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我自己来!你別推!”陈秋林总算回过神来,挣脱开她的手,无奈地转身走向卫生间,“你总得让我先穿好裤子吧?”
“那你快点!”李倩倩在身后催促,像个人形计时器。
……
平时陈秋林走到学校大概要二十分钟,但今天在李倩倩的“竞走”模式下——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时不时回头催他“快点快点”——这段路硬是被缩短到了十二分钟。
衝进七大的校门时,陈秋林气息还有点不稳。但李倩倩已经像装了雷达一样,目光死死锁定了大三教学楼的方向,拉著他就往那边跑。
其实根本不用特意寻找。
大三a班和b班教室所在的走廊,此刻已经水泄不通。
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把原本还算宽敞的走廊堵得严严实实,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除了大三的学生,还有很多闻讯赶来的低年级学弟学妹,踮著脚,伸长脖子往里看。
密密麻麻的手机被举在空中,屏幕亮著,摄像头对准同一个方向。
不时有闪光灯亮起,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兴奋的议论声、压抑的尖笑声、还有值班老师试图维持秩序的喊声,全都混在一起,嗡嗡作响,像一锅烧开的水。
陈秋林和李倩倩费了好大劲,才挤到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透过人群晃动的缝隙,他终於看到了骚动的中心。
对面a班的教室门口,两位刚刚换上七大校服的少女,正被热情的同学和粉丝团团围住。
標准的白色衬衫,深蓝色格子百褶裙,外面套著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普通的七大校服,穿在她们身上,却好像完全不一样了。衬衫的领子挺括,裙摆的弧度恰到好处,开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
即使被这么多人包围著,她们的脸上也看不到太多不耐烦或者惊慌的神色。
她们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
“我的天……真人……”
李倩倩已经看呆了,双手无意识地捧在心口,眼睛一眨不眨,喃喃自语,“比电视上和照片里还要好看……雪雪好有气质……雨雨好甜……这制服穿在她们身上怎么就跟定製礼服一样……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