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俊醉醺醺地回到家,想起新结识的吴斌这个大头,兴奋还没有褪去。
客厅的灯还开着,电视在播放,老婆阿丽蜷缩成团窝在沙发里,欧阳俊过去瞧她时,她早已熟睡了。
“怎么睡在沙发上?”欧阳俊关了电视,轻轻摇醒阿丽。
“阿俊,你回来了!”阿丽惊醒,一把抓住欧阳俊的手,欧阳俊自那晚吵架后就一直没有回家,她已经由愤怒变为彻骨的绝望和焦虑了。
“嗯。”欧阳俊看着老婆消瘦憔悴的脸,眼神顿时愧疚,他弯腰抱起阿丽,往卧室走去。
“俊,你喝酒了?”阿丽闻到他浓烈的酒味。
“喝了一点,不碍事。”欧阳俊回答,他把阿丽放在床上后,去浴室冲了凉,裹着浴巾出来,欺身阿丽,便要行夫妻之事。
“不行,俊,我们要怀孩子,你喝了酒,不能够的。”阿丽躲闪。
欧阳俊皱起眉头,把她拢在怀里,说道:“没喝多少,不碍事的。”
“我都闻到很大的酒味了,医生说过,不可以喝酒的,孩子会有缺陷。”阿丽焦急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
欧阳俊此时酒后催性,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他拨开阿丽的手,压在她身上。
“阿俊!不可以的!万一怀个畸形残缺的孩子,我该怎么办!”阿丽尖叫。
欧阳俊气恼地看着她,吼道:“你就那么肯定今晚一定能怀上?都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怀个什么,今晚你就一定能怀上吗?!你这身板,我都没指望过你能生下个什么!”
阿丽看着他,脸色煞白,眼泪从眼角流下。“我一直在吃药,医生说这个月能怀上的,我还做了排卵检测,都很正常了,一定能怀上的,要不我们今晚别了,明天酒醒了再那个,好吗?”她伸出手放在欧阳俊的脸上,可怜巴巴地说。
欧阳俊沉默了一会,坐起身从床上下来,就去柜子里找衣服。
“你要去哪?”阿丽惊恐坐起。
“出去,你自己睡吧,我出去逛一会,醒酒。”欧阳俊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不要出去!阿俊!你不要走!”阿丽追上他,从背后抱住。
“我就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欧阳俊不耐烦地掰开她的手。
“那我跟你一起!你等我,我换衣服!”阿丽又拉住他的手臂。
“我一个静一静不行吗?你烦不烦!”欧阳俊甩开她的手,咆哮道。
阿丽怔怔地站着,瘦小的身材显得有些佝偻,她喃喃地说:“你烦我了?你烦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烦我的,外面那么多狐狸精,你一定会厌烦我这个黄脸婆的。”
“你少纠结,我什么时候厌烦你?难道我对你不好吗?这么多年,我有亏待过你吗?”欧阳俊说。
“是没有亏待过,但你爱过我吗?俊哥,你爱过我吗?还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渊源,你只是报恩,只是履行责任照顾我?”阿丽抓住他的双臂,含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