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河边的时候,林聪听到河里有人说话,“莫非有人在洗澡?”林聪心道。
如果没有经历和女人在炕上的翻滚,那么今天林聪听到河边有女人的声音,他肯定会离开。可是现在已经是爷们了,那脸皮自然会更厚一些了。
河里女人的说话声,勾起了林聪对女人的好奇。于是,他猫腰悄悄的走到河边,拨开草丛。果然,河里有春色。
林聪趴在河堤上,借着草丛的遮挡,向河里看去。河里两个成年女人一个小女孩。
一个是焕生媳妇,叫淑秀。人不如其名。名字虽然是又淑又秀,但是其人的长相很巧妙的避开了淑和秀这两个字。
淑秀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几。长得已经矮了,偏偏又很胖。看那如同怀孕八个月一样的大肚子,至少也要有一百六七十斤。胸倒是很大,准确的说是极大。如同胸前挂着两个排球一样。两瓣屁股加起来就像一扇磨盘一样。一条大腿就有林聪的腰那么粗,一只胳膊有林聪大腿那么粗。人都说一白遮百丑,淑秀这样身材偏偏长得黑,黑得发亮,如同非洲的黑人一样。
“知道淑秀又黑又胖,却不想胖到如此地步。不过,关了灯,就凭这一身肉,趴在上面肯定舒服。”林聪一边看着河里的淑秀在往两腿之间撩着水,一遍嘴里念叨着。
林聪不是没看过淑秀的身子,在村部里,淑秀和王会计那激情的一幕还是让林聪记忆深刻的。可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如此彻底的,还是第一次。林聪满脸微笑的想着。
“哎,你想爷们的时候,是用黄瓜还是用茄子?哈哈哈。”淑秀问对面的韩寡妇,问完一阵爽朗的大笑。
“淑秀的这口整齐的白牙是真的不错。”林聪心里赞叹到。
“瞎说什么?当着孩子的面。”韩寡妇装作恼怒的样子,瞪了淑秀一眼。
“怕啥?孩子也是女人。”淑秀弯腰两只手抓着毛巾在水里搓着。
“天啊!”林聪在暗处心里一阵惊呼。“淑秀身上的毛这也太多了。”
“孩子不是没长大呢吗?可不能当着孩子的面乱说。”对面的韩寡妇一手托起不大的左胸,一手拿着毛巾一边搓着胸下的夹缝。
“怕啥。多知道点,免得长大了被男人骗。”淑秀无所谓的说道。
站在淑秀对面的韩寡妇说:“女人自有女人的命。”
仔细研究完了淑秀,暗处的林聪又开始研究韩寡妇。
都说韩寡妇是白虎,村里人都说她老公是她给克死的。
韩寡妇很白,浑身上下如同用上等的白面捏的一样白。就连天天被太阳晒的脸也是一样白。韩寡妇长得瘦,及其的瘦。她和淑秀站在一起,便是两个极端。一点点的胸,还略微有些下垂。一根一根的肋骨清晰可见。偏平的屁股可以看到尾骨,细胳膊细腿,如同南方的竹子一样细。
但是韩寡妇个子高,将近一米七的身高,配上这瘦弱的身子,岔开两腿站着,就真的如同鲁迅笔下所形容的,犹如细脚伶仃的圆规。
这样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繁重的田间劳动,所以韩寡妇向娘家哥哥借了点钱,承包了一小片的山,用来养鸡。
站在韩寡妇旁边的,是她的女儿柳玉琴,此时手里正拿着毛巾,在给韩寡妇擦着后背。毛巾经过肋骨的时候,就好像是在搓衣板上洗衣服一样。
柳玉琴长的随她的母亲,一样的瘦,一样的高。别人家的女儿在十四五岁的时候便开始朝成熟的方向发育。胸渐渐增大,屁股也渐渐增厚。可是柳玉琴在这个年纪就跟十岁的小女孩一样,除了个子高点,没别的变化。
虽然韩寡妇母女都很瘦,但是二人相似的一张脸长的都很漂亮。二人都是瓜子脸,尖下颏。所不同的是韩寡妇眼角比柳玉琴多了几条细小的皱纹。
和韩寡妇一样,柳玉琴也光秃秃的,如同麻将牌里的白板一样。在林聪的这个位置仅能看到一点点缝。
“有点疼。”林聪趴在地上。受这三个女人的刺激,身上有了反应。林聪不得不稍微倾斜一点身子,遮掩自己的异样。
“大侄女,在学校有对象没有?跟男生亲过嘴没?”淑秀一向大咧咧的,一口白牙一张一合的问道。
“别问这些,我女儿才多大。”韩寡妇转过身,拿起毛巾给柳玉琴也插起了后背。
“呦,还小啊!”此时淑秀朝韩寡妇身边走了两步,小声的说道:“你没听人家说,老田家的老丫头,不是和玉琴一个年级的嘛,听说都打过两次胎了。”说完嘴一撇。
“真的?”韩寡妇将手里的毛巾递给柳玉琴,抓起淑秀的手里的毛巾,一搬淑秀的身子,给淑秀擦起后背来。
“当然真的,不然她为啥退学?瞒不住了。不退学咋整?”淑秀扭着头对身后的韩寡妇说道。
“玉琴啊!咱可不能学她,妈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这样,妈可就没法活了。”韩寡妇忧心的看着女儿越来越标致的身子说道。
“妈,你就放心吧!除非遇到林聪哥哥那样的,否则我肯定不会喜欢的。”柳玉琴笑嘻嘻的一低头,弯腰从河里往脖子上撩起一捧水。
“看看看看,怎么样?你还说她小,这都有了心上人了。”淑秀一听,急忙转身,嘴一撇,用手指点着柳玉琴对韩寡妇说道。
“啊?”林聪正看着弯腰的柳玉琴背后的风光呢,不想这柳玉琴却在说自己,这可真的是趴着也中枪啊!“早知如此,我这会儿就该躺着。”
就为林聪这个名字,母亲没少埋怨父亲。林聪,林冲。和《水浒传》里的豹子头同音不同字。每次林聪在外面打架回来,母亲就要说林聪的名字起的不好。
“哎呀,小男孩打打架不怕的,越打越结实嘛!”林聪的爸爸很是不以为然。
“还不怕的,你看看把人家孩子都打成什么样了?鼻口淌血的。这次医药费又得不少钱。”母亲的脸一扭,气的不看林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