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宴读到最后声音低了下来。
怎么感觉被惩罚的是自己呢?
叶宴不情不愿站了起来, 本来以为宁溪程会迟疑一下,没想到他积极得像是要去食堂打饭一样,嗖一下就站到自己面前。
叶宴很不习惯和人做这种亲密的事情, 僵硬地被宁溪程牵起二人被连接在一起的手,然后在宁溪程凑过来的时候, 他下意识躲了一步。
“等一下, 我没准备好。”
宁溪程没有给他机会, 直接将他抵在桌子上,在凑过去的一瞬间, 用手遮住了摄像头。
等视线再次出现画面, 只能看见一个红着耳廓, 直挺挺坐回去,埋头吃饭的叶宴。
以及一个一脸餍足,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一直看着对面人坏笑的宁溪程。
弹幕吵得热火朝天, 而小屋里叶宴沉默地吃完饭,把碗具放进洗碗机之后,就准备要上楼了。
自从两人被惩罚完之后,叶宴的耳朵就一直红红的,虽然他装着不在意,但是每次和宁溪程碰到就飞快地收回了手。
“两位休息完,可以上楼看一下寝室。”
今天来的时候节目组故作玄虚,特意没有展示卧室。当时叶宴就觉得节目组肯定没安好心。
果然,等两人上了楼,打开了那间被锁住的房间,房间里只摆放了一张双人床。
原本以为节目组会安排两张床的叶宴人都傻了。
介绍完之后,工作人员简单地安排了一下今晚上最后的任务,就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一个微型摄像机挂在角落里,叶宴想了想走到摄像机前:“晚安了,接下来的场景有碍观瞻,我就先盖住了。”
绳子的初始长度有三米,这个长度两人之间能保持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基本上除了不能分开太远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真的要面临睡觉这个问题,叶宴才反应过来绑在一起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
而且比起睡觉,洗澡明显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节目组没说现在是处于特殊情况也就是说他们不可以解开锁铐。
叶宴进浴室之后试了试,发现一个人站在门外的话,另一个人,是可以站在淋浴下的。
而且绳子还有富余。
“要不你先洗吧,我想去录一下。”宁溪程说着就拿出工作人员留给他的钥匙解开绳子。
叶宴“啊?”了一声,看着宁溪程拿起那个老人机才反应过来:“录,录音啊。”
看着叶宴有一瞬间脸色有些红,宁溪程凑近他:“看来,你刚刚想的不是这个。”
叶宴不自然咳嗽了两声:“我还能想什么。”
他推开宁溪程进了浴室,刚关上门没多久,就灰溜溜地又打开门,故作不经意地拿起换洗衣物以及自己的那台老人机,重新回到了浴室。
叶宴洗澡动作本来是很慢的,一般都会在浴室磨蹭个一小时,但今天他不仅只用了十分钟,还进行了一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