林被叶辞雨一路拉著,绕过那些巨大的黑色礁石。
这里背对著沙滩和旅馆的方向,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显得更响。
一停下来,陈秋林就忍不住问,声音里带著疑惑:“怎么跑这儿来了?这里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叶辞雨鬆开了抓著他手腕的手,但人却还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她微微低著头,双手有些侷促地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
听到陈秋林的话,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
“我……我有些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想单独跟哥哥说。”
陈秋林看著她这副明显不同寻常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什么话?”他的声音平静。
叶辞雨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她往前挪了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那点微小的距离,眼睛紧紧盯著陈秋林,像是怕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她的声音更轻了,却像带著某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其实……一直以来,都……都喜欢著哥哥。”
这句话终於说出了口。
陈秋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其实这並不算太意外,从重逢以来姐妹俩的表现,从杨超助理的那些话,他自己心里也隱隱有数。
但当这份感情被如此直接、毫无缓衝地当面说出来时,衝击力还是实实在在的。
他看著叶辞雨那双写满紧张和期待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带点无奈地回了一句:“说点我不知道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在迴避,又有点像是默认。
叶辞雨听了,眼睛却亮了一下,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了,声音又快又急,几乎是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那……那我说!我……我有时候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会……会在脑子里想著哥哥的样子,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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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陈秋林条件反射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叶辞雨的嘴。
“停停停!”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顏色,声音都变了调,“没让你说这么……这么劲爆的啊!”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脸上也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仿佛在冒热气。
陈秋林像被烫到一样,赶紧鬆开了手,尷尬地別开视线,都不敢看她了。
过了好一会儿,叶辞雨才又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地问:“那……哥哥呢?”
“哥哥……喜欢小雨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任何一个都更直接,更无法迴避。
不喜欢?那绝对是假话。
陈秋林看著眼前这个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的女孩,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但足够清晰。
“嗯……喜欢。”
叶辞雨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字后眼前一亮。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真的吗?”她几乎是屏著呼吸又问了一遍,像是要再次確认这不是幻听。
“嗯。”
得到双重確认的叶辞雨,脸上的红晕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