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时走近雾名的办公桌,双手撑在桌上。
“以我的名字为名的咒为什么会时灵时不灵?”她冷声问道。
这会靠近了才发现,雾名坐在桌前看的,是一本工作笔记。笔记上有日期和记录,字迹潇洒而飘逸。
彦时草草扫过去,看见此时翻开的这页写着——
今天去精灵族拜访,遇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光精灵。
是光精灵一族的王子,下一任大祭司候选。
明明年纪不大,却板着一张脸,我拽了一把他的辫子,他居然脸红了哈哈哈哈哈哈。
…
彦时还没看完,工作笔记就被雾名一把合起。
“确实,”他轻笑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想进哪里都可以。”
彦时:“回答我的问题。以我的名字为名的咒为什么会时灵时不灵?”
“这可x和我没关系,”雾名摊手,“我只负责将历代异管局局长的能力刻画为咒。”
“那这到底是谁的能力?”彦时逼问道。
雾名:“你以为言清是谁都推荐吗?”
彦时一愣。
“这是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彦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很快意识到其中的问题。能力是人族与生俱来的天赋,既然她有这么强大的能力,为什么大学的时候瞻周没有给她发出录取邀请函?
彦时:“那之前能力是被屏蔽了吗?”
雾名在和她开玩笑?表世界只是灵稀缺,可不影响能力的正常使用。
“向我问问题,可是要付出报酬的。”雾名耸肩,“你想知道这其中的细节是打算给我什么报酬呢?”
彦时冷笑一声,“那说到报酬,我还没有向你要未经我的允许,就将我画进漫画的出场费呢。”
雾名:“出场费?被漫画这事,你应该感谢我。如果没有被画进漫画从而收到的一部分信仰,你的能力可没有办法继续正常使用哦。”
“信仰?”彦时抓住了重点,心中疑惑加重,“能力,不应该是人族的天赋吗?怎么还需要外物来进行实现?”
“关于能力的研究,外界有记录的书籍确实不多。”雾名说道,“东方术法修习灵力本质上是将灵地存在体内,方便使用。西方魔法学习魔力本质上是借用古语对空气中的灵进行命令。”
“那你觉得能力源于什么?”
彦时皱眉,“能力不是天赋吗?”
“不是哦,”雾名有些无奈的说道,“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会出现的东西。战神因强大的战意而存在,光明神因信仰而存在。神明的能力尚且需要依托,更何谈人族呢。”
“能力本质上依托于信仰或者锚点而存在。这是人走向神的第一步。”
彦时思索着,“但是里世界非人族也有能力。”
“非人族的能力一族之间都非常类似,这是咒的变体。”雾名没有解释太多,而是继续说回彦时,“你的能力是法则。想要调用法则的力量,你的锚点是你自己定的,绝对的公平。在你无法永远向着你的锚点的情况下,信仰将作为下一个能力的燃烧物。”
“怎么可能会有人永远代表绝对的公平?”彦时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就是强大能力需要付出的代价。世间的所有东西都是等价交换。”雾名话语里带着叹息。
“那在没有信仰或者锚点的情况下,能力即使是存在也无法使用是吗?”彦时问道。
“你的这个情况有点特殊,”雾名摇了摇头,看向落地窗外。
彦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落地窗外的雨云海,已经变为了广阔星空。
雾名看着星空,仿佛又看见了故人,“我之前答应过一个人,对这件事情永远保持缄默。”
“除了能力你还有其它什么问题吗?”给了彦时一段吸收的时间后,过来一会,他转过头来看向彦时。
彦时心中有无数疑问,她知道雾名不会全部回答,最后她问道:“灵的权柄是什么?”
雾名:“灵的权柄也只是人族曾经用于控制灵的器具罢了。”
“既然权柄是属于人族的,为什么它会四处丢失?”彦时追问。
“这也属于我保持缄默的一部分。”雾名的目光中透着无奈,“澜澜,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探索。我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离开吧。”
雾名话音刚落,彦时感觉眼前一晃,再次睁眼时,已经又是维尔枢纽分局的二楼走廊。
而她的面前,是打的正热火朝天的两方。
一方都带着机械面具,穿着夜行服。另一方则只有一名小女孩。
女孩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头发蓬松而卷曲,穿着一件蓬蓬松松的洋裙,身上叮叮当当戴着许多金属饰品。
彦时:?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讨厌一些话只说一半的谜语人。
更讨厌一些随时随刻把她塞回战斗现场的谜语人。
“晚上好,”彦时镇定的说道,“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
一方的黑衣人看见彦时,抓住女孩愣神的功夫,向着彦时扔来了一个东西。
彦时下意识的接过,是一个空间手环。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黑衣人已经撕开几道空间卷轴迅速离开了现场。
二楼的走廊上瞬间空空荡荡,只剩下彦时和女孩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