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礼已经洗完澡从阳台进来,外面是“哗啦啦”的水声,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垂下头看著手机。
他的头髮应该是刚吹乾,不像平时那么规整,有些炸,不过看著却更加散漫隨和。
商砚礼洗完澡之后其实不太喜欢戴眼镜,但因为在看手机,商砚礼的鼻樑上又架起了他平日里不常戴的一副黑框眼镜,清冷的光线穿过镜片,將他眉眼衬得愈发清俊乾净。
宋绪柏看到他的长睫浓密纤长,眸子温润柔和,唇瓣微弯,感受到宋绪柏的目光,商砚礼仰起头,抬起手朝著宋绪柏招了招问道:“宋同学怎么了?是要我帮你拿什么东西吗?”
宋绪柏確实很不想,把眼前这个儒雅斯文的男生和手机里那个无耻噁心的变態联繫在一起。
但是他必须要好好审视一下商砚礼这个人,不然受骚扰事小,等到他辟穀被掰开,那事情就他妈大了!
宋绪柏冷著脸刚想开口试探,就感受到被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发出“叮”的声响。
是新消息发过来了。
他眉心动了动,宋绪柏本来不想去看的,但是头却不由自主地垂下去。
是刚刚发给他画像的那个陌生號码又发来了消息。
宋绪柏沉著脸把手机给关上。
他重新別过视线,底下的商砚礼还维持著刚刚那副样子,抬手,朝著宋绪柏笑。
宋绪柏盯著他拿著的手机的那只手,心里思考著商砚礼能单手给他打那么大长串字还点发送的概率有多大。
应该是零。
宋绪柏暂时掐掉了怀疑商砚礼的种子,他朝著商砚礼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
手机里的骚扰简讯又不停地发了过来,宋绪柏垂下眼把那两个號码都重新拉黑了。
世界终於清净了。
坐在椅子上的商砚礼收回手,他整个人极其放鬆地靠在椅子上,勾著唇给林屿川发消息。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林屿川应该已经开始洗澡了,没及时回他的消息,商砚礼无聊地往上划了划。
他和林屿川最近的一次聊天是在晚自习之后。
他还是担心很快就被宋绪柏发现。
毕竟宋绪柏那么聪明。
商砚礼其实不是很相信林屿川的话。
毕竟他一模考试,二模考试被宋绪柏超过之前,都是这样说的。
不过他现在也没什么好方法,只能顺著林屿川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