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三天,实际上大家花费了近乎一个星期才基本将大致的方向确认下来。同时安抚和接下了菲戈里他们被清空后,留下的大量资源。
一鸡死,一鸡鸣。几个巨头倒下去了,换来的是大量的资源可供格郎瓦尔他们吞噬。最为重要的资源,就是他们所扶持的某些政治势力。将那些议员安抚住,一部分区域的则是交接给了军团。
大部分的不动产,基本都归给了服务商。这件事情中,服务商出力不少。但服务商拿去的,基本都是庄园、城堡还有一些葡萄酒庄。那些城区内的商铺、房产则基本都被豺狗接收下来了。
几个方面非常默契的瓜分着菲戈里他们留下的遗产。那些储存在银行内的大量名画、珠宝、黄金……等等,按照投资人的要求上缴了一部分。余下的则是分成三分,服务商、豺狗和格郎瓦尔每方一份。
即便是大头上缴给了投资人,但余下的巨大好处也足以让侯大盛目瞪口呆了。当然,这些钱原本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但在服务商这里,这样的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
在总管和几大银行充分的沟通了之后,这些资产被统计好结算出来。具体是怎么办到的,侯大盛不得而知。他有所耳闻的是,当年那位元首和他的下属们存在银行的钱也是用类似方法提取出来的。
巴黎,伯努瓦的庄园隔壁侯大盛买下的那片庄园。无论是总管还是格郎瓦尔,肯定都清楚这里的主人是谁。侯大盛也没想藏着掖着,因为藏不住。那干脆大方示人。
甚至那两位,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在下飞机的时候,只是带了几个随从和些许谈判人员。其余的安保人员全都没有带。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侯大盛:我们相信你,愿意把安全托付给你。
自然在他们下飞机之后,一切的安保都由侯大盛和豺狗负责。这次谈判,是豺狗、服务商和格郎瓦尔的谈判。即便是伯努瓦和侯大盛的关系再亲近,也不能掺和进来。
“看到了吗?!那是我的妹夫。”伯努瓦有些感慨的看着安保人员在四周围的巡查,从书房内远远的看着那隔着树林仅仅是能够看到屋顶的庄园。低声对着自己面前的一位年纪看起来六十左右的秃顶消瘦老者道:“最早的时候,我妹妹要嫁给他。我还觉得非常的不合适,甚至一度阻止……”
却见伯努瓦苦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现在看来,我妹妹的眼光才是最正确的。她选择了一个强大的男人,一个可靠的男人。他才多少岁?!西利埃克斯家族几代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到了……”
“拼命之外,还有能力。能力之外,亦有幸运。”老人微笑的看着伯努瓦,轻声道:“想要走到那一步的人很多,每年其实都有提名。然而,能通过的有几个?!”
却见这老者举起酒杯,遥敬了伯努瓦一杯:“你还是很有机会的。这一辈的年轻人中,我所看好的除了格郎瓦尔和你妹夫之外,就剩下你了。”
“我已经是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人。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总得要靠你们年轻人自己。”却见这老人似乎很感慨:“人老了,就得服老。就得认命。逞强不得……”
却见老人看着伯努瓦,低声道:“菲戈里的教训,太深刻了。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干,最有可能的下场是什么他不知道吗?!不,他很清楚。然而他没有办法……”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想要他全家性命的人太多了。年轻的时候犯糊涂,却没有胆子处理首尾。以至于留下了祸端,祸端越来越大。以至于到了他堵不住的地步……”
伯努瓦沉默了,他知道这位老人说的是什么。菲戈里到底是老狐狸了,要说他完全没有猜到格郎瓦尔的情况那是不可能的。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乌鸦保护着格郎瓦尔,直至他成为了注资人。
谋杀另一位注资人,这是非常严重的罪行。当年菲戈里他们做的手法隐蔽,而且格郎瓦尔的父亲完全没有防备才会中招。乌鸦当时羽翼不丰,也不好深入查探。
本来,菲戈里他们当时就应该孤注一掷的必须干掉格郎瓦尔。可惜的是,他们没有做出这个选择。这才是他们后来彻底死逑的主因之一。
另一个很重要的主因,就是他们的后裔已经不可能再成为注资人了。如果他们当年没有做下那些事情,或者选择给予乌鸦、格郎瓦尔一个交代。也许不会闹到最后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