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血神,鲜血和荣耀之战,战爭之神,死亡的掌握者,勇气的主人!”
布兰德相当绅士地行了个礼,隨后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那么,相比你就是这些可悲的精灵信奉的神吧。”
“你为何要对我的子民妄加杀戮!”
“难道需要我將我的身份再说一遍吗?难道你没有任何自觉吗?既然看见了我,就应该明白,杀戮才是我的本职,不想杀戮的人应该为我没有进行杀戮而感恩涕零才对。”
布兰德难得遇见一个勉强能和自己称为同一等级的存在,话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多了起来。
“告诉我,奥菲莉亚,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样子?”
“人形的杀戮,人形的鲜血,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邪恶的气息。”
“那么,你会怎么应对我呢?你的信徒看来无法完全承接你的力量……不,到底是你的力量不足以你强化你的信徒,还是你的信徒弱小到拖累了你的力量呢?啊,这个世界对我们这样的存在真是有无数难回答的问题。”
奥菲莉亚的手伸了出来,无数看不见的藤蔓將布兰德的身躯团团围住。
“你不知道吗?在神与神的对战中,信徒是不必要的,你我本源力量的强弱,將会决定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本源?”
“我乃是精灵眾神之中,森林的追隨者,你要面对的,是这个世界所有精灵,所有在森林中生活过的精灵的愤怒!”
布兰德稍微思考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也就是说,像他们这样的人格神,也是因为一些事物诞生出来的,只是他们为之诞生的事物更为抽象。
也就是说,其实自己的力量超级强大,自己只是需要更多信徒来让力量展现在凡世,而在与神的对决中其实不太需要?
不,恐怕还是需要的,但是自己的基础数值太高,现在的信徒数量无法在与神的战斗中为自己提供增益。
奥菲莉亚的藤蔓不断收紧,像是要把布兰德活生生撕碎。
“我提问,为什么你会保护这些精灵,而不是所有曾经在森林中生活过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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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邪神!”
“让我猜猜,恐怕是这些精灵才是你真正的信徒吧,其他的精灵只是顺带手信仰你,只有他们是將你当作唯一的信仰,这么一想,你还挺悲哀的。”
奥菲莉亚的脸上露出愤怒,她不能容忍这样的存在剥夺自己最后的虔诚信徒!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现呢?说白了,你也清楚,你不是我的对手吧?”
藤蔓在瞬间就被布兰德的力量崩断。
“你刚刚夸耀自己是经居住於森林的精灵的神,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诞生的神格吧?”
诞生的原因越广泛,越抽象化,越情绪化,神格越强大。
“我之前还把你当做是我的同类,现在看来,你比我要低级许多呢。”
凡界的景象消失了,周围变成了鲜血,火焰,和金属的地狱。
奥菲莉亚,被血神活生生拖入了自己的领域。
“你居然妄想,能够用你的力量,战胜诞生於鲜血,战爭,所有生命体本能对鲜血的嗜好,对荣誉的追求,对杀戮的偏好的情绪的我?”
布兰德之前一直知道自己的神格颇高,但是直到和另外一个类似的存在相遇的时候,才能更为深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强大。
“我绝对不会屈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