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了,放学时间。
陈志哲被班主任教育完之后,也没有去找江秋生什么麻烦,顶多就是在心里问候了一下他家的虚擬族谱。
別人没来找事情,江秋生也便继续过著自己的日子。
下课和周子涵嘮嘮嗑,然后放学就背著书包踏上回家的道路。
话说回来,三节晚自习下来,他差点就忘记背包里的砖头哥了。
一路回到家,砖头哥也是沉默寡言。
回到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因为没有底下框架支撑还是什么原因,这种年份比较大的小区最高好像也就只能建到六层这个样子。
江秋生爬了三层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开门。
一只脚踩著鞋后跟將鞋子踢掉,江秋生將包放到臥室。
从书包取出砖头哥,放到书桌上。
“嗨,晚上好。”
“嗨……个屁啊!”
江秋生靠在靠背椅上,用脚踢地板,椅子开始旋转……无奈地转圈圈。
这个时候,江秋生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上。
一般群聊江秋生都会设消息免打扰,只有私聊才会响消息提示音。
“不会又是张欣雅吧。”
江秋生打开微信,看了一眼。
確实是张欣雅,却又不完全是张欣雅……
“滴滴。”
江秋生先点开了图片,就看到陈志哲发了一段话。
然后,江秋生又点开了上面的群聊聊天记录。
是一个典中典的四人群。
“也不知道这个四人群私下又会分化出多少小群。”
江秋生迅速地將聊天记录扫了一眼。
后面的聊天记录就是嘰里呱啦的安慰话语,然后开始指指点点江秋生啥啥啥不好,除了长相一无是处,学习成绩还一坨。
值得说道的是,江秋生看到了张欣雅在聊天中提到了陈志哲。
可怜的陈志哲。
江秋生看了直摇头。
“兄弟,这个女的实在是太贱了,我想要看你骂回去。”
砖头哥突然咬牙切齿道,声音愤怒。
“我都没急,你急什么,骂人太掉价了,这种事情我不做的。”
江秋生简单地回答道。
他只想要过一些简单的生活,和周子涵整整活,在熟人面前搞搞抽象啥的。
这时候,沈芯蕊的消息发了过来。
江秋生將话题重新拉回正轨。
隨著沈芯蕊发一个可爱小狗的表情包,两人的对话也便结束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砖头哥突然发话了:
“我知道怎么噁心这女的了,你有她好友是吧,她可以看到你的朋友圈吗?”
“可以啊。”江秋生点头,隨后问道,“怎么了?”
“她不是说自己喜欢会画画的男生吗?比较文艺风的那种。”
“对。”
“你只需要成为她的白月光,让她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不会画画,也不会声乐,摄影也不太明白,这些东西没法速成吧,还有……我为啥要成为她的白月光,让她后悔,这蠢到没边了好吧,我现在就等著一个刪她的机会了。”
江秋生盯著砖头哥,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要为了別的人改变自己生活。
砖头哥道:“我可以帮你画,拜託了,兄弟,这个是我此时最后一个愿望了,我衰了一辈子,只想要传递出自己最后的波纹。”
江秋生犹豫了一会,问出一个致命性质的问题:“你没手没脚的……”
砖头哥笑道:“没事,我自有方法。”
这可能是完成委託的一个机会,50%的艺术鑑赏能力,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是內容范围很广,未来总会有机会用到的,人际交往或者在某些需要审美的职业上。
江秋生看著砖头哥头上的委託,想了一会,同意道:“什么方法,就依你了。”
砖头哥严肃道:“闭眼,放鬆,深呼吸,让我进来。”
江秋生:“你特么?”
砖头哥:“我可以传授你短暂的绘画经验,然后你就会画画。”
江秋生:“行。”
依据著砖头哥的说法,江秋生慢慢闭上了眼,然后就感觉各种绘画知识涌入大脑。
等到再次睁开眼之后,江秋生感觉自己的能力比那些艺考过后的艺术生还要弔。
“可是,我没工具啊。”
“没事,我给你变。”
“现在打开抽屉看看。”
江秋生打开抽屉,发现里面凭空出现了素描纸,软橡皮,hb、2b、4b铅笔適合起稿和细节,还有炭笔、色粉、一把美工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