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道苍老而威严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笼罩著整个山谷,让林辰和苏沐雪都感到一阵窒息。
林辰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拱手道:“晚辈林辰,误入贵地,还请前辈恕罪。”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深不可测,远超元婴境,甚至可能已达到传说中的化神境!
山谷深处传来一阵轻笑,笑声中带著一丝沧桑:“无妨,能穿过空间乱流来到此地,也是你的机缘。进来吧。”
隨著话音落下,山谷深处的迷雾缓缓散开,露出一条蜿蜒的石阶路,通向一座古朴的洞府。
林辰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苏沐雪。苏沐雪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落霞玉:“前辈,我与林辰前辈一同前往。”
两人沿著石阶路走进洞府。洞府內並不昏暗,墙壁上镶嵌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照亮了周围的景象。洞府深处,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红润,双眼半开半合,仿佛早已看透世间沧桑。
“晚辈林辰(苏沐雪),见过前辈。”两人恭敬行礼。
老者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微微一亮:“空间法则的气息……不错,不错。老夫空明子,空明谷的主人。”
空明子?林辰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在《周天空间经》的残篇中出现过,据传是上古时期精通空间法则的大能!
“原来是空明子前辈,晚辈失敬。”
空明子摆摆手,目光转向苏沐雪手中的落霞玉:“云霞法则的载体?小姑娘,你是云霞宗的弟子?”
苏沐雪点头:“正是。”
“云霞老祖的后人吗……”空明子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云霞宗还在。”
他顿了顿,看向林辰:“你能穿过空间乱流,说明你与空间法则的契合度极高。老夫在此地守了数千年,终於等来了一个合適的传人。”
传人?林辰和苏沐雪都愣住了。
“前辈的意思是……”
“老夫寿元將尽,这身空间道统不能断绝。”空明子轻嘆一声,“你所看到的空明谷,其实是一座上古空间洞府,而外面的祭坛,是界域之门的钥匙。老夫一生钻研空间法则,最大的愿望便是打开界域之门,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可惜终究未能如愿。”
界域之门?林辰心中剧震。他在《周天空间经》中看到过关於界域之门的记载,传说那是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只是早已在上古大战中损毁,没想到竟在这里有遗蹟!
“前辈,您是想让我继承您的空间道统,打开界域之门?”
“不错。”空明子点头,“但打开界域之门需要巨大的能量,仅凭你一人之力还不够。这小姑娘的落霞玉蕴含著精纯的霞光法则,正好可以辅助你稳定空间通道。”
苏沐雪连忙道:“前辈,落霞玉是我云霞宗的镇派之宝,恐怕……”
“小姑娘不必担心。”空明子笑道,“打开界域之门后,落霞玉不会损坏,反而会因吸收空间之力而变得更加精纯,对云霞宗的传承大有裨益。”
林辰沉吟片刻,问道:“前辈,界域之门连接的是哪个世界?”
“不知道。”空明子摇头,“上古时期,界域之门连接著无数世界,后来大战爆发,通道大多被毁,只剩下这一处遗蹟,连老夫也不知道它现在连接著哪里。”
未知的世界意味著未知的危险,但也可能有机缘。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晚辈愿意尝试!”
他的修行之路本就充满挑战,探索未知的世界,正是他內心深处的渴望。
二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辰和苏沐雪留在了空明谷。
空明子將自己一生对空间法则的感悟倾囊相授,从基础的空间节点感知,到高深的界域穿梭之法,甚至连他未完成的“空间演化”神通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林辰。
林辰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些知识,他的空间之道本就已具雏形,在空明子的指点下,更是突飞猛进。他不仅完全掌握了空间化物、空间噬等神通,还领悟了空明子独创的“空间镜像”——能製造出与自身实力相当的空间分身,迷惑敌人。
苏沐雪也没有閒著,她在空明谷的典籍中找到了关於云霞法则的记载,结合落霞玉的力量,修为也突破到了金丹境中期,对霞光法则的运用更加纯熟。
三个月后,空明子的气息变得越发微弱,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林辰,你准备好了吗?”空明子看著林辰,眼中带著期待。
林辰点头:“晚辈准备好了。”经过三个月的准备,他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已达到金丹境的极致,甚至触摸到了元婴境的门槛。
“好。”空明子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递给林辰,“这是界域之门的启动口诀和控制之法,你收好。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坚守本心,空间之道,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晚辈谨记。”
空明子笑了笑,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老夫能做的,就到这里了。剩下的路,靠你们自己走了。”
隨著他的身影彻底消散,整个空明谷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洞府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座与外面祭坛相呼应的小型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