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这一日的比试到此结束,六进三的比试,将在明日进行。
日向科回到队伍的时候,满脸都是兴奋的羞红。
“老师,我做到了。”
“很好。”柳川表示他很欣慰。
“老师”日向科低下头,“我要回族里去了,明天的比试,我可能参加不了了。”
“放心,没有人可以阻止你表现你自己。”
日向科摇头,“老师,有些事情,您不明白的。”
“我和日向日差从小玩到大,你认为,日向家有多少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柳川嗤笑道:“不要害怕,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明天你还有比试,我相信,以你们宗家的柔弱,今晚绝不可能处置你的。”
“老师,您既然知道,那也应该明白,分家的宿命早就已经被决定,即使我躲过了今天,明天,后天,以后呢,有它在”日向科指着额头上的咒印说,“哪怕我躲在天涯海角,它也可以要了我的命。”
“所以,你为什么要学习雾隐之术呢。”柳川正视着她“为什么你要将它在这样的环境下用出来呢?因为你也不甘把,我记得你在成为我弟子的那一天说,你将来想要成为一个侍女,以服务别人,为人生的目的,真的是你那时候的真实想法吗?还是那时候,你连你的真实内心都不敢面对呢。”
“如果你连正视自己都做不到,那谁也救赎不了你,但是现在的你,让人意外的欣喜呢,日向晴明那里,我会去说,我救他那么大一个人情,他不能不当回事,但是他们一定会迫使你往后不得使用其他的忍术。我想问你的是,你会妥协吗?”
日向科的浑身发抖,她很想坚定的回答,她不会,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做不到,只要笼中鸟还在一天,她就做不到。
“你不要和我说,我想给你机会,但你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最迟明天的比试之后,宗家会向你要答案。到时候,无论你怎么选择,那是你的自由,虽然你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老师,”日向科颤抖的问“如果我屈服了,你会看不起我吗?”
“当然不会,”柳川摸着她的头“身体上的枷锁,远不如心灵上的枷锁沉重,你比某个人,要坚强一百倍。”
日向家的大宅,古朴而又庄严,尽显古老家族的底蕴与气魄。
可是,木叶创建也不过四十年,在此之前,这里不过是一片树林罢了。
柳川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毕竟他小时经常过来。
引他进屋后,日向晴明和日向日足二人分主次席地而坐,按照规矩,东侧的客席将是柳川的位置。
但柳川没有跪坐的习惯,所以,他一屁股墩坐着,两脚一伸,突出一个不把自己当外人,他这人就这样,弱势的时候,啥委屈都可以暂时承受,等到无所畏惧的时候,那就啥都无所谓了。
主人很有礼貌,客人却是个恶客。
十多年前,要是日向晴明知道柳川是这样的东西,别说进门来看藏书,敢接触日差就打断他的腿。
“柳川,如果你是为了日向科的事情而来,我劝你不要废心思了,那是我日向家的家事。”日向晴明没有对他的无理有所表示。
“日向科是我的徒弟。”
“但她首先是日向的族人。”
“我救过你的命。”
“私事,不能和公事混为一谈。”
“你们没有和我打招呼,吞了日差的兵器铺股份。”
“那是他自愿贡献给族内。”
“那么您告诉我,什么是师徒,什么是私事,什么是自愿。”柳川直接撕破了脸皮,“你们作为日向科的宗家,可以管她,我作为她的老师,不能管她吗?我救过你的命是私事,那来拜托你放过她,就不是私事了吗?你们抢日差的股份,说日差是自愿,小科去学其他的忍术,就不是自愿了吗?天下哪来的这般道理,还是你们日向认为,自己的道理是道理,别人的道理,就不是道理了?”
“柳川,你不要蛮不讲理。日向科的事情,是我族的根本,我无法做出任何让步。”
“是觉得我的身份不够格,想要三代火影来和你谈吗?”
