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看苏敛。
苏敛也看著他。
小廝哪里见过这般绝美的美人儿啊,一时之间完全忘了自己要说的事儿。
“哼!”海润连冷哼一声。
小廝听到,扭头看眼前海润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深深看了眼苏敛后,扭头看向海润连,神色也是立马又变回了哭丧表情:“大人,我家大人他...”
说著话,小廝手指马车过来的方向,“我家大人中风去不了了!”
海润连闻言嗤笑一声后抬眼看向那过来的马车:“意思是病了,还被车拉过来了?”
小廝点头,才要说话呢,听到马车过来了,连忙转身。
杨景星走到苏敛身边,拽了拽苏敛袖子后,看著苏敛笑了下,犹如在说,『我说的对吧。』
苏敛无奈了下,但好奇看向马车那边,想看看这位大人咋个说法。
马车那边,车夫与那小廝打开了马车车门,撩起帘子,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病懨懨的躺在车內,身边有一曼妙丫鬟拿著丝绢帮著擦拭嘴角口水。
海润连不屑一笑后走上前。
杨景星也拉著苏敛过去,並且说了句『这是副使刘彦。』
刘彦见著海润连,颤颤巍巍抬手,嘴唇一张一合,呜呜丫丫的好像是要说什么,但也知道自己情况,急的眼泪鼻涕的,一旁丫鬟连忙擦拭。
但当刘彦看到出现在海润连身边苏敛的时候,那双本是无精打采的眼眸骤然间清明不说,更是闪烁了一下。
不是海润连看到苏敛时赏心悦目的目光。
而是老色痞看到美女时的贪婪。
尤其那原本颤颤巍巍的手,也一下子来了劲儿停滯在半空,原本一直流出的口水,这时候也能吞咽了。
“老爷,海大人就在这儿,您要说什么我帮您转达。”
那小廝见自家老爷这模样,连忙蹲在马车之外车架上开口。
刘彦闻言,当即晃过神,『哎呦呦~~』的呻吟后,身子再次软了下来,又看向海润连呜呜丫丫起来。
但那眼睛时不时看看苏敛,又看看杨景星。
那小廝看著自家老爷模样,连忙转身一脸苦涩:“海大人,我家老爷本来在家已经准备前往沧州,但却突然被邪风吹过,这很突然就中风了,实在无法前往沧州,此事也已经启奏送往中书省转呈天子,您看这...”
別说海润连这种混跡朝堂几十年的人了。
就是一旁苏敛与杨景星都看出刘彦这演戏功夫不得了。
尤其苏敛,瞧著这刘彦的架势,真能装啊,不就是不想去了得罪二皇子跟秦相爷嘛~~
厉害!
海润连冷漠一瞥刘彦:“倒是辛苦你还专门跑来这儿一趟了,尤其病著了身边还寻了一名小姑娘伺候,到底是中风了,你且小心身子吧!”
刘彦闻言,立马颤颤巍巍抬手,一脸的不甘。
那小廝连忙翻译:“海大人,我家老爷说...”
杨景星笑道:“嘴都没张呢,你都能知道你家老爷说了什么啊。”
闻言,那小廝立马回头看了眼自己老爷,然后看向杨景星:“这位大人,我家老爷这也没法啊,而且老爷要说什么,我这个陪了十几年的僕人自然猜得到。”
杨景星竖起大拇指后,也不多说什么,拉著苏敛就要过去自己马车那边。
刘彦听到这话,看著杨景星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看到那个天然嫵媚的女子看向自己,眼神立马变的贪婪。
而海润连眼角瞥了眼杨景星与苏敛,倒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如此性情,好事儿!
同时,海润连走到刘彦看苏敛视野中,挡住了刘彦目光,並且冷冷说道:“既如此,就带你们老爷回去休息吧,还特意来这儿说一声,倒是显得假模假样的!”
说罢,直接转身,看都不再去看一眼刘彦,主要是这位老大人嫌噁心!
听到海润连这样骂,苏敛再次感慨难怪杨景星特意说一句骂人厉害。
而杨景星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