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公。”
重伤的虺文忠也拖着虚弱的身体走来,说道:“文忠误入歧途,自己身受重伤不说,还险些连累大家!
若非狄公力挽狂澜,我真是......”
狄仁杰笑着安慰道:“此事怎么能怪你呢?若非你在寒光寺救驾,只怕天下早已被蛇灵搅乱了!”
“元芳啊,这里是什么地方?”狄仁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大人,这是总坛机关消息室,不拿下这里,大军进不来!”李元芳答道。
“好!你立刻开启总坛机关,放大军进入总坛!”狄仁杰闻言喜不自禁,当即吩咐道。
“是!”
李元芳领命,带着假鲁成一道前去开启机关。
“叔父!”
清理完些许杂兵的如燕也在此时走了过来,颇为遗憾地说道:“真可惜,又让肖清芳跑了!”
狄仁杰见状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她跑不了的!”
“大人,我带人去追!”李霄当即说道。
狄仁杰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和四大军头一同前去!”
“明白!”
......
不多时,李霄和四大军头以及钦差卫队便在搜寻密道时,发现了肖清芳以及数名紫袍人的尸体。
虽早知结果但仍旧做出惊讶之色,并让杨芳、仁阔立即将此事回禀狄仁杰。
原本正在查看“袁天罡”尸体的狄仁杰听到这个消息,当即便率人赶往现场。
然而,就在狄仁杰一行人赶来查看肖清芳的尸体的时候,那边张环又传来一则惊人的消息——
虺文忠还有负责看护他的钦差卫队都被人给杀了!
这下,狄仁杰顿时惊觉了起来:事情还没有完结!山穴中还暗藏着其他势力!
来不及多想,几人又迅速赶回消息室,却只见到了钦差卫队以及虺文忠的尸体。
“大人,他还有口气!”
“快!马上施救!”狄仁杰也立即对手下吩咐道。
……
夜,陀罗地客栈
“大人。”李元芳说道:“为何攻破蛇灵之后,卑职非但没有感到欣喜,反而越发困惑了?
杀死肖清芳的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要杀死虺文忠?难道这背后还有幕后黑手吗?”
“元芳啊,不要着急。
你的思路已经开始混乱了,这对于查案来说,是大忌。”
说完,狄仁杰又引导道:“现在,我们面前的迷雾太多,必须排杂理陈,直奔主题。”
“叔父,您说的主题是......”如燕疑惑道。
“首先,肖清芳之所以愿意大费周章地救出袁天罡,是为了得到他身上的一件东西。”狄仁杰说道。
“没错!”李元芳点点头道:“以肖清芳的性格,之所以愿意营救袁天罡,定是有所图谋。”
“那么,肖清芳之所以杀死袁天罡,就是因为她已经得到了那件东西。”狄仁杰又下了一个判断。
李元芳和如燕沉思片刻,也一齐点头。
“既然如此,神秘人杀死肖清芳,也是为了从她身上取走那件东西。”狄仁杰最终道。
“原来如此!”李元芳恍然道:“神秘人一定是怕那件东西落在大人手里,所以杀死肖清芳,取走了那件东西!”
“可是......”如燕又道:“那个神秘人会是谁呢?”
“不好说啊。”狄仁杰摇了摇头,说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神秘人一定隐藏在山穴内,并且听到了我的布置,这才得以将作案的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元芳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顺口道:“钦差卫队虽然不是武林高手,但能在瞬息之间杀死他们的也人并不多。
当时,有能力做这件事的,都跟随在大人身边,除了......”
除了率军搜查的李霄,但最后这话,李元芳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绝不相信这件事是李霄做的。
“此事绝非李霄所为。”狄仁杰也下了判断,并道:“他当时正率队搜查通道,绝不可能瞒过四大军头以及钦差卫队,在他们的眼皮下抽身离开。
蛇灵还有一个人,至始至终,从未现身,隐灵!”
李元芳恍然道:“是啊,时至今日,七大蛇首已出现六个,可那隐灵……”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
次日清晨,大军开拔。
蛇灵总坛被破,皇帝交代的任务顺利完成,狄仁杰这个钦差也准备启程回神都复命了。
回京路上,李元芳一直眉头紧锁,心中似有什么疑惑。
“大人,卑职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蛇灵弄那些替身,究竟想要做什么?”
“此事暂且按下,等回到神都以后再议。”
狄仁杰心里却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不能肯定,且事关太子,不方便详谈。
李元芳闻言,也只能将疑惑暂时压下。
……
神都洛阳
历时一个多月,一行人终于从柳州回到了洛阳。
此次围剿蛇灵,可以说大获全胜,甚至过程中都没有遇到一点挫折,顺利地有些难以置信。
唯一耽误时间的,反倒是来回行军的路程。
一来一去,光是花在路上的时间就有两个多月。
真正用来攻打蛇灵的时间,还不足三天。
在回复皇帝武则天的奏折中说,虽然攻破了蛇灵总坛,但此案尚未结束。
不仅如此,狄仁杰还向皇帝请了一道旨意,一道权利通天的“便宜行事”的旨意。
……
皇宫,祈天殿
武则天正端坐高台,静听殿阶下的内卫府大阁领凤凰汇报各地的消息。
国事繁重,一般的消息自然不需要武则天亲自过问,是以凤凰汇报的,都是各地亲王、侯爵等皇亲国戚的动向。
正当凤凰汇报到平南候薛青麟的时候,皇帝突然开口问道:“薛青麟手中的密信,你们找到了吗?”
凤凰心中一惊,连忙跪下求饶:“属下无能,还未能找到,请陛下责罚。”
“哼!”武则天冷冷地说道:“责罚?责罚你能够找到密信吗?若是能,朕不介意将你千刀万剐!”
见皇帝在气头上,凤凰不敢多言,只默默承受着皇帝的怒火。
不是她不想努力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务,实在内卫人手不够啊!
几年前的滴血雄鹰案中,大量内卫被清洗,内卫阁领孙殿臣殉职,内卫府已经是元气大伤了。
数年后又发生了蛇灵案,三个大阁领中,肖清芳叛逆被通缉,黄胜彦在押解袁天罡的中途遇到埋伏,死于蛇灵之手。
而内卫的组织性质又天然决定了,组织内部的人员审核必须极其严密,绝非朝夕之间就能有人替补上来,所以眼下就只有她一个大阁领在统领全局。
举国上下每天有那么多的消息传回神都,她一个人怎么可能顾得过来?
“罢了,罢了,说说别的吧。”
武则天发泄了一通之后,气也消了大半,又问起了其他亲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