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地方,出了张家口并不算太远。
这块地方向东距离张家口160公里。向南距离大同120公里。向西距离归化城130公里,距离卓资山城60公里。
可以说是张家口、大同、归化的中心地带。战略价值十分巨大。
这里是杨凡的重要后勤路线上的节点。必须拿下来。
这里在元朝的时候,叫做集宁路。就建有小型的城堡。
明朝时候,这里是土默特部用来抵御哈拉沁人的坚固堡垒。过了这里,还有有一个小而且坚固的堡垒,就是卓资山。
京营八万大军,分成20个步兵团,两个炮兵团。指挥部还有一个亲兵营负责保卫主帅安全。一个骑兵营通讯营,作为传令兵和斥候使用。他们负责侦察敌情,传递军令和消息。
大军是中午前抵达集宁城堡的。杨凡和张世泽看看这座十二米高,边长三百左右,建立在一个小土丘上的城堡。感叹了一番,真是一座坚城啊。
这座城池完全是元朝时期,蒙古人用骆驼驮载运来的青石,加上三合土修建而成的。虽然不大,但是十分坚固。
这种城堡都是钉子户,很难拔出。
“我来之前,去兵部查了集宁、卓资、归化、九原、临河五座城池的资料。集宁的城不大,可是城墙足足有三丈厚。估计我们要费些功夫。”张世泽皱眉说道。
杨凡笑道:“我觉得挺好,这里就三千蒙古人,正好给京营拿来练手。这些混蛋玩意,虽然被我们训练的死去活来的。可是毕竟没有上过战场,这次也实战体验一下。”
“可这城比资料上还难打,可得好好合计,别搞得伤亡太大就得不偿失了。”张世泽说道。
“兵法有云,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我们人多,围起来,还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杨凡笑道,“正好把我们带来的各种攻城武器都拿出来练一练。免得到了归化城都不会用,耽误时间。”
“那倒也是,那就扎营吧。全军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攻城。”张世泽说道。
随着扎营的命令下达。20个团,各自自行扎营。
草原上没有树木,只能用从遵化采购的铁丝网来建设围墙。铁丝网内挖壕沟,把土在壕沟内侧堆砌一道沙袋土墙。
在土墙的内部,就是营地了。四面都有搭起望楼,这些望楼,都是用钢管脚手架搭建的。
营地里面都是棉帐篷,里边有蜂窝煤炉子。用于取暖。现在,虽然关内都开始暖和了。但是草原上还是冬季的气候。
京营这一路上,不停的扎营,现在早就烂熟了。每个团都开始的大规模的建设营地。团部和仓库民夫在中间,部队在四周。
还要挖厕所,禁止随地大小便,保持卫生。炊事班开始打压水井。今晚就能提供热水和凉开水。
此时,在集宁的城墙上。尹比利塔布囊和三个千户,一脸担忧的看着下面小二十万人在扎营。
“奥格尔千户,对这些汉人,你怎么看。”尹比利塔布囊问道。
奥格尔千户看着这些无边无涯的京营,发愁的说道:“我听说,这些人都是大明皇帝的亲兵,都是京营。恐怕不好对付啊。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尹比利叹息着说道:“我们土默特人,已经无处可退了。这也是我不愿意撤退去归化城的原因。这里是祖先留给我的土地。我们那里也不去。谁要夺走我们的地盘。我们就和他们拼到底。”
“尊敬的塔布囊,我估计明天他们就会开始攻城。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积累了二十多万块石块。让他们来吧。让他们知道我们蒙古勇士,也是会守城的。”敖登千户说道。
周围的百夫长们都举起弯刀,大声呼喊,和他们拼到底,拼到底。
杨凡和张世泽听到对面的城墙上,一群蒙古人大呼小叫,还做出各种侮辱式的动作。两人愣了一下。
杨凡笑道:“尹比利这个老蹬的部下,士气还挺高。”
“哼,不知死活,明天一天下来,看他们死多少,还能不能这么狂妄。”
杨凡开心的说道:“这样更好,好好练练京营这些混蛋玩意儿。我们打下了集宁,再打下卓资山,到了归化城。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都成老兵油子了。到时候,打那座大城也没有难度了。”
“今晚加餐,每个伙发一桶红烧肉罐头。”杨凡回头对军需官说道。
听说加餐,三军顿时欢声雷动。
京营从开拔开始,基本的都是吃干粮,就着速冻脱水的蔬菜汤。他们早就馋的喉咙都发痒了。
这都是京营在南苑训练时。每天晚上一顿,管饱的红烧肥猪肉,外加白面馒头给惯出来的。
他们这些底层官兵,祖祖辈辈,二百多年了,那里见过这种待遇。
别说他们了,这个年代,就是地主家也是喝杂粮粥就着咸菜的。北方的地主,吃白米那得过节。
一个月也吃不了几次肉,平时能吃个鸡蛋就算好的了。
天天吃肉的都是职位有油水的文官,或者高级军官们。
这些家伙本来一个个的都是骨瘦如柴的,本来皇帝还担心,这么严酷的训练,会练残废一些人。没想到三个月过去,一个个的都是一身的嘎达肉。肌肉像是吹气球一样,隆起了起来。
十九团驻地,忙活完了扎营,全体官兵正以伙为单位,坐在毡子上吃饭。这时候,传令兵到了。
“谁是团长柳三思,有新任务给你们。”
“我是,有什么任务。”
“大帅命令,十九团明日负责操作十三台滚轮抛石机。尽快派人去中军仓库领取。”
“是,我立刻派人去。”
送走了传令兵。柳三思立刻叫了些人,向中军走去。
田晓喜问伙长葛根,“头儿,这滚轮抛石机是什么玩意儿。”
“我也不知道,没见过,咱也不识字。我听我爹说过抛石机这东西,但是我也没搞清楚什么叫做滚轮抛石机。一会看到了再说。”
很快他们就见到这些抛石机。
可惜,他们还是看不出来这些抛石机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们见到的都是大篷车上装载的钢构件。都是成捆的角钢,显然是没有组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