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礼的声音压得低,再加上樊野的眼神威压,周围的人都不太能听清f3在说些什么,也不敢看。
但大家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落到他们三个人的身上,林屿川站了起来,他脸色阴沉地拧著眉说道:“这里人太多了,先回去,或者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討论这件事。”
偷內裤这件事確实不太光彩,现在又正值饭点,食堂的人是最多的,被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只耳朵听著,商砚礼慢慢冷静了下来,他也跟著林屿川站了起来。
但是樊野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已经被刚刚商砚礼顛倒黑白的话气笑了,樊野直接伸出手,指著商砚礼的鼻子大声说:“老子中午是回寢室,但大爷的你们两个难道没有和我一起吗?”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到商砚礼还没攻击的、全程还十分平静的林屿川身上。
樊野指节一转,食指对准了林屿川的鼻尖,一字一句地说:“商砚礼,当时老子回去之后你不是就在我身边吗?你他大爷的亲眼看到我把早上弄脏的外套换了就出来了,反倒是你,林屿川。”
“你当时不是还去上了个厕所吗?你刚刚,就只是上厕所吗?”
樊野的话音刚落,商砚礼的目光,也狐疑地落到了林屿川身上。
樊野说的是实话,当时中午他全程都看著樊野,相当於樊野也看著他,他们两个都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偷。
但是林屿川不一样。
“而且屿川,你平时和樊野的关係不是不太好吗?今天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回寢室放衣服呢?”商砚礼顺著樊野的话往下问,“我记得,宋绪柏今天早上洗完澡之后就把衣服放在厕所里了对吧?”
“你当时,有看到吗?”
商砚礼面上是询问,但是话里话外无不是把林屿川锤成了偷宋绪柏內裤的真凶。
林屿川轻轻笑了笑,他侧过身,正对著商砚礼缓声道:“商砚礼,我可不像你们两个那么不要脸,会喜欢上宋绪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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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说他的內裤放在厕所里,就算他脱光了之后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而且,我从厕所出来之后就跟著你们来食堂,如果真是我偷的,那你觉得我会把內裤放在哪里呢?”
“放在我身上隨身带著吗?”
林屿川身上確实不像能藏东西的样子,当时林屿川去厕所之后,他们两个就站在门口一直等著他,所以林屿川出来,是没有机会能够把內裤找一个合適的地方放的。
而且浴室里更藏不住东西。
他们三个人就这样站著面面相覷好几秒,真相似乎就卡在这里了,他们三个,谁都有嫌疑,但是又谁都不承认。
周围投来的好奇的余光越来越多,商砚礼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又一次开口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这里人太多了。”
樊野没再说话,他黑沉著脸转过身就朝著食堂的出口走去,林屿川和商砚礼见状也一言不发地跟在樊野的身后,从食堂走到了教学楼门口。
他们当然不会那么蠢,在这个节骨眼回寢室。
那不就是上赶著跟宋绪柏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他们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憋了一股火,进了教学楼之后樊野就隨便找了一间杂物室进推门进去。
他转过头,和后脚踏进门的林屿川和商砚礼对视上。
林屿川一路来,就一直在心里復盘这件事,门一关上,他就开口:“商砚礼,其实我觉得,嫌疑最大的应该是你吧?”
商砚礼眉心一动。
林屿川的双手插在兜里,他盯著商砚礼的眼睛,声音沉缓地说道:“你之前不是还口口声声地说,你不喜欢宋绪柏,你只是想报復宋绪柏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