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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519章 妙策轻施牵劲敌,铁蹄踏雾破重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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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妙策轻施牵劲敌,铁蹄踏雾破重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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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衣军的杀伐声在山林间迴荡,如同死神在收割,匈奴军阵彻底崩溃,尸骸遍地、鲜血横流。

    四散的士兵们被极致的恐惧裹挟,早已没了丝毫反抗斗志,只能丟盔弃甲。

    趁著血衣军屠戮队友的间隙,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拼命往茂密的山林深处钻。

    他们以为,只要逃进山林,就能摆脱血衣军的追杀。

    却不知,这片看似能庇护他们的山林,早已被血衣军的陷阱布下天罗地网。

    一名匈奴士兵混在逃兵之中,跌跌撞撞地狂奔,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颳得支离破碎,脸上沾满了泥土与鲜血,髮丝凌乱地贴在额前,遮住了他惨白如纸的脸。

    他的眼神涣散,满是惶恐,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每跑一步,都觉得双腿发软,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他一边拼命逃窜,一边忍不住失声咒骂,声音沙哑颤抖,带著哭腔:“该死的!

    这些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是鬼吗?

    怎么能凭空出现,杀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脚下的树枝不断刮擦著他的小腿,留下一道道血痕,可他浑然不觉,只顾著埋头往前跑,脑海里全是血衣军挥剑屠戮的画面,耳边仿佛还迴荡著同袍的惨叫声。

    “都怪那个第一波伏兵校官!”

    他咬著牙,语气里满是悲愤与怨毒,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若不是他狂妄自大,不听劝阻,中了敌军的诱敌计,我们怎会落到这副田地,怎会白白葬送这么多弟兄的性命!”

    他的神態狰狞,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脚步踉蹌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哪怕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也会立刻挣扎著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继续狂奔。

    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拼尽全力活下去。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血衣军的杀伐声、同袍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再也听不到丝毫动静,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

    他扶著一棵粗壮的树干,弯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四处张望,確认身后没有追兵,也没有血衣军的身影,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衝散了所有的恐惧与悲愤。

    他猛地瘫坐在地上,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手用力捶打著地面,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嘴角咧得极大,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滑落,混著泥土与鲜血,显得格外狼狈。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他声音颤抖,却难掩喜悦,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与血跡,眼底闪烁著劫后余生的光芒,“太好了,他们没有追来,我真的活下来了!”

    心底的狂喜如同潮水般蔓延,他甚至忍不住低笑出声,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这片山林里面都是陷阱队伍布置的陷阱,我能看懂他们的暗號標记,那些血衣军根本看不懂!

    凭藉这些陷阱,我肯定能逃脱生天,一定能离开这个地狱,找到卢烦烈大人,就彻底活下来了!

    不,不对,卢烦烈大人就算带著巫秘战士,也敌不过那些该死的怪物,我不能去找卢烦烈大人,我得深入山林,躲起来。

    对,躲起来!就能活下来!”

    他越想越兴奋,挣扎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他定了定神,辨认著山林间隱蔽的陷阱標记。

    那些刻在树干上的细微划痕、草丛中刻意摆放的石子,都是他熟悉的暗號。

    他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顺著標记的方向,灵活地绕开一处处隱蔽的陷阱,嘴角始终掛著得意的笑容,心底暗暗庆幸自己懂这些標记,不然此刻恐怕早已落入陷阱。

    可就在他绕过一棵大树,准备继续往深处走时,脚下突然一空,只听“咔噠”一声轻响,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不等他反应过来,数支短木箭从旁边的草丛中射出,带著破空锐响,精准地射向他的肩膀。

    “噗嗤”一声,一支短木箭狠狠刺入他的左肩,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得意与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极致的愤怒。

    他猛地捂住流血的肩膀,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因疼痛与愤怒而涨得通红,怒目圆睁。

    对著空无一人的草丛厉声嘶吼:“该死!怎么会还有陷阱?

    我明明已经绕开標记了!这群废物东西,竟然布下这么多陷阱,还不標记好暗號,误伤友军,耽误我大事!”

    他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指节瞬间红肿,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底的愤怒翻江倒海。

    他以为自己能凭藉標记安然无恙,来去自如,却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那种即將到手的希望和计划被队友打乱了的感觉,比中箭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不能耽误在这里!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怎么能栽在一个小小的陷阱上!”

