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两世为人,望月悠其实觉得自己的性格和牛郎这个职业相悖。
一般的牛郎拿钱办事,没钱两散,若是遇到富婆包养,那更是什么都不想,只论享受。
年轻牛郎大多压根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从这一点来看,望月悠这种吃个软饭还考虑自己有没有资格的……確实显得有些矫情了。
但现在,从话语中,望月悠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改变。
虽然依旧有些不適,但话语中的確有了那方面的味道。
“组队……”
电话那头,田鹏情绪没有太多波动的苦笑:
“悠哥,我很高兴你能说这话,但……我们这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恐怕是真的帮不上悠哥你什么忙……悠哥,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你完全能选择更好的队友。”
“这一点其实我也想过……”
害怕吵醒少女,望月悠想著挪动点距离,奈何黑川夜砂实在抱得太紧,尝试无果的望月悠只能儘可能地压低声音:
“但我觉得,比起战力,可能精神以及观念方面更重要,未来我不好说,但第二轮,我还是想选择精神状態至少没那么糟糕的你们。”
主要是这几位老乡的能力,望月悠都推测出了个大概,对方也非常聪明的没有任何隱瞒的意思。
游戏仅仅只是第二轮,望月悠觉得与其另外物色,不如选择这几位老乡。
当然……望月悠本身也有一点莫名施捨的情绪在其中。
这並不奇怪,认识到后,望月悠也很坦诚的接受了这一点。
就像是在十分残酷的游戏中,只有自己使用了风灵月影。
彻底拥有黑川夜砂这样少女的所有权……总会有这么一种飘飘然的优越感。
“悠哥……你真能说服你那个极端女粉和我们组队吗?”
田鹏也不傻,在听到望月悠的想法后停止了劝说,问起了关键。
生死攸关,第二轮游戏只会更上强度,若田鹏找不到合適的侍从,以他们室友三人的能力,在二轮游戏中活下来的机率很低……纵使幸运存活,过度使用能力的副作用恐怕也难以承受。
若真的能与望月悠组队,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没有直接目睹,但田鹏大概能想像得到那个少女的战力下限……
“其实她也没那么极端……”
望月悠下意识准备解释的时候,突然觉得缠在身体上的力道似乎轻了一点?
愣然回头,对上了黑川夜砂好奇的美眸。
显然在刚才的对话中,黑川夜砂已经醒了。
“悠哥?悠哥你怎么了悠哥?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这时田鹏有些著急的声音同时传来。
“啊,没事,总而言之,我会儘量说服她的,过一会我也会把导演的联繫方式发给你。”
“哦哦!好的好的,麻烦了,悠哥……”
说完,望月悠主动掛断了电话,长吁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少女。
“……”
对上望月悠的视线,黑川夜砂脸颊迅速泛红,仅对视了数秒便娇呼一声躲进瞭望月悠的怀中。
“悠君,对我下命令吧。”
良久,望月悠的怀中传来少女细声的呢喃。
“……什么?”原以为能听到少女动情流露的望月悠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对我下命令啦……”黑川夜砂脸热热的,声音从望月悠胸膛里沙沙地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