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邓忆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眼前的世界似乎有些不同,天地似乎更加宽广,更加真实。莫晨鬼魅般的身影不再神秘,邓忆终于能勉强捕捉到他的举动。
这一拳,是胸口!慢,好像世间一切都变得更加缓慢,如慢镜头般。邓忆艰难的伸手往胸口挡去。
“砰”邓忆格挡失败,莫晨的拳依然无可阻挡,重重的印在他胸口。
“好!”尽管邓忆这次格挡失败,但是莫晨依然高声赞道。相较于之前的毫无反应能力,现在能碰触到他的手,已经是难以想象的进步。
这一脚,是屁股!邓忆竭力扭动屁股,想要躲闪。同时双手往后,准备格挡。“啪”莫晨的脚重重的踹在他屁股上。再次失败,邓忆仅仅摸到了莫晨的鞋边。
这一拳,靠!是脸!这家伙恶趣味啊,怎么这么喜欢打脸?邓忆急忙后仰,同时双手全速救援,希望能护住自己的脸面。“啪”莫晨的拳头毫不客气,再次抡在邓忆的脸上。依然是那么的火辣疼痛。但邓忆丝毫没有开始的沮丧,反而充满喜悦。
“好!”莫晨再次叫好。刚才邓忆虽然没能完全挡住他的拳,但也抵挡了一半。进步明显,莫晨毫不吝啬夸赞。
暴力的指导依然继续。用心明视一切,用心驾驭意志,用意志展现武力。邓忆越来越明悟,越来越运使自如。他的感知也随之越来越敏锐,慢慢开始跟上莫晨的节奏。虽然还是被莫晨惨虐,但他最少不再像个木偶,完全做不出反应。如今偶尔能抵挡,偶尔能躲闪,可谓进步神速。
“何为意境?”见邓忆已经理解用心明视一切的道理,莫晨开始指导他其它的东西。
“意志。”邓忆肯定道。
“对,意境其实就是自身意志的一种体现。你可要看好了。”莫晨道。
什么是修罗地狱?这就是!邓忆内心狂颤不止。他只觉得自己真的进入了修罗地狱。鲜血染红了大地,染红了天空,染红了世间一切。遍地横尸,遍地哀嚎。虽然明知这一切都是假的,明知这一切都是莫晨的意境造成的幻觉,可邓忆就是止不住心中的恐慌。他甚至有种想逃的冲动。
可是每当这种冲动萌生的时候,懦弱的羞愧,让他再次挺了下去。不过修罗地狱,我有何惧之!不,这算什么修罗地狱,这不过是幻觉而已,我岂能畏惧!邓忆暗自呐喊。
看着邓忆由开始的恐慌,慢慢变为平淡。莫晨的意境瞬间改变,变得炽热无比。让邓忆感觉如在火中烤一般,他甚至感到自己身体被火烧的痛。意境亦可真实如斯。
十几分钟后,莫晨的意境再变。邓忆如置身花园,有百花怒放,有蝴蝶翩翩起舞,有蜜蜂嗡嗡劳作。阳光明媚,清风拂香。让人着迷,让人沉醉。心在这一刻无比的宁静,只想静静的躺着,静静的睡去。
瞬间意境消散,邓忆缓缓清醒。
“你的武功,空有架势,却无意境。遇到真正的高手,你恐怕要吃大亏。刚才让你感受的意境看似强大,实则没有什么意义。”莫晨道。
“没有意义?怎么会?若是在这样的意境笼罩下,与敌人殊死战斗,我恐怕发挥不出五成实力来。”邓忆骇然道。
“那么你接我这一拳试试。”莫晨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