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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方宅十余亩 > 166.第 1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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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 1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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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宅十余亩[系统]._166.第166章影书

        :yingsx166.第166章166.第166章:

        如果看不到正文,是因为你没买够一半的v章哦~

        篱笆外,一层一层的,挤满了人。郎卫的责斥之言,霎时引来了一阵躁动。

        郁容没有束手就擒,轻巧地避开了郎卫的发难,同时做出了十分“胆大包天”的举动——竟然推开了脖子上的刀。

        郎卫大怒,顺势抽刀出鞘,直指少年大夫:“大胆刁民!竟敢公然反抗逆鸧卫!”

        迎着寒芒微闪的刀尖,郁容仍从容自如,那总是似笑非笑的唇角,甚至弯起了更深的弧度:“既有凶杀案,主事的应是提点刑狱司……郎卫大人缘何越俎代庖?”

        考虑到时代差异,为了防止无意识间做出什么违背律法的事情,他对旻国的律条,尤其是“罚刑编”大体研究过,恰好对司法程序有些了解。

        不料,这样的询问像触怒了郎卫,其面色红黑、黑里透紫,便是色厉内荏地呵斥:“放肆!逆鸧卫做事哪里是你等刁民能明白的?”拿着刀,似打算以武力威胁年轻的大夫,“休得再啰嗦,快随我回衙门,否则,可别怪这琉鞘刀不认人了!”

        老里长在这时出现了,扒开人群,焦急地跑到两个人的中间,后对郎卫行了个大礼,嘴上求着情:“大人明鉴啊,小郁大夫怎么可能会杀人,那张周氏是中毒死的。”

        “用得着你多嘴?”郎卫一把推开挡着路的老者,“他毒杀张周氏的证据,我早就掌握了。”

        郁容及时扶住老里长,眉头轻蹙,口中仍是温声细语:“如此,可否请大人拿出证据,人证也好,物证也罢,总得有个说法,好让小的认罪也能认得心服口服。”

        没等郎卫回话,一直作鹌鹑状的张油子冲了出来,扬声道:“我、我就是人证,”又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还有物证,这这这一包药小郁大夫你不会不认识吧?”

        耍足了威风的郎卫,态度莫名舒缓了些许,他接过药包,打开后递到郁容跟前:“看清楚了吗,这些难道不是你给张周氏开的药?”

        郁容看了一眼,没有否认:“确实。”

        张油子又插话了:“曹大人,这是断肠草,我媳妇儿今早就是喝了它,才、才会……”说着,又嚎啕了起来。

        “郁容。”郎卫板着脸,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郁容轻声说着:“这一包药是我给周二嫂子的,可它不是断肠草。”

        俗话说的断肠草,其实是冶葛(钩吻)。他给张周氏开的是治疗癫痫的方子,里面用不到冶葛。

        张油子瞪大眼,手指直指少年大夫:“你说谎。”转头看向郎卫,“大人您一定给小的做主啊,这包药就是断肠草,有剧毒,”说着,他又看向围观人群,“让大家评个理……这包药要是没毒,我张茂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村民们不明所以,有些懵。

        郁容叹了一口气:“真的不是断肠草,这是马钱子……凡药都有三分毒,端看方子怎么用。”

        尽管,马钱子与钩吻差不多是齐名的毒性药材。不过中药里有毒的东西多着是呢。大庭广众的,就没必要说得太清楚了。

        张油子像抓住了把柄:“大人你看,他承认药里有毒。”

        郁容哑然。

        真想掰开这家伙的脑瓜,看看那脑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刚刚说的是那个意思吗?忍不住要怀疑,张周氏之死真的跟他有关系吗,就这智商,能想得出用砒石杀人的计划?

        “郎卫大人”可不在意张油子的智商到底如何,一门心思地想少年大夫认罪,要求其跟他回衙门。

        郁容没犯罪,自是不遵。

        持刀的郎卫仿佛有所顾忌,不敢当真拿刀伤人。

        僵持不下。

        “郎卫大人若能回答小民一个问题,小民或许跟大人走一趟也未尝不可。”郁容忽然开口表态。

        郎卫已然快压不住暴躁了,闻言,施舍一般勉强地开了口:“快问。”

        “大人可愿告知,您在逆鸧卫中担任什么职位?”

        郎卫冷哼:“我乃七品校尉!你这样违抗我,可是罪加一等!”

        话音还未落,倏然响起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七品校尉,好大好大的官呀!”

