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堡内是漆黑一片的,教廷的光明术理应无法照亮,但突然又亮了。 沧舞还说主教和骑士很高兴,已经往里面走了,他们真以为是光明术照亮的。 我让沧舞继续观察,但她脸色忽地一变:“门突然关上了,风进不去。” 葛兰哈哈大笑:“他们死定了,我就觉得奇怪呢,果然是故意引.诱的。” 葛兰也猜到了这个可能性,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雪山上的教皇肯定也发现了,他眉头紧皱,远远注视着魔堡,似乎能看透魔堡一样。 这样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魔堡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进去的人始终没有出来。 葛兰说他们肯定死翘翘了,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雪山上的教廷人员也开始乱了,又开始争吵,估计是在指责刚才的决定。 教皇就抬了抬水晶杖,众人都闭了嘴,纷纷看着教皇。 教皇又站了一会儿,忽地朝我这边飞来。是真的飞,跟一张纸一样飘着,一会儿就飘过来了。 葛兰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挖雪要埋了自己。我将沧舞挡在身后,站直了俯视教皇。 他只有人族的高度,不得不仰视我:“阁下可是伊瑟拉?” 我说是的,有何事? 他朝我鞠了一躬:“前一阵子听闻南方出现了龙族,令我大感意外,没想到在这里也见到了真正的龙族。” 我皱皱眉,前一阵子我可没有在南方,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我不动声色,教皇又道:“听说南方出现了红色的龙,想必就是阿莱克了,而北方出现了伊瑟拉,请问龙族要莅临大陆了吗?” 我心头一突,脸色都变了。 南方出现了阿莱克?什么情况?龙族是不被允许入世的,我是因为身份特殊才偷偷跑来大陆的,怎么阿莱克也来了? 难不成他们要来抓我了? 这个消息让我很震惊,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这是秘密,不能多说。” 教皇满是皱眉的脸颊轻轻一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小盒子递给我:“这是教廷的圣水,我看阁下翅膀断了一只,若是使用圣水想必能对阁下有所帮助。” 圣水是很神秘的东西,传闻还能让人起死回生,当然只是传闻,但也表明圣水的功效何等强大。 或许圣水无法让我翅膀复原,但绝对对我帮助很大,找海族修复翅膀的时候使用圣水可能会事半功倍。 我难免心动,但还是很平静:“你有何事?” 他一笑:“黑暗议会遗祸万年臭名昭著,黑暗权杖即是议会的命脉,我们毁灭黑暗权杖,议会可除。” 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他一把,这有点搞笑了,我现在可是议会的成员。 不过我没有明说,免得成了他的敌人。我说我负伤很重,怕是无力帮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出手,你大可安心动手。 这话让他脸色一松,他果然在顾虑我,怕我坏事。 龙族一诺千金,我说不出手就是不出手,他没有质疑,考虑了一下还是将圣水赠送给我:“感谢你,伊瑟拉。” 我接过了圣水,他又飞回了雪山,灰袍猎猎,弥漫着强烈光系气息。 他走了很久葛兰才恢复过来,颤声道:“你是伊瑟拉?” 他终于发现了这一点了,我说是的。葛兰忽地跪下磕头:“伊瑟拉大人,请您帮我们啊,必须出手啊。” 他完全乱了,急得不行。我平静道:“教皇明显很慎重,他已经观察了很久了还拿不定主意,说明他并没有把握拿下黑暗权杖,我估计他们会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再做好人救教皇,我取走权杖给你们议会长,一举两得。” 葛兰一听不由大喜,连声说好。 接着他屁话都不敢说了,很敬畏地看着我。 我和沧舞继续看魔堡,教皇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亲自动手。 他并没有靠近魔堡,而是把水晶权杖高高举了起来,身后的法师们都一脸肃然,似乎在念什么咒语。 附近的风雪全被无形的圣光隔开,天空上的乌云竟然散开了,露出蔚蓝的天穹。 这在雪域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奇观,让我以为回到了温暖的南方。 沧舞盯着蔚蓝苍穹道:“是光系禁忌魔法,叫上苍之光,借助天地的光元素,施展最强大的禁忌魔法。” 天空的乌云越散越快,不多时方圆百里的高空都是蔚蓝一片了,风雪完全被击退,雪山竟开始融化了。 奇妙的光元素席卷天地,从无尽高空滚滚而下,汇聚在了教皇的头顶千米上空。 我感受到了其中的威势,那就是上苍的威势,仿若原始猎区的雷灵闪电。 下一刻,教皇猛地大喝:“降!” 咔嚓一声巨响,葛兰竟被震得双耳流血,要不是沧舞给了他一个水膜,他耳膜估计要破了。 我用手指捂住沧舞的耳朵,她朝我笑了一下。 天空的巨响传出老远,看不见的光元素竟如同闪电一样出现了,化作一道道惊雷汹涌落下。 教皇的水晶权杖引导着“惊雷”,然后他手臂一压,权杖指向魔堡,那些光系惊雷疯狂扑向魔堡。 “轰隆!” 惊雷撞击在魔堡上,强烈的震颤让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附近一些低矮的雪山直接倒塌,高耸的雪山则发生了雪崩,积雪冲了下来。 我抱着沧舞,又拖起葛兰,远离了雪山。 而魔堡被光系禁忌魔法轰击之后也发现了裂痕,整座魔堡也开始倾斜,似乎要倒塌了。 教皇脸色凝重,权杖指向高空引导“惊雷”轰击魔堡。 三下之后,魔堡发出刺耳的破裂声,整个圆顶直接裂成了两半。 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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