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安气得身体不住颤抖著,一声怒喝:【夏静文你放肆,我是你亲爹,你怎么能如此数落我,简直是倒翻天罡。】
夏静文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知道知道了,烦死了,想要我的工作有本事就来抢,让我让出去门都没有。】
夏怀安被气得心口疼,咬著牙:【你也是夏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难道不懂,继业也是你亲弟弟啊,你简直是丧良心了。】
夏静文冷冷道:【少来这一套,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可没什么弟弟,那是你跟后妈生的关我屁事。】
夏怀安咬牙切齿:【给,我给你钱,疯丫头你別乱来,先去医院看你婆婆,照顾好你婆婆剩下的事……爹再想想。】
啪嘰一声,夏静文把电话给掛了,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喃喃著:“果然,还是发疯的人最好命,一个字——爽了。”
打开电话亭的门大摇大摆走出去,收拾下东西准备明天去医院,到时候要带些衣服在医院照顾婆婆。
嗯,防身的东西也要带著,尤其那个带麻药针的手炼可太实用,带著,必须都给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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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怀安掛了电话,捂著心口表情痛苦。
祁柔见状忙上前搀扶著人坐下,拿来药端著水杯餵药,等他吃下后帮著顺后背,安慰道:“老夏你別著急。”
“静文以前多懂事啊,这次一定是被方家退婚受了刺激,才会性子变化这么大,你可別跟她较真啊。”
“哎,小柔啊你是不知道,这孩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小时候多好啊,这上班能赚钱了,胆子是越来越大。”
“你知道她怎么骂我得嘛,简直是倒翻天罡,这就是个白眼狼,以前都是装的乖巧,就是为了翅膀硬了跑掉。”
夏怀安满脸失望痛心。
祁柔眸子闪烁了下,那个死丫头確实超出她预估,没想到小时候那么好掌控,柔顺,才上班多久就敢公然反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