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地下室
“斗气大陆,强者为尊,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唯有拼命修炼!记住了吗,海波东!”
“我海波东一生行事,何曾需要向他人解释?”
“师妹,我没得选。”
海波东的意识所化的光团在由无数星辰为背景的时间长河中穿梭。
多次险些躲过能让自己彻底迷失的时间漩涡后,海波东的意识光团来到了一片被黄沙覆盖的世界,应该说是他记忆中的某个片段。
这也是海波东第一次见到梦魘中竟然有著色泽。
黄沙瀰漫,气味与体感都无比的真切。
海波东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经歷著什么,但他却如何都看不清晰。
他只能听见隱隱约约的几句,似乎有谁正在以十分认真、十分关心的口气对著自己说著什么。
“都伤成这样了,还硬撑。之前中蛇毒也不说,差点就死了。”
“大叔,我们都別再做傀儡了好不好?”
“这个给你,想我的时候,就吹一吹。”
“我叫蝶,自由的蝶。”
蝶...
她是谁?
海波东光著身子,本盘坐於冰桶之中的他此刻双目紧闭,眉眼紧蹙。
恶魔的低语伴隨本我意识回归而消散。
他海波东,也终於脱离了梦魘,回归到了现实。
海波东回来的第一感受就是无边的疲惫涌上心头。
“时间长河所带来的梦魘与记忆碎片又来了...”
“大叔,为什么她要这么叫我?”
“你叫蝶,可你是谁?”
海波东睁开眼,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自己只不过是突破斗者,这突破的过程比海波东想像的更加凶险。
亦或者说,他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破镜斗者的时候突发噩耗,被迫沉睡,被拖入梦魘。
甚至这次的梦魘与以往不同,更是新奇无比。
它没有將海波东带去大抵是这个斗罗世界过去或者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没有让海波东只能听著人们的低语,如同一个盲人一般瞎猜当前场景对话的几人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次的梦魘將海波东带回到了前世,將他带回到自己记忆深处,那些他都不曾怎么记起,又或者是不愿记起的过往。
而蝶,光是这个名字就让海波东的心臟加快的人儿也被挖了出来。
(作者恶补了一下海波东前传《沙之澜歌》动漫)
海波东能感觉到这个名字对自己而言,有著不同寻常的意义。
但他却死活记不起这个人的样貌。
疲惫过后,便是疼痛。
身体的异样,自己近乎被冻成了冰雕的状態也使得海波东暂时没有时间去想这梦魘记忆中的重重异常。
时间大概过了两天,如今的他得专注突破当前境界才对。
“这个世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阻碍我的破镜。”
“只是区区斗者,都如此凶险。”
海波东的眼界不低。
明明应该水到渠成的突破斗者境界,却似乎因为某些原因让他闭关了整整两日还未突破。
这斗之气十段的瓶颈,就如一层薄纸本该任他搓破,触之即溃,却又总是差了一线。
除此之外,回到现实的剎那,那让海波东十分厌恶的窥视感直到现在都难以忘记。
扫视四周,那种感觉非常的令人討厌。
海波东心如明镜,这种感觉並不是来自臥室之內。
他那神元境之上的灵魂位格將其捕捉到,却不知道其到底身在何处。
这个名为斗罗大陆的世界,依旧有著让他难以看穿的隱秘存在。
这冥冥的感觉,或许也只有前世冰斗尊的自己才能堪破。
“好在,我的根基稳固。”
“这两日的不断凝聚升华,我已达到了斗之气境界的真正意义上的圆满。”
“水已满,我海波东也该破镜了。”
海波东手指掐动著自己的根本心法《沧海法》的手势。
体內原先尽数锁在经脉之中的斗之气不再掩藏锋芒,尽数破体而出。
一时之间,海波东周身直接盘旋著数十条冰龙游动。
“灵液入心凝斗气,寒脉初通筑骨基。”
本该装著散发著腾腾热气的绿色药浴的水桶早已乾涸。
正前方,一朵散发著神秘气息的冰晶状异水悄然出现。
它將那正用於他海波东突破的药浴全数吸收殆尽,那代表绿色生机的药液在冰晶之中散发著莫大的能量。
它们化为了缕缕绿烟自冰晶处出发,从海波东的每一根毛孔之中进入。
海波东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孔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吸收著这股散发著勃勃生机的斗气灵液。(筑基灵液+聚气散功效)
天,亮了。
海波东睁开幽幽的双眸,寒瞳威威。
“凝气成旋破桎梏。”
“霜华初绽破凡胎。”
“给我破。”
周身气流骤乱,又骤然归一。
海波东的几大心穴所蕴养的十口斗之气尽数归位。
它们在经脉之中疯狂流转,海波东斗之气阶段的淡淡寒气在色泽上也由淡白转为了愈发醇厚凝练的深蓝色彩。
整个室內彻底冻结,海波东也化作了一尊冰雕。
冰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