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江秋生回到家里,立马就前往臥室,將堂吉訶德留下来的书籍取下来。
然后翻开。
懂了……全部都能看懂了!
“写得还挺专业的。”
江秋生翻开下一页。
江秋生將后面的內容大致看了一边,前面都是文字描述,到后面就有图画描述了。
看著每一幕的画面,江秋生在臥室里站定。
双脚与肩同宽,背脊停直。
双手抬起,伴隨著每一次呼吸上升和下落。
重复几次之后,江秋生只觉得脚底开始升温,一股股温热的泉流似的虚幻东西顺著经脉一路往上,直衝脑海,整个人一天下来累计的疲倦都没有了。
十几分钟下来,江秋生甚至感觉自己的颈椎曲度变直的问题都好了,本来每天都感觉脖子酸酸的,肩膀沉沉的。
因为他从小学到初中打游戏都习惯弓著身子打,所以脖子前倾严重,等到反应过来开始纠正体態的时候,脖子那边就出现颈椎曲度变直的毛病了。
这一呼一吸不仅精神状態变好了,身体的各种小毛病感觉也解决了很多。
堂吉訶德和西班牙进口巧克力先生,你们最后的波纹收下了,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
这下人至中年,再也不用找理由不和媳妇在同一时间上床睡觉了!
什么?找不到媳妇?怎么可能,这应该是周子涵的未来,不要乱嫁接。
等到完成今天的训练量后,便没有新的大地之力上涌了,这个还有每日限量的?
江秋生打开手机,打算订一个闹钟,把起床时间往前推三十分钟。
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更有助於身体健康。
就在这个时候,沈芯蕊又发来了消息。
江秋生点开看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了。
两个聊天结束了。
江秋生今天也没有接到新的委託,也便洗洗,上床睡觉了。
……
翌日,江秋生早早就起床了。
然后花了二十分钟来了一次超绝の呼吸法。
洗漱完后,他刚刚打算背上书包出门,结果就听到了一声哀嚎:
“球场的上拼杀,是热血,是青春,是血脉喷张的激情,我依稀记得那个时候看灌篮高手的时候,一颗想要打球的心是多么炽热,教练……我还想要再上一次球场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下午是有一场体锻课的,到时候可以顺路完成这个篮球钥匙扣的委託。
江秋生有些欣慰。
这么多个委託人里面,终於出现了一个委託要求不是那么抽象的委託了。
在客厅中茶几抽屉的小角落找到了那个篮球钥匙扣,钥匙扣的生锈了,可以看出年代多多少少有些久远了,估计是和原子笔一个年代的。
將它放到口袋中,江秋生下楼吃了顿早餐,就向著学校赶去。
今天来到班级倒是没有听到周子涵在讲野史。
反而看到他和另一个瘦瘦的男生在讲话。
那个男生江秋生认识,昨天自己打不动叫上去代替自己打一场的那个男生。
全名叫做高瑞泽。
“你打打打,打个寄吧,昨天还能差点和五班打起来,你要是上手了,我拉个偏架,给对面阴几下,不爽到了。”
“得得得,你是我儿子啊,天天隔著爽来爽去的。”
“呦,儿子誒誒誒,乖乖乖。”
“你老冯满天飞哦,天天……”
江秋生將书包放到座位上,一上午就可以听到如此没有营养的对话。
可能周子涵是一个巨大粪坑,谁靠近他谁就会被污染上超级恶臭,恶臭程度不亚於……我需要一个比野史更加有味道的词汇。
“誒,我江哥来了,不跟儿子说话了。”
“你江哥弔都不弔你。”
“誒誒誒,让你说话了吗?你有我江哥一毛帅吗?这是我二中模子哥。”
“我真得把他高一早期照片发给你品鑑品鑑了。”
两人继续吵,江秋生看乐子。
他最喜欢看到周子涵和高瑞泽凑到一起了。
两个人总能爆出一些新鲜的骂人词汇,今天是吃你m,明天抄柠檬,后天幻想家老冯满天飞。
词汇量爆炸。
“得得得,来,小嘴巴,请闭上。”
“好了,不跟你说话了,江秋生今天下午我们三个和五班打半场,搞不搞?”周子涵转头说起了正事。
“又和五班打?你又想要被肘了?”
“丟的面子总得找回来吧,搞不搞?”
“我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