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握手结束,巴基无视昏迷倒地的斯特兰奇,清理现场,将一切有可能泄露行踪的痕迹抹除,临走前还取出了机器人肖恩的中央处理器。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全套,没理由细枝末节都处理干净了,最大的证据留着不做处理。
十指连心,斯特兰奇因剧痛昏厥,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双手层层纱布包裹,被插着钢针的固定器吊悬在半空,感觉……
因为医用局部止痛药剂,他没有任何感觉,仿佛眼前的双手是别人的。
“上帝啊!如果这是梦,赶快让我醒过来吧……”
斯特兰奇真希望这双手不是自己的,他痛苦闭上眼睛,不敢面对现实。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斯特兰奇宁可自己已经死了,作为行业内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他一眼便看出主刀医生是个垃圾,自己的手废了,职业生涯就此结束,人生也完了。
“史蒂芬,你醒了?”
女医生克里斯汀帕尔默推门而入,看到病床上发呆的斯特兰奇,将手中的病历放下,倒上一杯温水递过去。
帕尔默和斯特兰奇是同事关系,几年后也会是同事关系,不存在任何突破的可能。
因为斯特兰奇的人品其烂无比,他的才华吸引帕尔默心生憧憬和好感,但糟糕的人品毫无安全感,让帕尔默望而却步。
帕尔默眼光很准,一眼就看穿了斯特兰奇的本质,否则肯定会被吃干抹净甩进垃圾桶,从同事关系变为路人关系。
在斯特兰奇看来,帕尔默长得很漂亮,性格也不错,至于医术……
一位碌碌无为的医生,也不知整天在忙个啥。
没错,在斯特兰奇眼中,除了他,其他医生都是垃圾,硬要说有什么区别,也是垃圾分类的区别。
斯特兰奇抿了几口温水,看到桌上的病历,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当即眼前一亮。
他心中还抱有侥幸,就像从悬崖跌落毫发无伤,他希望奇迹再次出现。
“克里斯汀,我要看看我的病历。”
帕尔默神色微变:“不,我觉得……”
“拿给我!马上!”
“……”帕尔默叹息一声,打开病历放置于斯特兰奇面前。
双手多数韧带断裂,手部神经严重受损,被救援队发现时错过黄金治疗时间,手虽然保住了,但身为外科医生的职业生涯就此断绝,再无握住手术刀的可能。
别说手术刀,刮胡刀、指甲刀都悬!
“他们毁了我……”斯特兰奇闭上眼睛,喃喃一句之后,泪水止不住向下流。
“史蒂芬,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帕尔默伸手放在斯特兰奇肩上拍了拍:“在医学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就像你曾做到的那样,你还拥有康复的可能。”
“省省吧,我已经拿不起手术刀了,还有谁能创造奇迹?”
斯特兰奇积蓄的怨气猛然爆发,怒视自己的双手:“是那些给我动刀的废物,还是谁?上帝或者魔鬼?”
帕尔默低头不语,双手对外科医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设身处地,换成她躺在病床上,估计会和斯特兰奇一样情绪崩溃。
她知道斯特兰奇不甘心,片刻后安慰道:“你是一名出色的医生,经验丰富,即便无法握刀,还有很多方法可以治疗病人……”
帕尔默说了很多鼓励的话,斯特兰奇一句也没听进去,双目呆愣看向前方,只觉眼前一片黑。
就在帕尔默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黑西装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
“fbi!”
男子拿出证件,淡淡点了下头:“我希望单独和史蒂芬斯特兰奇先生交谈一下,询问昨晚的袭击事件。”
“好的,但他的情绪不太稳定,所以请你不要太过刺激他。”帕尔默说完后离开了病房。
“你好,斯特兰奇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多余的废话就不说了。请配合回答几个问题,协助办案抓捕罪犯,想来你也不希望罪魁祸首一直逍遥法外……”
来自fbi的布洛克朗姆洛探员,简单几句话,勾起了斯特兰奇配合办案的欲望。
好吧,其实布洛克朗姆洛探员是来自神盾局的特工,fbi是常用马甲,呃……自神盾局也是马甲,他来自九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