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不好意思啊,耽误你执行公务了。”
袁枚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一群守卫队的军人,她指了指脑门的位置,对著江川努了努嘴。
赵守微微頷首,序列者协会里的资料提到过,江川的记忆一直处於混乱状態,且前不久围剿薛凯时,他也提到过,这个傢伙的记忆时刻处於错乱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记忆诞生,旧的记忆消失。
显然,目前应该就是记忆错乱的阶段。
而且……多半还回想起了有关於丧尸妻子的记忆。
赵守將现场的主导权交给了袁枚,论及和江川这个精神病的接触,序列者协会应该没有谁比这位执行队长袁枚更了解了。
“你忘了?我们早就已经相定一生了,这个女人她只是曾经和你有过接触而已,並不是你的妻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袁枚和顏悦色,扮演著引导疯子的角色。
“你胡说!”
江川怒声反驳,將疯子的癲狂状態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就是我的妻子,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和她已经结婚了。”
“那我呢?”
袁枚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其实是第三者?”
“我我我……”江川哑口无言,羞愧的低下头。
“別忘了,国家只允许一夫一妻制,她如果是你的妻子,那我是什么?”袁枚又补充道。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也是我的爱人,不过……”
江川吶吶道,“可我的记忆里,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好好的一起生活吗?”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切道,“国內不允许,我们就出国,我记得有些国家是允许一夫多妻的。”
围观的眾人:“……”
这狗血的剧情,看得他们想吐。
而囚牢中的蒋南舒,听著江川的只言片语,也渐渐推导出了一线线索。
她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爱人——这句话,无疑表明她的怪物丈夫应该处於感情抉择的状態。
至於抉择什么呢?
蒋南舒抬头看了眼熟悉的幽魂怪物,又看了眼“江川”,脸上的表情古怪。
所以……自己这是被偷家了吗?
她居然被一只怪物撬墙角了。
“別……別听她胡说,老公,我才是你的妻子。”迫於死亡的压力,蒋南舒硬著头皮开始狡辩,她是知道江川能和怪物对话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她不惜开始“自爆”。
“你忘了,我们之前还生了一个女儿,我们一家子过得可幸福了。”
听著丧尸的自证,江川狐疑地瞅了眼蒋南舒,他还和这个丑陋的女人生了一个孩子?
呕~
他怎么下得去嘴啊。
“我们真的生了一个女儿?”江川忍著噁心,半信半疑道。
对於女儿真相的挖掘,甚至压过了配合袁枚演戏。
“没错。”
蒋南舒著急说道,“她今年刚满十八,你之前还总是念叨著给她准备生日礼物,对了,你翻翻你手机,上面应该有我们的合照。”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