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夜校,江大军拉上一个顺路的同事,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回家。
为什么不载秦淮茹,因为江大军他不是傻柱啊。
额,现在傻柱也有老婆了,不怎么贪恋老秦。
快到家门口时,江大军就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依在四合院大门外的墙上抽烟。
“猴子哥,回来了”
“嗯,是棒梗啊,你在这等你妈下班呢,不用担心,她就在后面,一会就回来了,”江大军被棒棒一声猴子哥的称呼,给惊住了,有些玩味地看了棒梗一眼。
回到家,家人都还没睡呢,江大军端起饭桌上的茶壶,咕咕灌了两口凉白开。
“大民大国,过来问你俩件事,棒梗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江大军顺手招呼俩弟弟。
二人跟棒梗都在府学胡同小学上学,虽然不是一个年级,但学校又不大,有什么事很快就能传遍校园。
“额,也还好吧,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大民有些支吾地说道。
“嗤,惯会做好人,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学校,用得着这样吗”大国不屑道,“棒梗那老小子,最近可不得了,嚣张的很,听说傍上咱们东区的大人物虎爷了。”
江大军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人云亦云,还大人物,有多大厅级还是省级就一混混罢了,以后你俩别跟棒梗来往了,这孩子算是毁大半了。”
虎爷本名雷虎,这人江大军也算间接接触过,前些日子他在北海打了皮猴子,第三天,雷虎就派人登门试探他是不是要出道。
原本江大军还以为雷虎有些头脑,现在看来也是地沟里的老鼠,连小学生都收的人,能有多大体面。
棒梗应该是从雷虎那里听过他的事迹,就是不知道二人是怎么接触上的。
老贾家现在也是奇葩,家里的老太君不在,原本被贾张氏压住的众人,心思又活了起来,秦淮茹想着多学习些知识技术,晋级职称,多赚点钱,棒梗没了大人束缚,更是放开了羊,当起了混混。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江大军也不好评价。
周三上午,轧钢厂大礼堂。
一场退休员工的欢送会正在举行。
在家的厂领导都出席了,连娄世勋都过来了,亏得小江以为他全家跑路了呢。
想想也是,娄家家大业大,就算真要跑路,也不会跟普通百姓一般,打个包袱扛起就走的,多半会事先将财产慢慢转移,最后再裸身出海。
欢送会的主角是老师傅们,杨厂长讲了几句话,就让老师傅们集体登台。
江大军的师傅于大山跟其余老师傅并排站在前台,由领导们为他们带上大红花,然后每个人都登上主席台发表一下感言,体验一把当领导的感觉,再然后就是游厂了。
厂里里的鼓乐队在前开道,钟鼓齐鸣,引领着身带大红花的诸位老师傅,绕着他们工作了一辈子的工厂转了一圈,做最后的告别,他们身后还有人高举退休光荣的大横幅。
游厂结束后,便是欢送了,厂里的车队派出一辆大解放货车,拉着众工人还有鼓乐队的同志,一路上吹吹打打,会直接把老师傅们送回家。
江大军身为老于的关门徒弟,当然不能缺席,直接跟着解放车去了老于家。
老于家江大军不是第一次来,自家的老宅,独门独院,很是让小江羡慕。
老头子今天退休,算是大事,他家里的孩子也都请假在家,等着庆祝了。
中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头子把家人都赶出去,独留江大军。
“大军啊,咱爷俩接触时间不长,我也看出来了,你呢也不是什么本分人,但为人做事还是有底线的,”老头子稀里哗啦地说了一堆废话,就是不提正事。
这是让小江先开口呢,以前怎么没发现老于还有这么油头的一面。
“那个师傅,有事您直说就行,就是您想把您孙女介绍给我当老婆,我也认了,”江大军嬉皮笑脸回道。
气的老于一巴掌拍在江大军肩膀上,“滚蛋,刚才还说你有底线,现在就彻底没线了啊,我老于家三代十几口人,就出了一个女娃,还上小学呢,你也敢打她的主意”
“人嘛,总有长大的一天,您要是反对,我可以等几年再来提亲。”
“滚滚滚蛋,我t就是犯邪劲了,非要临退休,收了你这么个混账,”最终还是老于先沉不住气,闷了一口酒,开道道:“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那内侄女你也认识,以后得空时,多去照应下,你们住一个大院,照看也方便。”
江大军想了很多,唯独没想过老于会说这个,“师傅,美丽姐都结婚了,我去照看不方便吧,她不是有男人吗”
“屁的男人,何雨柱那王八蛋顶不是东西,进门前说不在乎这个,不在乎那个,进门后就斤斤计较,还整天跟你们院那个秦寡妇牵扯不清,我t真是瞎眼,把何雨柱这个驴粪蛋子当宝货了,还搭上自己的侄女。”
江大军也不知怎么回话好了,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牛美丽自己不检点在先,也怨不得傻柱那样对待。
现在的傻柱不是十年后的他,心气还没磨灭,娶个二姐,心里肯定有疙瘩。
想了一会,江大军开解道:“师傅,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俩还是平头百姓呢,人家小两口的事,咱们就别掺和了,再一个我就得替我柱子哥说句公道话了,他结婚后,跟秦淮茹可没多少来往了,我们一个大院的,这点我可以证明。”
谁料,老于嗤笑一声,“你啊,也是个糊涂蛋,也不想想狗怎么可能改的了吃屎,要不是美丽整天拦着何雨柱,他能这样才怪呢,就因为这个,两人天天吵架。”
江大军回想了一下傻柱的为人,这事,他还真能干的出来,关键是他还认死理,一根筋,总觉得自己做的就是对的,谁反对他帮老秦,就是人品不好,良心大大滴坏。
“您多心了,美丽姐两口子真要天天吵,就我们那个院子,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哪像现在,我都没听过信。”
“怎么,两口子吵架非要搞得人人都知道,不会关起门来,偷偷地吵吗”老于摇了摇头,这徒弟还是个童子身呢,“那个我让你照看,也不是让你为难,只是让你传个话就行,有什么事,我们娘家人自己解决,她从小性子要强,就怕她挨了欺负,也不会往外说的。”
江大军点头答应,这个要求不过分,当初要不是老于善心,在袁大头的刻意针对下,很可能会没人乐意带他。
甭管老于是不是因为临近退休,行事无所顾忌,这个人情,江大军是承受了,何况,后来老于待他也不错。
人情嘛,就是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