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匪患来犯,恶战在即
林辰聚义林家村、开仓放粮救济百姓的消息,短短旬日便传遍了济州府各乡各县。流离失所的流民扶老携幼前来投奔,周边零散的江湖义士也慕名而至,麾下兵马迅速扩充至八百人,粮草囤积充足,兵器甲冑尽数换新,儼然成了济州境內,除官府、梁山之外的第三股势力。
可树大招风,这份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麻烦便主动找上门来。
济州府城外三十里,有座黑风寨,寨主周虎,人称“过山虎”,本是官军叛將,手下聚集了两百多號亡命之徒,占山为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周边村落被祸害得苦不堪言。此前忌惮官府,不敢太过张扬,如今听闻林家村收拢了大批流民,又劫得生辰纲,积攒了无数粮草钱財,当即动了邪念,想要一举踏平林家村,吞併兵马、抢夺財物。
这日清晨,天色刚亮,村口放哨的斥候便快马赶回,神色慌张地跑进议事堂,单膝跪地稟报:“统领!不好了!黑风寨周虎领著两百多匪眾,扛著刀枪,直奔咱们村子来了,眼看就要到村口了!”
堂內眾人闻言,顿时神色一凛。
晁盖当即拍案而起,虎目圆睁,怒道:“好个大胆的周虎!竟敢主动送上门来,俺这就领著兄弟,把这帮匪类杀个片甲不留!”
李虎也攥紧拳头,身上悍气尽显,沉声请战:“公子,末將愿为先锋,荡平黑风寨,杀鸡儆猴!”
吴用摇著羽扇,眉头微蹙,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这黑风寨匪眾皆是亡命之徒,常年打家劫舍,战力远超寻常差役,且周虎身为前官军叛將,精通战阵,不可轻敌。我军虽有八百人马,但大多是流民出身,从未经歷过真正的廝杀,贸然开战,恐有损伤。”
眾人纷纷看向林辰,静待他的决断。
林辰端坐主位,神色平静,眼神锐利,没有丝毫慌乱。他缓缓开口,语气鏗鏘有力:“匪患横行,欺压百姓,本就是乱世大害。今日黑风寨来犯,若是退避,只会让周边匪寇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日后定会纷至沓来。此战,必须打,而且要打得漂亮,一举荡平黑风寨,既护乡亲周全,也立我林家村威名!”
他当即排布战事:“晁盖,你领三百人马,守住村口隘口,构建防御,拖住匪眾攻势;李虎,你领两百精锐,绕至后山,伺机突袭匪眾后路;阮氏三兄弟,领一百人,守住村落两侧溪流,防止匪眾绕路偷袭;刘唐,隨我坐镇中军,调度兵马;吴用,留守村落,安抚民心,看护老弱。”
军令严明,分工清晰,眾人听令,全无异议,当即领命,迅速集结兵马,准备迎战。
林辰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瞭然。这是他起兵之后的第一战,是麾下兵马的初战,更是立威之战,只能胜,不能败。胜,则威名远扬,百姓归附,匪寇不敢来犯;败,则军心涣散,前功尽弃,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二、巧布防线,初挫匪锋
没过多久,村口外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黑风寨寨主周虎,手持一柄开山斧,一身凶气,领著两百多匪眾,气势汹汹地衝到林家村口,看著村口严阵以待的兵马,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一群乌合之眾,也敢挡你爷爷的路!小的们,给我冲,踏平林家村,抢钱粮,抢女人!”
匪眾们嗷嗷乱叫,挥舞著刀枪,朝著村口隘口猛衝过来。这些匪寇常年廝杀,个个凶狠残暴,攻势极为猛烈。
晁盖守在隘口,沉著应对,按照林辰的吩咐,指挥兵马依託提前搭建的木柵防御,弯弓搭箭,朝著衝上来的匪眾射击。箭矢如雨,冲在最前面的匪眾瞬间倒下数人,可剩下的匪寇依旧悍不畏死,继续猛衝,很快便衝到隘口前,双方短兵相接,廝杀在一起。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
林辰麾下的兵马,大多是贫苦流民,虽受过操练,可从未经歷过这般血腥廝杀,起初难免慌乱,可看著身边的乡亲、身后的家园,想到匪寇的残暴,个个咬牙坚持,奋力拼杀。
晁盖手持长枪,身先士卒,一枪挑翻一名匪寇,吼声震天:“乡亲们,守住村口,保护家园,绝不让匪寇进来!”
主將奋勇,士兵们士气大涨,渐渐稳住阵脚,依託防御工事,死死挡住匪眾的攻势。周虎见状,勃然大怒,亲自提著开山斧,衝上前线,猛劈猛砍,战力惊人,接连砍倒数名士兵,隘口防线险些被衝破。
就在这危急时刻,林辰带著刘唐,领著中军后备兵马赶到。林辰虽无绝世武功,却有万古战场阅歷,一眼便看出匪眾攻势的破绽,当即下令:“刘唐,领兵从左侧突袭,牵制匪眾主力!弓箭手,集中射击匪眾侧翼,打乱他们阵型!”
军令一下,刘唐挥舞著朴刀,领著兵马猛衝过去,弓箭手齐齐放箭,匪眾阵型瞬间大乱。周虎被死死缠住,攻势大减,匪眾的进攻势头,彻底被遏制住,双方陷入僵持。
三、后路突袭,大破匪眾
激战半个时辰,匪眾久攻不下,士气渐渐低落,一个个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周虎看著久攻不下的隘口,心中焦躁不已,却又无计可施。他万万没想到,一群流民组成的兵马,竟有如此战力,死死挡住了他的猛攻。
就在此时,后山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一面大旗迎风招展,正是李虎领著两百精锐,绕路成功,从匪眾后路突袭而来!
李虎一身悍气,手持大刀,一马当先,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冲入匪眾后阵,大刀挥舞,匪眾纷纷倒地,瞬间便衝散了匪眾的后路。
“兄弟们,杀啊!荡平匪寇!”
前后夹击,腹背受敌,黑风寨的匪眾顿时慌了神,军心彻底崩溃,再也无心恋战,纷纷丟盔弃甲,四处逃窜,哪里还有半分此前的凶狠。
周虎见状,又惊又怒,回头看著溃败的手下,心知大势已去,转身便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