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望月悠身体后仰,目光看向手中的咖啡,心中暗嘆。
无需犹豫,也无需过分惊讶,非常简单的道理。
对於黑川夜砂来说,望月悠就是唯一,就是她活下去的理由,所以,她想告诉望月悠的只有一点。
之后的游戏中,无论她廝杀的有多惨烈,只要望月悠本人遇到了生命危险,他必须毫不怜悯地使用她。
当然……
望月悠看著明显鬆了口气,露出笑容的少女。
游戏规则如此,黑川夜砂本人的意愿更是如此。
“所以你今天表现得那么夸张,是想让我提前適应?”望月悠强笑著,他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慢慢滋生出了异样的乏力感。
“是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但大多数还是我想那么做啦。”气氛一下轻鬆,黑川夜砂也恢復了往日的模样:“先让悠君你对我產生独占欲,然后彻底將我视作所有物,我本来是想一步步来的,但想了想,为了不让悠君你產生不必要的误会,觉得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至於黑川家的权力更替……”黑川夜砂顿了顿,打量著望月悠的脸色,见他没有打断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
“想把黑川家全部交给悠君你是我很早之前就有的打算,嗯,在游戏开始之前我就一直在计划了。”
“……”
空气一下凝固,望月悠不敢看少女此刻的表情,视线只敢盯著桌上的咖啡。
“这个国家是个阶级固化的国家,和游戏无关,我很早之前就认知到只要我和你的阶级没有发生改变,那么悠君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真正爱上我,我们之间的关係永远都只会维持著服务与被服务。”
黑川夜砂看得很透,之前她就说过,若是两人的身份互换,那么她早就被望月悠弄得乱七八糟了。
这看似调情勾起望月悠慾火的一句话,其本身也是事实。
“所以,哪怕游戏没有开始,在我人生的规划中,黑川家改名为望月家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游戏开始后,这个流程提前了很多罢了。”
黑川夜砂没有鬆开挽著少年胳膊的手,身体前倾,拿著勺子搅动著咖啡。
“为了我,也为了这个游戏,悠君你必须要接受,毕竟身份越高,就越容易潜移默化地將其他人当成工具……尤其是女人。”
“……”
淡淡的声音环绕,她表现的很轻鬆,仿佛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却丝毫没有察觉,她此刻的姿態,实则尘土般卑微。
望月悠咬住了嘴唇,他真的很想问一句“为什么是他”。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实则一直都是望月悠设立心防的重要原因。
太没有道理可言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哪一点值得黑川夜砂如此执著,如此迷恋。
但……黑川夜砂又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她都如此无理由的付出了,为了和他在一起,甚至在游戏开始前就开始了这堪称疯狂的计划……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接受呢?
“哈哈,悠君你又露出这种可爱纠结的表情了。”
黑川夜砂忽地噗嗤一笑:“我有点不太明白,在我的印象里面,为了得到女人欢心而倾家荡產的男人也不少呀,我只是做了相似的事情罢了,为什么悠君你会这么纠结呢?况且悠君你从事的还是牛郎这个职业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