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之拾 宋府丧事喷水婆
南奕赶到宋府外。
见宋府门联换了白纸条,知是有人去世。
又见周围邻里面色如常,猜测宋府府中之事,或许诡异,却不算恐怖。至少,不会让人进去了便出不来。
他以「洞真」远观片刻后,心下稍定,来到宋府门口自报身份,请人去唤宋忠。
宋忠出来,双目红肿,俨然是痛哭过一阵。
“家祖母今日去世,不便招待,还请南兄见谅。”
“宋兄言重。我来是替朱师传话,若宋兄家中有事,我回学舍后便替你多告数天假。”
“那就劳烦南兄,替我告假三日,言守孝之事。不过南兄既然来了,正好进来吊唁一二。”
宋忠欲引南奕入府。
未及灵棚,瞥见宋府后院今早新挖之坑,南奕止住脚步。
宋玉书十分悲愤,细问了丫鬟那老婆子隐没之地,便命家仆于院中深挖。
不多时,丫鬟醒转过来,说了昨晚见闻。
宋忠每晚回家吃饭,都会被祖母反复问上好几遍。他岁考在即,被祖母问得心烦,甚至已经搬出去,在外面住了好几天都没回宋府。
宋忠诧异回身:“南兄怎了?”
却不想,就在昨夜,老夫人突然醒来,说她终于听清楚了,是有人自口中喷水之声,噗噗噗的,就在院里。
老夫人叫两丫鬟起来,扶着她去窗边,从窗纸上捅了个小孔往外看。
宋玉书摸了摸,发现其中一个丫鬟还有体温,立即让人扶她起来,灌水灌醒。
南奕轻轻点了点头。
掘地三尺时,挖出了白发。继续往下挖,又挖出了一个囫囵尸首,正是丫鬟昨夜所见老婆子。
而宋府内,除去宋忠祖母外,并无他人在晚上听到异样声音。宋忠之父,宋玉书,只当老夫人是年纪大了,疑神疑鬼,还专门多叫了一个丫鬟,晚上候在老夫人屋里伺候其入睡。
等到今晨,宋府其他人才察觉不对,连忙破门进屋,看见三人似是死在窗旁地上。
水柱冲破窗纸,溅在宋老夫人与两个丫鬟脸上。三人便一齐倒在了地上。
听见宋忠说完其中经过,南奕面色古怪。
但听到屋里人声后,院子里的老婆子竟忽然逼近窗前,直冲窗户喷水。
南奕没有拒绝,跟着宋忠进了宋府,四下环顾。
哪怕在宋忠面前暴露些许秘密,也要替宋忠出头,为其祖母报仇,灭杀诡灵。如此,也算是还了原身欠宋忠的人情债。
亦曰:为朋友,插诡灵两刀也。
宋玉书含恨命人砸她,砸烂老婆子骨肉后,发现皮肉内全都是清水,才稍稍因恐惧而冷静下来。
宋老夫人对丫鬟说:你们瞧,我没说错,确实是深夜有奇怪声音响起。
两个丫鬟也是十分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