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云雨之后两人坐在床边一时无言,这一切似乎太快了些。斯诺里叹了口气揽住了半精灵的细腰,她顺势一倒倚进了矮人的怀里。
“趴下,咱们再来一次!”
在之后的航程里,几个敏锐的家伙从希瓦频繁出入斯诺里舱室和两人间某些诡异的默契中嗅出了什么,但没人胆敢到处声张。
“连我也不带?”
“声势没必要搞太浩大,我一个人反倒进退自如。”
战舰停在了在米登领萨尔斯河的入海口鱼谷港,越过绵延的丘陵和林地,人类们能隐约看到终年白雪覆盖的神峰。
希瓦将斗篷系在了斯诺里的脖颈上,使徒西门带来了大尤里克的口信,拿拉诺德练手增长了他对于神明和神国认识,心里有底才好赴会。
“矮人兄弟,为什么不坐到火塘边来!”
“对嘛!现在怎么还有新面孔往米登海姆去?南下投身你们复兴时代的倒是不少!”
米登领人类的热情和友好让心中有事的斯诺里难以承接,好在从鱼谷港沿德姆斯特河逆流而上只消半天就能抵达米登海姆的城北大桥。
“真是座雄城,难怪有资格成为秩序最后的屏障。”
走在大桥上,眼前的城市有鲜明的矮人要塞风格,只不过增加了地表部份的占比。在作为底座的山体里是群山之外最大的矮人聚居区,鼎盛时期常住人口三千户,实打实小要塞的规模。
“矮人,不用审查了直接往里进!”
米登海姆被德拉科瓦尔德森林包围着,这是片藏污纳垢的地方。因此城市的常备力量相当充足,尤里克牧师配白狼骑士的小队日夜值守。
“还有矮人来这儿?他们自己的不是?”
“你也听说了?下城区都在传。恶人的灾星,善人的守护神!”
“祂还是财富和慷慨的化身!卡拉克金行的款子比黑市好下十倍,利息则低的多!”
斯诺里没有把聚居区作为第一站,伴随着西斜的残阳他开始攀登弗斯卡拉格峰。一路上巡弋的白狼信徒看到明显的矮人特征并没有阻拦。
“群山的王者,颅骨之主亦杀不死的半神!向您致以冬狼最崇高的敬意,这片土地永远欢迎您和您的同胞!”
在堡垒似的神殿门口,一群披头散发的彪形大汉垂手而立。他们肩膀上的狼皮和狼牙坠饰明显高一规格,所谓冬之王座骑士团乃是白狼骑士的内环。
“有礼了!我怀着对白狼战神的崇敬攀登这座神山。”
斯诺里还了一礼,大尤里克-沃克哈德的名号响彻旧世界的北疆。今日一见他甚至认为同为战斗牧师若和阿卡玛生死相搏,眼前的家伙应能凭着年青的优势胜出。
“请!您的风暴之锤混沌闻之无不丧胆,待事后或可指点我们几招。”
沃克哈德一挥手,大汉们让出一条通道。因为一人多厚墙壁的缘故神殿内部的空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大,穿过一个集会室和健身房,一行很快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有点像壁炉的粗糙神龛,以矮人对大地的了解不难看出其年份要追溯到人类初诞。神龛上方是一尊坐在王位上,被狼头帽半遮着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祂的两侧趴伏着两只巨狼。
“您想必听过那个预言-只要祂的圣火不熄,米登海姆就绝不会沦陷。”
“依我看还是少立这种的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壁炉里那白汪汪吞吐不定的圣火,白狼信徒们虔诚的低头祈祷,斯诺里也欠身行礼,白狼战神值得他的尊敬。
“祂在里面等您。”
进过拉诺德的神国斯诺里已是轻车熟路,他颔首示意一步跨进圣火之中。或许是尤里克为他开放了权限,没有丝毫阻隔便出现在一片冰原冻土中。
“嗯,不错不错!过来坐,上一个到我这儿喝酒吃肉的矮人还是瑟罗姆呢!”
尤里克本尊自然和圣火神龛上的神像一样,贴合了北境信徒们数千年里对祂的描绘。祂背靠着一块遮挡风雪的巨岩,面前一口大锅在咕嘟嘟的冒泡。
“那可荣幸了!”
斯诺里赞了一句,瑟罗姆乃是黄金时代最后的矮人半神,他曾和高崔克-碎星者竞选至高王,又以斩杀一位在四神试炼中走了很远的永世神选苗子被永远传唱。
“我从信徒口中听说了你的故事和主张,主动出击而非一昧防御,这是极好的。混沌邪神逾是急着对你动手,逾说明你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彼此之间的了解都相当充分,尤里克从酒囊里给斯诺里匀出一杯,轻轻一碰后入了正题。
“北伐我全力支持!外面的狼崽子会听你的调遣!跟我说说露斯契亚的事吧,那边没有我的信徒,灵脉巨网也能隔绝我的探查。”
“这得从我初到南地说起。。”
“当年和那些蛤蟆打过不少交道,虽然有无尽的寿命但不得自由哇!要说动它们,依我看难,但你嘛,或许有机会吧。”
好故事下酒总是快,斯诺里用瓦拉娅的神杯续上,尤里克挠了挠鬃发回忆起过往。祂乃古圣降临前就存在的生灵,也就是所谓洪荒古兽的一员。
“东边老龙家呢?”
“几位龙子我都打过交道,但龙帝月后还未有机会觐见。”
“呵呵,他俩是够能生的,走上了和我们不同的道路,冷暖自知吧。这也说的通了,难怪你身上有点他家老二的味道。”
“飙龙妙影?”
斯诺里坐直身子,被逆推了不假,但他的心可仍属白毛龙女的多。
“好像是叫这个,她找过我两次,询问龙魔的踪迹。对了,我找你来还有一件事,在基斯里夫你的势力和厄孙有些冲突?”
“不错,他们不守信用在先。”
“不必紧张,我和那狗熊是老交情不假,但这些年打打闹闹一直都没论清楚。可你不是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么?祂和祂的崽子在对抗混沌上未落人后过。”
“您的意思是?”
“你要是信得过老狼,我愿意从中做个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