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木,在本地又叫香叶子,是常绿小乔木,通常只有四五米高。
树皮灰褐色,小枝长有皮孔,幼枝带毛;嫩叶红色,老叶深绿,搓揉有清香;三月到四月的时候,会开紫红色的小花,这个季节的话,基本都结果了,也是紫红色的。
新鲜的叶子,捣烂敷在伤口上可以止血。
小时候,陈燃他们一天疯跑,摔到哪里了大人就摘点叶子捣烂给敷上,效果立竿见影。
但一直只知道用手揉烂以后有油,还会有一股清香,却是不知道能够驱蚊。
这树在几十年后会比较知名,因为花纹跟黄花梨很像,又称黔黄花,经常会被用来冒充黄花梨售卖。
陈燃说干就干,直接来到陈归农家,拉上陈归农就出了门。
陈归农也不问,陈燃想了想,准备去雷建家把他也叫上。
才走到龙潭边上,就看见雷建正在跟小嬢嬢们吹牛。
陈燃上前一把搂住雷建的脖子,直接就往家走,雷建一脸懵:“干嘛呢?干嘛呢?去哪?”
陈燃笑著说道:“张师傅说我那房子在河边,夏天蚊虫多,让我挖几棵清香木跟九里香,栽在院子边上。”
雷建拍开陈燃的手:“行,我跟你去,我跟你去。你这力气可不小,箍得我脖子生疼。”
三人来到陈燃家,陈燃到杂物房里面拿了斧头、锄头、十字镐,顺手摘下墙上雷建的弹弓,这玩意他用著顺手,就没打算再还给雷建。
把工具都丟到拖拉机上,陈燃就准备去发动拖拉机,雷建看了一阵的愕然:“你是要挖多大的清香木?连斧头都带上?”
陈燃笑了笑:“这清香木的花纹挺好看,叶子也漂亮,搞棵大的种在院子里不错。”
雷建一阵无语:“他妈的,那大的有二三十公分粗,难不成你还要搞一棵?屎都给你挖出来。”
陈燃没好气地说道:“就你屁话多,挖合適的唄。那么大的,就我们三个也搞不下来。”
说完也懒得管雷建,直接发动拖拉机,跳上了驾驶位。
陈归农倒是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跟著跳上了拖拉机。
反正燃子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过就是下些力气罢了,他有的是力气。
陈燃转头看著雷建:“就你一天屁话多,有这说话的功夫,清香木都砍了两棵了,快点上车。”
雷建其实也就是咕噥两句,属於標准的事情要办,话也要说那种人。
听到陈燃的话,他也急忙跳进了车斗里。
隨著拖拉机的顛簸,十多分钟后,几人就到了大庆林的边缘。
这一次三人走的是林子的另外一个入口。陈燃把拖拉机停在路边上,从车坐垫底下拿出半自动步枪,交到雷建手上。
雷建接过步枪,在手里拉了几下枪栓,才抬起头看向陈燃:“不用这么谨慎吧?咱们就是挖几棵清香木,又进不了林子深处,带个枪去干嘛?”
陈燃摇了摇头:“带上吧,有备无患。我今天老感觉靠近这林子,心里有点不得劲。”
雷建调侃道:“老六,你不会是被上次那白头蝰给嚇到了吧?那东西也不是经常都能遇到的。再说,今天咱们就在林子边缘,那清香木多的是,又不用钻多深林子,这些东西不多,怕什么?”
陈燃还是摇了摇头:“我虽然怕蛇,但还不至於一条白头蝰就嚇得我不敢进林子。就是感觉眼皮有些跳,你要是不想背,叫我来背。”
陈归农在一旁插话道:“燃子,要不我来背吧。”
雷建急忙把枪抱在怀里:“算了吧,归农哥,你没打过枪,我来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