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之后,她拎起来试了试,蛮轻的,完全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东西是备齐了,现在的问题是车怎么收?
她背着背包走出小货车,看了下周围,没人注意她这边。
而且现在溶洞里很黑,只有那几盏昏黄的应急灯,那些灯的光线根本照不到这个角落。
她这个位置,伸手不见五指。
就是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戴好鸭舌帽,把帽檐压低,然后集中意念,一瞬间,那辆车消失了。
她赶紧转身躲到墙角,缩在一根粗大的钟乳石后面。
竖起耳朵听。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没有人喊叫,没有人惊呼,没有人跑过来查探,那些脚步声还在继续,那些说话声还在继续,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没人察觉异常。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太好了!她靠在钟乳石上,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汗。
等心跳平复下来,她探出脑袋,往军队那边看去。
那些士兵已经集结完毕,排成几列纵队,正在听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讲话。
那人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但看那手势,大概是在分配任务、交代注意事项。
再看那些跟车的人,也都在收拾东西。
有的在往背包里塞吃的,有的在给手电筒换电池,有的在互相帮忙绑帐篷,乱糟糟的。
她站起身,拎起背包,把帐篷往肩上一挎,往军队那边走去。
混进人群里,就不显眼了。
她走得很快,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
路过几辆车的时候,能看见有人在车里还在睡,大概是没醒,或者醒了不想动。
路过几个人的时候,能听见他们在小声议论:
“真的要步行了?”
“你看那边,都集合了,肯定是要走”。
“车怎么办?”
“肯定有人守着,别担心”。
“我没担心车,我担心走不动”。
“走不动也得走,不走等死?”
她听着这些话,脚步没停,很快,她就混进了那群跟车的人里。
有人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
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背包放在地上,坐在上面,等着。
军队那边还在整队,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徐小言看了下周围的人,好家伙,都有志一同地背着帐篷和背包。
左边一位中年男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大背包,侧面挂着水壶。
右边一位年轻姑娘,和她差不多年纪,背着个红色的登山包,帐篷绑在下面,手里还拿着根登山杖。
前面一家三口,男人背着最大的包,女人背着小点的,孩子也背着个儿童背包,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鼓得像个小山包。
再看看远处那些还在收拾的人,背包、帐篷、水壶、手电筒,大家所思所想似乎都差不多。
能带着家当在部队后面跟了一路的,能在这个溶洞里准备跟着军队徒步深入的,哪个不是聪明人?
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凡事跟着大方向走准没错,现在这种情况,依托有实力的人才是王道。
军队有武器,有装备,有通讯设备,有组织有纪律,跟着他们,至少不用担心迷路。
虽然军队不会特意照顾这些“尾巴”,但只要跟着,就能沾光。
这不是懦弱,而是清醒,个人主义在自然天灾下何其渺茫。
她抬起头,看向军队那边,士兵们已经整队完毕,正在分发什么东西,队伍很安静,只有物资交接的窸窣声。
再看那些跟车的人,也都准备好了,三三两两地站在不远处,有的在喝水,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在低声交谈。
没有人往前挤,没有人喧哗,就那么安静地等着,这种默契,让她心里踏实了一点。
过了约莫十分钟,军队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不是整队出发的号令,也不是什么大张旗鼓的动员。
而是一个士兵动了,他背着背包,拎着什么东西,直接往干涸的河床走去,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喊口号,那些士兵就那么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河床。
身影很快就被那些密密麻麻的钟乳石遮住,只偶尔能看见手电筒的光束在石头缝隙间晃动。
徐小言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光束渐渐远去,那些跟她一样背着背包的人,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军队的方向。
没有人往前挤,没有人急着跟上去,就那么安静地等着。
她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大家都在等最后一名士兵走完。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规矩。
军队在前面开路,平民在后面跟着,不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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