日向晴明不觉得柳川能请来三代火影,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柳川和三代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什么程度,这也是他拒绝柳川的底气所在。
没有想到,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日向晴明皱起了眉头,没有紧要的事情,下人是不会打搅到主人的会客的。
房门缓缓打开,下人低头禀报:“晴明大人,三代火影大人拜访。”
日向晴明震惊的目光转向柳川。
柳川毫无表情的起身,“我从小受到的日向家的恩惠,早已经还清了,今日之事,不欢而散,从今往后,日向家对我便只有亏欠,没有恩情了。”
“柳川”日向晴明站了起来,他有些后悔了。但这后悔,是三代火影的到访带来的。
“我想,你还有更重要的客人。”柳川转身,毫不客气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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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为什么会来,还是因为柳川准确把握住了三代的心理,对于日向家的变革,三代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那个,于公,他应该来。
接到柳川求助的还有团藏老先生,求助函件居然光明正大的要身为不合格的暗部的山城青叶去送,于私,他不得不来。
天知道团藏老先生要是答应柳川,拜访了日向家会发生什么鬼事情。
日向科的事情,对于日向家是大事,也是小事,对于三代火影来说,也可以是大事,也同样的是小事。
因为他们身份对等,有着相当的谈判空间。
保住日向科的命不难,难的是,日向科将来的处置,她将来还能不能使用忍术,怎样保证不会影响到日向家其他族人,才是他们商议的重点事情。
谈判方面,三代对待外人软的像坨泥,但对自己人,他很有两把刷子。
只要保住了日向科的命,做到这一步,对于柳川来说便足够了。今日撕破了脸皮,将来他才有抢那双眼睛的借口,他觊觎日向晴明的那对招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次日,多云转晴的好天气。
惯例的抽奖过后,对战表再次公布。
旗木卡卡西-子室。
迈特凯-日向科。
猿飞阿斯玛-蝎。
三代把他的又一个儿子,喂给了最强的对手。
抽奖虽然是黑幕重重,结果却是难得的兼顾了各方的利益,达到了理想中的“公平”。毕竟,如果中忍第三战的第一场,就是蝎和卡卡西的对决,那才是真正的大黑幕。
泷之国的子室,撑到了三强选拔赛的最后,那绝对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实力。
所以,昨天晚上,三代耳提面命,对卡卡西进行了赛前的心理疏导,让他比试的时候,要小心,再小心,不可莽撞,不可冒进。
总之一句话,不能太快结束。
卡卡西的演戏天赋是一流的,无论是几年后的三代火影cos,还是身为一个雷、土忍者,为了带徒弟,用血轮眼和敌人玩水遁对决,都将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虽然现在比较稚嫩,但已经将他的演技天赋已经展露无疑。
他和子室,展开了激烈的搏杀,先是子室发飞镖,他后发先至,同样用飞镖将对手的飞镖在空中击落。不理解的人,只觉得对决好看,理解的人知道其中的难度。
飞镖上占不到上风,子室开始考虑使用忍术。至于近身搏杀,他看过前几场卡卡西的表演,心中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雾隐之术!
拜柳川所赐,雾隐之术现阶段愿意去学的人变得很多,虽然这只是一个状态忍术,对敌我的削弱是一致的,但是,只要适应了浓雾作为战场,本身就占据了地利的优势。
子室能用雾影之术,优势在于他有着超出常人的视力,虽然离瞳术还远,但是,视力强三分,那就是优势,可以提前在雾气中发现敌人。
可惜,他的对手是旗木卡卡西,只在第一次试探攻击后,卡卡西便以极快的速度粘上了他。二人在雾气中展开了对决。
这一次,卡卡西决定不再留手,乒乒乓乓一阵激烈的交锋之后,子室被制住。
比试结束后,场内的迷雾被场地裁判吹散,展露出了比试的结果。
第二场,迈特凯对战日向科。
上文说道柔拳对体术忍者的巨大克制作用,但是,体术到达迈特凯这种程度,这样的克制已经可以被他凭借硬实力规避了。
破敌弱点的柔拳和刚猛无铸的钢拳,在常人看来,必然是柔拳远胜的,但是,钢拳在到达某个阈值之后,威胁力会直线上升,这也是柔拳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柔拳是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被钢拳打败的。
所以,三代火影的谈判,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场比试,我认输”日向科面无表情的鞠躬道歉。
现场一片哗然。
然而事实是,认输的是日向科,不是柔拳,没有打过,在场的观众心中不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迈特凯和他的父亲与弟子不一样,他虽然大多数时候看似没脑子,其实他非常聪明。
“很遗憾,没有机会与你交手。”迈特凯也鞠了一躬。
“我也很遗憾,如果我只是我自己,哪怕输了,我想我也是很愿意的。”日向科勉励道:“我的比赛到此结束了,希望您可以在决赛中展现出体术忍者的风采。”
二人退出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