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墨,染透了人的一生。
十载迅速过去,白天雄变得更老了,他的鬚髮皆白,身上流露出凋零的气息。
他的手指枯瘦,脸上五官扭成一团,几乎看不出样子。
一个女娃被他丟入丹炉之中,那娃儿绝望啜泣,白天雄脸上的喜悦却怎么也掩抑不住。
白月嬋冷冷看著,她的寿元虽也不多,但未如白天雄一样凋零,仍然有七八年可活。
若是白天雄不用这邪法延寿,早已被她熬死。
但可惜...
“我的好孙女,你看到了么,我还如当初一样年轻,还如当初一样强大。”
白天雄癲狂大笑,完全没有昔日在平阳坊市时的睥睨与气度。
他双目充血,活脱脱像一个老而不死的骷髏厉鬼。
白天雄的目光投了过来,看向白月嬋。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想要將我熬死,好迎来自由,可你想不到!我的好孙女!”
“我还能活,我还能炼化这些女娃娃!”
白天雄枯瘦的手掌攥成一团,將血坨坨的丹药服下。
“嗐!”
他嘶吼一声,手掌推出一道强横的黯蓝法力。
“十年了!”
“数十年了!”
“我白天雄被困在这大德迟迟不得突破,可如今!青木道人的秘境终於开启。”
“只要我进去,我就能获得足够的灵气,我就能突破筑基,我就能將所有的资源全部攫得,从此成就真人,甚至金丹有望!”
白天雄歇斯底里地吶喊著。
他等这一天,实在太久。
白月嬋双眼麻木,一言不发。
隨著白天雄的年老,她的自由越打被约束。
若非还要將她作为夺舍的载体,突破的资粮,恐怕早已取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