    他咬著牙,眼底满是狰狞,心底暗暗咒骂那些陷阱部队做事不认真,发誓若是能活下去,定要报仇雪恨,狠狠告他们一状。

    愤怒过后,他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短木箭,又看了看四周的草丛,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鬆了口气的神色,“幸好被伤了肩膀而不是腿脚,附近还有对症的草药,那些傢伙用的毒草草原上的人都知道该怎么解毒,只有那些中原军队才不会解毒。”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伸手一把拔出肩膀上的短木箭,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毫不在意,隨手扯下一块衣襟,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弯腰在旁边的草丛中拔了几株常见的解毒草药。

    他將草药放在手心,用力嚼碎,涂抹在伤口上,动作隨意而敷衍,眼神里满是不在意:“这点小毒,还难不倒我。

    这种草药我从小就认识,敷上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能解毒,不过是皮外伤,无伤大雅。”

    他心底丝毫没有在意,只当这是普通的毒箭,觉得自己经验丰富,肯定能轻鬆化解,甚至还在盘算著,等毒解了些,就继续往山林深处走,早点摆脱危险。

    可没过多久,他便觉得肩膀上的伤口开始发麻。

    那种麻木感渐渐蔓延至全身,四肢也开始变得无力,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

    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眼神里满是茫然,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发现额头冰凉,浑身开始冒冷汗。

    “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底满是困惑,“这不应该啊,这种草药明明能解普通的毒,怎么会越来越严重?

    难道……难道这不是普通的毒?”

    他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只见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那种黑色还在慢慢扩散,他的心跳瞬间加快,心底第一次泛起一丝不安。

    他慌了神,不再迟疑,连忙弯腰在草丛中乱抓,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草药,都一股脑地摘下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咀嚼得满脸都是草药汁,嘴角还沾著草屑。

    但情况不但没有缓解,还在持续加重!

    他的双手颤抖得厉害,眼神里满是慌乱,脸色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快解毒,快解毒!一定有能解毒的草药,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

    “该死的,那些混蛋到底用的是那种毒药,这山里都没有对症的解药吗?“

    “下手这么狠,你倒是把標记做好啊!”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慌,不假思索的连续拔草,哪管分辨对不对症,一股脑的塞进嘴里咀嚼著。

    可事与愿违,越是吞咽草药,他的中毒症状就越严重,眼前发黑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渐渐地头晕目眩得几乎站不住脚,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手脚也开始抽搐,伤口的疼痛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瞳孔放大,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慌,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不……不要……我不想死!”

    他失声哭喊,声音微弱,带著绝望的哭腔,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支撑自己,可指尖只能摸到冰冷的泥土与杂草。

    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怎么会这样!

    他不甘心,挣扎著想要往前爬行,想要找到能解毒的草药,可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连挪动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喘气都觉得费力,眼前的景象彻底陷入黑暗,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他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发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惶恐、狂喜与愤怒,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自己的家乡、自己的亲人,还有那些死去的同袍,心底满是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身体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呼吸越来越微弱。

    最终,他的手重重地垂落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如此情况,正在这片山林之中四处上演著,那些自以为逃出生天而心生狂喜的匈奴士兵,如今彻底陷入一片绝望深渊,无处不在且无法分辨的陷阱让他们如陷泥沼,而那无从解开的剧毒,更是死亡的宣告。

    比战死在阵前,死的还要悽惨憋屈。

    而他们若是知道,这些陷阱根本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他们只是自投罗网殃及池鱼的话,可能还会更加憋屈,死不瞑目。

    ……

    山林间的杀伐声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最后一声匈奴士兵的惨叫被湿冷的迷雾吞噬,消散得无影无踪。

    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种死寂,唯有血衣军收拾战场的细微声响在林间迴荡。

    麻布擦过刀剑的沙沙声、弩箭碰撞的轻响、脚步踏过落叶与血跡的低沉声响,格外清晰。

    至此,在此设伏的两万匈奴伏兵,先后赶来,主送入瓮,被血衣军屠戮殆尽。

    尸骸杂乱地遍布山林各处,有的倒在掩体之下,有的蜷缩在山道旁,粘稠的鲜血浸透了脚下的泥土,凝成暗沉的红,与山间繚绕的白雾交织缠绕。

    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呛人鼻息。

    此处却再无半分之前匈奴军居高临下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战败者的狼狈与死寂。

    高处的血衣军將士们,神色依旧冷冽,没有丝毫战后的疲惫与鬆懈。

    他们缓缓收起泛著冷光的剑,锋上未乾的血跡顺著刃口滴落,砸在泥土里,晕开细小的血点。

    隨后,他们从怀中取出麻布,嫻熟地擦拭著剑身上的血跡,动作认真而细致。

    对他们而言,剑是战场之上最可靠的伙伴,每一次战后擦拭,既是保养,也是对並肩作战的敬畏。

    擦拭完毕,他们弯腰回收散落各处的弩箭,每一支都仔细擦净箭身的泥污与血跡,整齐地归置在箭囊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们依旧保持著三人一队的规整阵型,步伐沉稳有序,沉默地朝著下方的盾阵方向归队。

    没有喧譁,没有懈怠,没有彼此之间炫耀战果。

    哪怕刚刚经歷一场尸山血海的惨烈屠戮,依旧纪律严明,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精锐之气,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因为血衣军这三个字,本身便代表著不见尽头的上限。

    他们的领袖,是一人灭数国的秦国国柱,震慑诸国,煞名止啼的武威君。

    他们的前辈,是隨君上转战万里横行无忌,锐不可当,奠定血衣之名的军队。

    这区区战果,在他们眼中,算不上拿得出手,前方还有二十万匈奴大军在等著,那才是此行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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