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感到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將话题拉回:“好了,言归正传。”
他指著面前已经修改得密密麻麻、几乎没什么空白的查克拉契约草案:“看看这些条款,还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我们就正式签订。”
九喇嘛闻言,重新趴到捲轴前,那条蓬鬆的大尾巴轻轻摆动,显示出它內心的认真。
它逐字逐句,用比之前更慢的速度,重新审视著每一个符文,每一句限定,每一个可能產生歧义的连接词。那专注的样子,仿佛一位最高明的律师在审查一份关乎身家性命的合同。
良久,它终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满意,有警惕,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嗯……暂时看来,没什么明显的、能让你们人类钻空子的大漏洞了。就这样吧!”它用小爪子拍了拍捲轴,隨即又补充了一句,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过,要是以后被本大爷发现哪里不对劲,或者你们想玩什么花样……哼,大不了本大爷把这破契约撕了!谁也別想好过!”
林影对此不置可否。
他的主要目的本就是拖延和稳住九尾,至於这份契约的长期效力?
那取决於后续的发展和双方的博弈。
目前看来,目的已经超额达成。
他不再多言,意念集中。
现实中,他的身体依旧站立在五尾化的玖辛奈对面,保持著安全距离,但一部分意识操控著查克拉,从忍具包中飞出一个空白的契约捲轴,悬浮於面前。
同时,在封印空间內,那份由查克拉构成的、经过双方確认的契约文本,化作一道流光,与现实的捲轴產生共鸣。
林影咬破自己的拇指,鲜血渗出,带著独特的查克拉印记。
他郑重地在现实与意识双重层面的契约捲轴末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森山林影。
九喇嘛见状,也不含糊。
它那迷你分身的小爪子在空中一划,一缕凝练的、蕴含著它本源气息的猩红查克拉飘出,在契约捲轴上,勾勒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符文——那是独属於尾兽九喇嘛的、真名认可的印记。
嗡!
契约捲轴同时在內(意识)与外(现实)轻轻一震,散发出柔和却稳固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源自六道仙人时代的古老契约法则之力似乎被引动,微微荡漾开来,隨即隱没。
契约,成立!
光芒散去,林影收好现实的捲轴。
他再次看向封印空间內,那个还被摆成奇怪姿势、昏迷不醒的漩涡玖辛奈。
“现在,可以把玖辛奈放下来了吧?”林影说道,“她的意识一直这样被压制著,对身体控制不利,万一外界她的身体再出问题,我们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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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的小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哟?小鬼,心疼了?看上这泼辣的人妻了?没想到你好这一口啊!!喜欢朋友老婆!”
林影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想多了。我只是需要她清醒,並且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保密。”
“你总不希望我们刚刚达成的协议,转眼就被木叶高层知道,然后引来一大堆调查和新的封印加固吧?”
九喇嘛想了想,觉得有理。
虽然它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