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口才发现不远处还站着大一点的男孩,四处乱看。
“来吃糖。”秦钰晴重新多拿了几块糖,把糖分出去才问,“你们手里有什么?”
边问边帮最小的男孩把糖纸剥开送进嘴里。
“兔子,还有果子,很好吃。”
“兔子是活的?”
小女孩不敢说话,跟在身后的男孩更小,表达不清楚,这会注意力全部被嘴里的糖块吸引,更含糊不清。
秦钰晴看向远处的男孩:“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男孩一过来,两个孩子就跑到男孩身前,举着糖:“漂亮姐姐给的。”
“我不吃,你们留着。”
秦钰晴趁机打量男孩:“你要买东西,你家大人知道吗?”
男孩身上衣服很破还很薄,但眼神带着倔强:“我可以做主,是我自己猎到的。”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反正那群蠢货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转头对里面的周锦涛说了一句:“你看着,我出去一会儿就来。”
周锦涛犹豫一下:“那你快点。”
秦钰晴看着小男孩走得慢,弯腰抱了起来,一路上跟男孩聊天,打探他们家的情况。
跟她想的一样,之前她跟村里婶子交易的画面被小男孩看到,所以他想过来碰碰运气。
整个村的大人都没注意到,一个小孩竟然看到,幸亏当时留了个心眼,没直接扔到空间里,差点解释不清。
“前面就是我家。”
秦钰晴看着破落的院子没说话,跟着进去,看到了关在笼子里的兔子。
总共五只,大一点的也就两只,剩下的都是半大的小兔子,还死了两个。
活着的也奄奄一息,一看就是套的,腿上身上还有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你想卖多少钱?”
男孩纠结许久:“我不知道,你能给多少。”
路上秦钰晴已经了解男孩家里的情况,没有母亲,爹在外地,常年不回家,家里有个年迈的爷爷,还有一个哥哥,平时都是他照顾一大家子。
他们几个小的,有时会偷上山捡一些吃的,前几天他爷爷病了,他哥送去医院,一直没回来。
秦钰晴还在想着给多少钱合适,又见小女孩从屋里哼哧哼哧拽出一个袋子。
秦钰晴上前一把打开,里面是核桃,大小不一,应该是山上捡的,小半袋约摸十斤左右的样子。
“全部都卖吗?”
男孩点点头,秦钰晴道:“我给你块钱,这些东西我全部带走,你觉得怎样?”
“多了。”
他听他哥说过,这些东西没有那么值钱,刚才想喊 5 块钱,没好意思,怕喊多了把人吓跑了。
秦钰晴只是想帮一下他们,这兔子放进空间说不定能养活:“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以后我万一来村里,向你打听情况,你都要告诉我。”
“好。”
为了防止小孩乱说,秦钰晴又跟小男孩约定好了,市场价格,真要有人问,就按照她说的价格报。
秦钰晴没给大团结,怕小孩拿出去被骗,给的都是零钱。
“这些你拿好,今天不要出门,等你哥回来,也别往山上跑,山上不安全。”
秦钰晴把兔子放进袋子里,跟核桃放在一起。
“我回去了,不用送。”
走出去老远,还看到小男孩门内看着她,秦钰晴挥挥手,快走几步。
拐弯后,就开始把手伸进袋子里,一边走一边往空间里送。
等回到演出点,袋子里还剩下两三斤核桃。
周锦涛看秦钰晴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也没说什么,平时很少有人跟老乡买东西,但也不是没有。
秦钰晴找了一块石头开始砸核桃,一会七八个核桃消灭掉,搞得她都想上山去捡。
天完全黑下来,还是不见人影,这会周锦涛坐不住了。
主动找秦钰晴说话:“你说他们现在回来了吗?”
“按时间推算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到这还没来车,恐怕今晚回不去了。”
秦钰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七点十分:“嗯,差不多。”
秦钰晴从包里掏出菜窝头,递给周锦涛:“吃点吗?”
“那~谢谢了。”
今天说好回去,他没带多少干粮,刚才在秦钰晴砸核桃的时候就饿了。
“我去生个火。”
“我也帮你捡柴火。”他们刚才在这边转圈,知道哪里有柴。
两人待在黑漆漆的一块有点别扭,秦钰晴刚捡了一点柴火,就见远处的路上车灯。
周锦涛也看到车灯,兴奋的喊:“秦同志来车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车越来越近,秦钰晴从兴奋变得平静。
“怎么来了这么小的车。”
沈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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