        ——别误会,笑得这么开心,语气尽是调侃的,绝不是我们的小郁大夫。

        笑声突兀,惹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便见,围观人群之后,不知何时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

        几人气质迥然,又立于高处,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意味。

        被嘲笑的七品校尉,怒目而视,喝道:“什么人在这里捣乱?!”

        笑意难掩的娃娃脸青年,越过人群,步履好似悠然,几个眨眼间就到了跟前,他掏出腰间一枚墨黑不知材质的牌子:“真巧,区区也是逆鸧郎卫,品级恰好比你高一点,从六品的小小承局。”

        “七品校尉”脸色骤变,瞬间没了血色:“逆、逆鸧……”

        娃娃脸——正是大前天在郁容这儿瞧过病的赵烛隐——手上一个轻巧的动作,下一刻就将“七品校尉”的琉鞘刀缴获了,嘴上还十分遗憾地说:“头一次遇到冒充逆鸧卫的,真让人失望。”

        假“七品校尉”早没了嚣张气焰,吓得连跑都不敢跑,双腿哆哆嗦嗦站不稳。

        赵烛隐把玩了一会琉鞘刀:“逆鸧卫可从不做没名头的事,抓人之前怎么能少得了‘驾帖’?还有,校尉无所谓品级,就是个虚衔而非职位,跟‘郎卫’差不多的意思,懂了?下一回假装逆鸧卫,装得像模像样点……哦,不对,你大概是没有下回了!”

        这边人在说着话,那边同样过来了的聂昕之一个手势,两郎卫“快很准”地拿下了“七品校尉”,以及跟着冒牌货一起的张油子。

        “郁大夫。”聂昕之平淡地打了声招呼。

        郁容蓦然回神……看着被真正的逆鸧郎卫,凶狠地按压在地上的冒牌货与张油子,默默无语。

        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场闹剧!

        赵烛隐才过来打招呼:“又见面了,小鱼大夫。没被那假货吓着吧?”

        郁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多谢。”

        即使赵烛隐几人没来,或者他们并非真正的逆鸧卫,他也不担心自己会出事。

        事实上,他之所以“松口”,故意问那冒牌货的职位,就是心里早有怀疑。唯一不确定的是,当真会有人敢吃熊心豹子胆,明知逆鸧卫凶名赫赫,还敢顶着他们的名头招摇撞骗吗?

        真正的逆鸧卫来了,事情很快就解决了,不管是冒充逆鸧卫一事,或者让郁容背上莫须有罪名的张周氏之死,在赵烛隐亲自出手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便真相大白了。

        张周氏果然是被砒石毒死的。

        从张油子那搜到的红信石“手串”就是铁证。

        意料之中,又有几分意外。

        张周氏确实不是张油子杀死的——或者说,并非亲自毒杀。

        缘由简单又愚蠢。

        张油子一贯好吃懒做,混迹与市井之间,结识到一些“志同道合”、尽想着歪门邪道的狐朋狗友。其中,假冒逆鸧卫的曹光就是其中之一。

        这样的张油子原该是很难娶到老婆的。

        不得不说一说张周氏。她自小患有羊痫风,嫁不出去,好在家境不错,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平常爱宠着,纵有流言蜚语,日子也过得下去。

        哪料遇人不淑。

        张油子无意间听人说起周家的情况,就生了歪念,对周家的财富起了觊觎之心,密谋了一番,使出了不可见人的手段……张周氏险些被毁了名节,最终受不住流言,嫁了过来。

        初时,张周氏过得还不错,娘家没有因为她嫁人就撒手不管了,明里暗里周济了很多。

        有着财.色双重的诱.惑,张油子安分了一段时间。哪料,没多久,周家二老相继过世,张周氏悲痛之极,羊痫风就发作了,被他看在眼里,害怕又厌恶,想休了她又舍不得周家的钱财……

        一开始顾忌着周家,可张周氏的父母已经不在了,那边不可能总去管人家出嫁女的事。时间久了,张油子的态度慢慢就变了。他一边挥霍着张周氏父母给张周氏留下的钱,一边动辄辱骂殴打对方。

