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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548章 漠北烽销败跡留, 雷灵反噬枉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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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漠北烽销败跡留, 雷灵反噬枉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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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天上的雷,是地上的……”

    地上的雷是什么意思?

    速律一脸茫然。

    他问地上的雷是什么意思。

    百夫长的眼睛垂著,声音没有起伏,“山上在冒烟。

    几十个黑黝黝的铁傢伙从草皮底下伸出来,看不见人。

    然后就是雷,连著响,中间不停,像山在吼。

    第一轮炸雷落下来的时候,我旁边一匹马整个飞上了半空,马背上的人我找了两眼没找到,第三眼看见一条腿掛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

    “阿古达木將军呢?”

    “就在我前面不到五十步。

    一颗铁弹落在他脚底下,连人带马炸碎了。

    我跑的时候经过那片弹坑,都没找到他的尸骨。”

    惨烈、猝不及防、无法理解、血肉之躯无法抗衡。

    速律在心中得出结论,突然有些理解眼前这名士兵了。

    面对这样的东西,难怪会溃败。

    速律想了想,又让他描述邪器的具体模样。

    百夫长说铁傢伙挺大的,架在两个轮子上,筒口粗得能塞进一个脑袋。

    咆哮的时候草皮都被震飞了,那些东西藏在反斜面上,不衝到近前根本看不见。

    速律问有没有看见敌军邪修。

    百夫长说没有,从头到尾没有看到任何邪修的痕跡。

    只能看到那些邪器。

    速律点了点头,在心中总结了一会儿,又开始寻找其他方向的目击者。

    不多时,找到一个右翼的,从呼衍陀的队伍里跑出来的。

    他的一只眼睛肿胀成一条缝,眼角还在往外渗淡黄色的水。

    速律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溃的。

    他说正面炮响了,左翼也响了。

    呼衍陀將军说邪修被正面拖住了,右翼先衝上去试探一下情况。

    他们分了一万人往上冲,衝到半山腰的时候炸雷就过来了,炸雷从头顶砸下来的。

    落地之后,炸的他的队友漫天飞。

    说道那些炸雷,他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速律问第二句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带著感染力,让士兵也平静了少许。

    “迫近了没有?”

    那人摇头。

    “又冲了一次。

    我们百夫长就在我前面,刚过土坎就被一颗炮弹掀翻了。

    我爬起来的时候他半个身子压在死人底下,弯刀还攥在手里,眼睛还睁著……”

    速律顿了顿。

    他本想说些什么安抚,但那人说完之后並没有露出任何需要安慰的神情。

    他的眼神只是垂著,像是刚才那些话只是从嘴里倒出来的一堆东西,倒完了,里面就空了。

    速律觉的这个精神状態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於是让他等著,准备一会带他去见大单于。

    “这两个一个是左翼的,一个是攻右翼的,正面的情况,也得找人描述一下。”

    不多时,速律找到一个从正面炮击区跑出来的千夫长。

    速律注意到他的脸上有一片烧伤,皮肉皱缩著从颧骨一直蔓延到嘴角,说话的时候嘴角扯动会牵动那片伤疤,显得愈发狰狞。

    “是的,在我们最密集的时候,对方的邪器响了,到处都是火光……”

    “你说那该死的老头?哈哈哈,炸雷都掀翻了上万人了,他还没出手。”

    “后来倒是出手了,那老巫飞上了天。

    云从四面八方聚过来,雷在天上躥,亮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们都以为秦军完了。

    那声势真是浩大啊,比秦军的邪器还要浩大无数倍。”

    速律问后来发生了什么。

    千夫长说他看见老巫在雷暴里被炸飞了。

    那些雷没有劈向秦军,全都劈在了老巫自己身上。

    “你们觉得那是不是一种失控?”

    千夫长抬起手指著自己脸上的烧伤,“呵呵,你见过哪个修行的人能把自己的雷劈到自己脸上的?

    那雷显然不是秦军邪修引过去的,秦军那边没有半点修士的动静。

    是老巫自己控制不住了,他引来的雷太多,雷解开了限制,第一个劈的就是他自己。

    他想玩把大的,结果把自己害死了不说,还害的我们弟兄被雷也劈了一遍。

    我们造了什么孽?

    不但要被秦军的邪器轰,还要被自己人请来的高人用天雷劈。”

    速律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更同情了。

    但还是很敬业的,问他老巫失控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

    千夫长回想了一下说老巫出手前念了一会儿经,然后说了句大概是“替天行道”之类的话,之后法杖就指上去了,再然后就是雷往自己身上砸。

    那模样挺嚇人的。

    速律道了声辛苦,让千夫长去等著一会去见大单于。

    速律又找到黑甲卫的一名百夫长。

    这个百夫长也很冷静,他跑出来本就是为了將消息传递给王庭。

    但速律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先沉默,然后才开口。

    倒不是在抗拒,而是在找词,像是在废墟里翻一片还没被烧乾净的布,用以准確的描述情报。

    “那支骑兵撞过来的时候,方阵直接被压碎了,无论是体魄、装备、还是技艺,他们都远胜我们……”

