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银座区最负盛名的会员制酒吧“月华亭”。
隱秘的包厢內,灯光被调节成曖昧的暖金色,隔音结界无声运转,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空气中浮动著高级薰香、酒液醇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
林影在柔软的榻榻米主位坐下,对侍立一旁、风韵犹存的妈妈桑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叫两个姑娘来陪酒。要求:金髮,漂亮,气质要开朗大气些。”
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含蓄但意思明確的弧度:“这里,要有分量。最好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那种健康活力感。”
妈妈桑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完美笑容,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为难,躬身低语:“实在抱歉,林影大人,你要求的那一型……今晚恰好都有台了。”
这位妈妈桑是认识林影的,倒不是因为林影是常客,而是他之前经常带人来进行扫黑行动,抓了不少的家族子弟。
干这一行的,眼睛不放亮一点,那肯定是干不下去的。
“你看……”她微微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们这儿的姑娘,变身术都是一等一的精湛,维持三五个小时绝无破绽。”
“你提供个模板,或者描述一下具体特徵,保证让你和你的客人满意。”
林影闻言,眉毛一挑,似乎觉得这方案不错,伸手就往自己忍具包侧袋里摸去:“模板?有啊,我这儿正好有张——”
“停!!”旁边原本在打量包厢环境、假装自己是个正经人的自来也猛地扑过来。
他按住林影的手,额角几乎要冒出冷汗,压低声音吼道:“臭小子!你想让我死无全尸吗?!”
“拿你师傅的照片当模板?你是嫌我命太长,还是觉得纲手的怪力拳头打不碎我的脑袋?!!”
林影动作一顿,仿佛才意识到问题所在,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露出一副“失策了”的表情:“哎呀,光想著给自来也大人你安排最对胃口的送行宴,忘了这茬。”
“是我考虑不周,差点酿成大祸。”
他转头对有些懵的妈妈桑摆摆手:“不用模板了,就按我刚才说的感觉来,金髮,漂亮,大气,身材好,看著健康活力。怎么好看怎么变,我相信姑娘们的审美。”
“明白了,请你稍候。”妈妈桑心领神会,优雅行礼后退出了包厢。
房门关上,自来也才鬆开手,心有余悸地瞪了林影一眼,隨即大马金刀地坐下,自己拿起清酒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压惊。
林影也给自己倒上酒,举杯向自来也示意,脸上带著真诚的祝贺笑容:“这杯,敬自来也大人。”
“恭喜你终於挣脱樊笼,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追寻艺术与自由的忍界之旅,即將启程。”
“哈哈哈!说得好!”自来也畅快大笑,和林影碰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有心,特意来给我送行。够意思!”
“应该的。”林影放下酒杯,语气感慨:“我在根那边能顺利推进改革,多亏自来也大人。”
“虽然你嘴上抱怨,但实际却给了我最大的信任和行动空间。那些繁琐的行政事务,你也扛了不少。”
自来也摆摆手,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正经的感慨:“不,是我该谢你。你没来之前,我对著那堆『的烂摊子,还有那些戴著面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部下,真是头大如斗,感觉比对付一个岩隱大队还累。”
“是你帮我理清了头绪,还把卡卡西和止水那样的新鲜血液弄了过来……现在那地方总算有点盼头了。”
“我能抽身,也是因为你把基础打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酒杯再次轻碰。
不多时,包厢门被轻轻拉开。两位身著华美和服、妆容精致的女子款步而入。
果然都是灿烂的金髮,碧蓝的眼眸,五官明艷大气,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充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