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比武空间,楚狂便再次出现,以似乎十分熟悉的方式,拦住了古传侠的去路。
他的表情充满了狰狞、复杂还有恐惧,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为什么?”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嘶哑。
“你想问什么?”古传侠看着楚狂,同样看到了楚狂身上浓烈的迷茫,这种感觉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骄傲、自负自以为能掌控一切。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不要装傻!”楚狂大声咆哮,压根不像是弟子面对师父时的状态。古传侠可以不在意,就像下棋之人从来都不会在意一枚棋子的感受。周围却有妒忌楚狂的华山弟子震愤不已,他们身在华山,还没法子拜师古传侠,如今却被楚狂这个外人占了先机。
“楚狂!你是怎么对掌门说话的!还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一名华山弟子怒喝道。
紧接着数十名华山弟子跟着一起指责,就连许多不是华山弟子的江湖中人,同样在人群中一起指责楚狂,显然也是在嫉妒。现在古传侠不仅仅是梦主,更是有着万界第一剑客的名头。虽然也有一些人说是因为独孤求败未曾现身,剑圣无名不屑参与等等言语,却也毕竟只是少数。
楚狂冷哼一声,双眼如狼顾,扫视四方说道:“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闭嘴。一群毫无存在感的炮灰,在故事里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们也配指责我?”
古传侠看楚狂的摸样,暗暗摇头,他已经入魔了。而这种状态,只能自己堪破,旁人万万劝诫不得,越是和他讲大道理,他便越是偏激,反而入魔越深。
简单的说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越是聪明且知道的多的人,便越听不见旁人所说的道理。除非自己撞个头破血流,否则的话是怎么也不相信别人所言是正确,而自己所执着为错误的。
楚狂回过头,看向古传侠道:“原本你应该和西门吹雪大战一天一夜,最后被他一剑逼入绝境。原本你应该就在刚刚领悟出第六道剑意,不屈剑意。将六道剑意合一,拥有近乎独孤求败一半的剑道实力,将西门吹雪击败。”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放弃一片坦途的独孤剑意?而且提前了六百年,整整六百年。本该是六百年后才能领悟出来的《通天宝鉴》,你竟然现在就悟出来了,这是为什么?”楚狂问的歇斯底里,周围的人或许听不懂他在问什么,简直就像是胡言乱语,但是古传侠却明白。
“这样不好吗?”古传侠轻笑反问。
“既然注定会有这个结果,我提前六百年,难道不好吗?六百年太久,我等不到呢。”古传侠说着越过楚狂,朝着不远处的李沧海走去,他们约好了一起好好在梦中世界逛逛。
楚狂顿时呆滞,没错!独孤剑意的确是一道捷径,但是既然注定了古传侠要悟出《通天宝鉴》,那为何不能提前?
“教我!”楚狂对着古传侠的背影大喊。
“教我《通天宝鉴》,这是你答应我的,也是你欠我的。”楚狂说的理所当然,既然是古传侠改变了他所知道的‘剧情’,打乱了他原本制定的计划,那他就必须补偿。
“好啊!没问题!”古传侠回答的很轻松,让周围原本等着古传侠好好教育弟子一番的众人大为不解。
“不过《通天宝鉴》这个名字我不喜欢,而且开头一样,未必结局相同。我的功法,当然是我自己做主。不如就叫《自由经》好了!万类霜天竞自由,该当如此才是。”古传侠说道。
紧接着运起真气,以让自己的声音传遍数万里之遥,响彻天地。
“三日之后,玉阳城中,我会开坛讲法,传授《自由经》,有意者皆可来听。”说罢古传侠牵起李沧海的手踏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