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城的欢呼声持续了很久,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战爭的伤痛。百姓们互相搀扶著清理废墟,护卫们则在城墙上加紧修补防御,整个城池渐渐恢復了生机。
金光老鬼將林辰和苏沐雪带到城主府的密室中,这里灵气浓郁,还布置了聚灵阵,有利於伤势恢復。
“两位小友,此次多亏了你们,否则霞光城恐怕真的要毁於一旦了。”金光老鬼递给两人各一枚金色丹药,“这是『金霞丹』,能快速恢復灵力,还能净化体內残留的血煞之气,你们快服下吧。”
林辰和苏沐雪道谢后服下丹药,只觉一股温润的灵力流遍全身,疲惫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前辈,您和煞主是什么关係?光域之变又是怎么回事?”林辰忍不住问道,他对煞域的歷史充满了好奇。
金光老鬼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老夫和煞主,本是光域『霞光宗』的师兄弟。老夫是大师兄,他是小师弟,当年我们都深得师父器重。”
“那他为何会背叛宗门,投靠血煞之力?”苏沐雪好奇道。
“因为贪婪。”金光老鬼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万年前,光域突然出现大量血煞之气,许多修士被污染,变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师父为了研究净化血煞之气的方法,以身试险,结果也被污染,最终自爆身亡。”
“煞主当时年纪尚轻,看到血煞之气能快速提升修为,便心生贪念,偷偷修炼血煞邪功。老夫发现后劝他回头,他却不听,反而想强行夺取宗门的镇派之宝『本源云霞』,也就是你们看到的云霞仙葩。”
“老夫无奈之下,只能出手阻止,与他大战一场。最终老夫虽將他打成重伤,赶出眾门,但自己也油尽灯枯,只能陷入沉睡,靠著云霞仙葩的力量勉强维持生机,直到今日才被唤醒。”
林辰和苏沐雪这才明白,原来煞主和金光老鬼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恩怨。
“那光域之变的根源是什么?为何会突然出现血煞之气?”林辰问道。
金光老鬼摇头:“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发生得太突然,仿佛一夜之间,血煞之气便席捲了整个光域。老夫怀疑,这可能与上古时期的界域大战有关,血煞之气或许是从其他世界蔓延过来的。”
界域大战?林辰心中一动,这与空明子提到的上古大战不谋而合。
“前辈,您知道如何离开煞域吗?”苏沐雪问道,她还是很想念云霞宗的师长。
“离开煞域?”金光老鬼苦笑,“万年来,从未有人成功过。煞域被一层厚厚的血煞屏障笼罩,那屏障蕴含著空间禁錮之力,別说离开,就算是飞行都困难。不过……”
他顿了顿,说道:“光域时期,宗门典籍中记载过一座『通天塔』,据说那是上古时期连接不同界域的通道,或许能离开煞域。只是通天塔在上古大战中损毁,具体位置早已失传,只知道可能在煞域的中心地带。”
通天塔?林辰將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或许这就是他们回去的希望。
二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辰和苏沐雪留在了霞光城养伤。
林辰藉助金霞丹和霞光城的灵气,不仅恢復了伤势,还將空间与霞光的法则融合进一步完善。他发现,融合后的法则不仅能净化血煞之气,还能让空间神通的威力倍增,空间霞光刃的切割力比之前强了数倍,连煞婴境修士的防御都能轻易破开。
空也从疲惫中恢復过来,与林辰的配合更加默契。它甚至能吸收霞光之力,身上的空间碎片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起来更加灵动。
苏沐雪的进步也很大,在金光老鬼的指点下,她对霞光法则的理解更加深刻,霞光领域的范围扩大了数倍,净化能力也更强,甚至能短暂抵挡煞婴境修士的攻击。
这日,林辰正在密室中感悟法则,金光老鬼走了进来。
“林小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金光老鬼神色凝重。
“前辈请讲。”
“煞主虽然败退,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捲土重来。”金光老鬼说道,“霞光城虽然暂时安全,但仅凭我们的力量,恐怕难以长久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