    他说。

    速律问他鎧甲的事。

    百夫长说他们的箭射不穿那层黑甲,箭头钉上去只留下一个白印。

    而且那支骑兵的箭粗得离谱,力量也大的离谱。

    一箭从第一个人的胸口穿过去再钉进第二个人的肚子,连马都扛不住。

    那支骑兵落了马不是在逃命,而是在换一种方式杀人。

    他用的词很奇怪,不是说他们勇猛,而是说他们像早就把杀人练成了一种手艺。

    手上在杀,眼睛里却没有嗜血的仇恨和癲狂的愤怒。

    这是最让他想不通的地方。

    没有仇恨,杀意非常纯粹。

    就像杀敌只是在完成一个动作,像屠夫片羊。

    速律追问了一些大概情况,確认了此人了解的相对全面,精神也没有崩溃。

    於是选定了他,准备带回去给大单于匯报。

    速律带这四个人回王帐的路上,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古怪。

    夜风灌进领口,他能闻到身后四个人身上的血腥混著焦糊的气味。

    马奶酒和乾酪的酸腐味渗在袍子里,渗得他胃里发凉。

    这些东西都不陌生,陌生的是那四个人看他的眼神。

    他们不是防备他,也不是畏惧他,而是好像已经不指望他能做任何事。

    他们没有任何打回去,找回场子的想法。

    他们也不像是觉得身在王庭,人会安全。

    有一种彻底腐败了的感觉。

    这让速律有些发毛,不想和这些人多待。

    速律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大单于交代的命令,然后把那千夫长的话又总结了一下,精炼了一下。

    王帐里只剩头曼一个人。

    他让帐外侍卫全数退下,方圆五十步內不得有人,然后从头到尾听完了速律的陈述。

    速律按从左翼到右翼到正面再到黑甲卫的顺序来报,附加一些细节。

    邪器具体形状、老巫出手前说了什么、血衣军的鎧甲被箭射上去只留白印、血衣军落马之后还能徒步反杀。

    他没有添加任何自己的判断。

    头曼从头听到尾,没有打断。

    等速律说完了,他才开口。

    头曼的手在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老巫引了雷,为什么没有立刻摧毁秦军阵地。”

    速律把千夫长的话原样搬出来。

    老巫引雷之后,雷在天上躥了一阵才劈下来,动手前还念了一段大义之类的话。

    “他在沟通天地,”

    头曼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难道沟通天地的时候被动了手脚?”

    速律没有说话。

    头曼又问血衣军兵器的事情。

    速律说他们的箭比草原弓骑粗三倍,一箭能穿三四人。

    头曼追问了近战武器的强度,速律说黑甲卫的弯刀砍在他们鎧甲上翻卷了,他们的剑劈黑甲卫的弯刀,一刀两断。

    头曼沉默了一段时间。

    又追问了许多细节。

    速律一一作答。

    答不上来的,就由身后的四名亲歷者进行补充。

    然后头曼在追问了许多细节,又沉默了半晌之后。

    他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鬆了一线。

    “邪器不能移动。

    或者说,那可能不是邪器,而是一种,我们没见过的、无法理解的机关武器。”

    头曼皱著眉,似乎越发確定自己的想法,但是又有些难以置信。

    “老巫应该不是被邪修杀的,他很可能是自己失控的。

    不然的话,秦军的邪修没道理不趁机出手把我们的人直接杀光。

    那支骑兵確实强得离谱,但墨突的二十万首先是吃亏在邪器和老巫自爆上,然后士气低落,状態不佳的时候,又被前后夹击。

    敌军的那种邪器,或许有规避的办法。

    但敌方的那支神秘骑兵,倒是极为棘手。”

    头曼让速律和四个溃兵退出帐外。

    帐帘落下,火塘边只剩他一个人。

    他坐在狼皮大椅上,身体微微后仰,后脑抵住椅背的狼皮,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在脑子里重摆这一仗。

    復盘不是马后炮。

    他能以此更准確的评估敌人和自己。

    他要做的是把墨突收到的情报重新拿出来,站在墨突的位置上,用墨突当时知道的东西,再推一遍。

    墨突出发前知道什么?

    秦军九万,其中近半是燕国降卒,兵甲不全,士气低落。

    东胡十五万被灭是秦军邪修乾的,邪修的手段是雷霆。

    所以墨突带了老巫。

    这个决策在当时的情报下没有任何问题。

    墨突到了东胡看到了什么?

    秦军在两处高地之间布防,中间一片缓坡,工事简陋得可笑。

    敌军没有骑兵主动出营挑战,一整夜袭扰杀穿了他们好几处营地,敌军將领连追击的胆子都没有。

    换作头曼自己在场,他也会得出和墨突一样的结论。

    这支秦军没有野战能力,只能缩在工事后面等死。

    问题出在第二天早晨。

    墨突下令全军压上。

    这个命令在当时的认知里同样挑不出毛病。

    二十万精锐对九万杂兵,趁士气正盛一鼓作气推过去,哪怕是硬啃工事也能啃下来。

    然后那些藏在草皮底下的铁傢伙就响了。

    头曼的眉头微微压紧。

    他在脑子里把那片漏斗地形重新铺开。

    两处高地夹一条缓坡,缓坡越往前越窄,工事不是用来挡人的,是用来把骑兵往中间挤的。

    二十万人衝进去,前排越来越密,后排还在往前涌,挤到最窄的地方,那些铁傢伙从两侧高地上交叉射击。

    那不是打仗。

    是把人赶进屠宰槽里。

    如果墨突不冲那个漏斗呢。

    如果不冲,大军就在缓坡上列阵,与秦军对峙,或者小股队伍反覆袭扰,不断磨杀,等秦军自己耗不住,这是必胜的战法,只是效率极低。

    那个漏斗入口太宽,缓坡太平,站在坡上看不出任何威胁。

    任何一个將领看到那样的地形都会觉得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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