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配合的加藤断,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耐。
在他眼中,加藤断的纠结简直可笑。
科学探索的进程岂能被这种无聊的道德感所阻碍?
他偏过头,看向林影,眼神中传递出清晰的意思:別废话了,赶紧用秽土转生的控制术式,强制他配合。
林影接收到了大蛇丸的目光,但他略一沉吟,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少安毋躁,我还有招。
他走到纲手和加藤断之间,对纲手低声道:“纲手大人,请先到这边休息一下,让我和加藤断谈谈。”
纲手看了看林影,又看了看痛苦挣扎的加藤断,咬咬牙,退到了一侧,大蛇丸也抱著手臂,冷眼旁观,想看看林影有什么办法。
林影转过身,面对著加藤断。
还没等加藤断开口再次表达自己的歉意与坚持——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加藤断的侧脸上!
秽土之躯虽不会真正受伤,但那衝击力和巴掌带来的羞辱是无法消除的。
这一下,不仅加藤断懵了,在旁边看戏的纲手等人都惊愕地看了过来。
林影甩了甩手,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这一巴掌,是替纲手大人打的。”
加藤断捂著脸,错愕地看著他。
“你知道纲手大人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吗?”林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加藤断心头:“她翻阅古籍,设计术式,承受著伦理的压力,甚至要面对可能再次失去你的风险。”
“她所有的努力、期盼、乃至她后半生的念想,都繫於此。”
“而你呢?却在这里,用你那可笑的、过时的道德洁癖,来否定她的一切付出?你配得上她的这份心意吗?”
加藤断身躯一震,看向远处眼眶微红的纲手,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他嘴唇嚅动,想辩解自己並非否定纲手的心意,只是……
啪!
林影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木叶无数失去亲人的村民和忍者打的!”林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凌厉的质问:“你的道德洁癖很崇高,是吧?”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这项技术成功,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战场上为了保护同伴而牺牲的英雄,有可能归来!意味著那些在任务中不幸殞命的忍者,有机会与自己的家人重逢!意味著失去父母的孩子,失去挚爱的恋人,失去手足的兄弟能团聚!”
“你一个人的道德困境,和你所珍视的『生命』理念,在这么多人的期盼和痛苦面前,算得了什么?”
“你的『不杀』,难道比让更多人获得『重逢』的希望更重要吗?你这是最大的自私!”
加藤断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更加灰败。
林影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他固守的道德外壳,露出了其下可能存在的、被他忽略的另一种“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