        村子里不是没人看不过眼,可清官难断家务事,张周氏是个安分贤惠的女人,受到什么苦都咬牙忍着。

        久而久之,顶多有几个不亲的长辈唠叨几句,张油子不听也没办法。

        几年过去了,张周氏有再多的钱,也被掏光了。

        张油子嫌弃她到了极点——觉得她有羊痫风,恶鬼上身,才害得他事事不顺,还没法有孩子——怨恨与厌恶积聚到一定程度,就起了恶念。

        在这时候,他结识了曹光。

        曹光送了他红信石,说是一位老道炼出的“神丹”。这“神丹”,如是长久地接触皮肤,就能让人死得不明不白。

        张油子将“神丹”弄成手串了,要求张周氏戴着。

        世事难料。

        张周氏戴着红信石手串没几天,不知是什么缘故致使砒石磕掉了一角,溶入了水罐里,被她不小心喝进肚子里,猝死而引发了后续这一桩案子。

        张油子没想到张周氏突然就这样死了,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心虚啊……才送了“神丹”,人就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所以一开始死活不愿意报官,还偷偷地将红信石藏了起来。

        后因着老里长的要求,他害怕被官府查出张周氏的死因,不得不再度“动脑筋”了,就想到了郁容。

        没别的,不是他知道郁容清楚张周氏的死因,纯粹因为……贪婪。

        在张油子看来,郁容是外乡人,嫁祸容易;二则,难得大脑灵光了一把,想起张周氏提过一口,说小郁大夫提醒她注意放好药包,因为有的药是有毒性的;第三,便是他觉得这一位穿着华贵、听村里小孩说刚买了一牛车物什的小大夫,有钱!

        于是找到了自诩其真实身份是逆鸧卫的“朋友”曹光,两人合谋策划出这一场嫁祸的戏。想着郁容年龄小,好骗,吓唬一顿讹一笔钱,然后找地方卖了他……这样既完美掩饰了张周氏之死,又白得了一笔横财。

        真真是两全其美呀!

        郁容听着赵烛隐的转述,心里五味杂陈。

        当真是“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

        如此恶毒又愚蠢的人,竟让他碰上了。

        而,当事者若不是他,或者没有逆鸧卫的出现,也许真有人就这样被毁了一生。

        确实,张油子和曹光的计划漏洞百出,经不住一点推敲……可只要看看今天在场的村民——哪一个没被他们虚张声势的样子给唬住了——就知道,越是简单粗暴的骗局,越有可能会上当受骗。

        好在,结局没那么糟糕。

        唯一可惜的是张周氏……

        曹光被逆鸧卫当场押走了,张油子也顺便由他们移交给提点刑狱司的人。

        围观的村民,渐渐散去。

        赵烛隐和聂昕之在义庄还没走。

        “……哪想会这么巧。我们原本就是路过,顺道给小鱼大夫送个东西。”

        赵烛隐摇头感慨,看他分外活力的样子,想是肠痈已愈。

        郁容微微笑着没接话。

        赵烛隐忽是抖擞起精神,快步向前,拎起放在篱笆角落的一个篮子,转头对少年大夫说:“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揭开了篮子上的麻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郁容见了,十分讶异:“这是……”

        究其原因,还得追溯到旻国建国之初。

        当初太.祖论功行赏,有不少文臣武将被赐了聂姓。

        后,旻国国力愈发强盛,就有不少胡戎部落主动投诚,大片疆土被纳入旻国版图。曾经的胡戎首领、贵族,心向旻朝,得圣人恩典,许多都弃了胡姓,改而姓聂。

        因此,诸多聂氏,便是同姓不同宗,亦皆勋贵之后。

        旻朝建国已有百余年了。这些聂氏家族,有的仍继续着祖上的荣光,甚至更上了一层楼;也有不少没落了,便想维持一份体面,或许都有些勉强。

        郁容觉得,聂昕之有可能就来自某个聂氏家族。

        他当然不是光凭着一个“聂”姓,就胡乱做出这样的推测的。且看这一行四人,乍一看挺普通的,可每一个人的进退行止,都堪作可观有度,即使是最跳脱的赵烛隐,行站坐卧也不失规矩……他们应是出身于教养良好的家庭。

        显然,包括赵烛隐在内的三人,唯聂昕之马首是瞻,可谓令则行、禁则止……这让郁容一下子就想到了军人。细心留意一下,除了娃娃脸的赵烛隐,外表相当具有迷惑性外,包括聂昕之在内,几人都有一种军人的气质。

        尽管吧,气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幻存在。不过,郁容对自己识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跟在外祖父身前身后那么多年,他也算开了眼界,见识过来自各行各业、地位各有不同、性格各种各样的病人,久而久之,就懂得了些许识人的门道。

        对一行客人的来历有个模糊的猜测之后,郁容便没再继续深究下去。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反正只要影响不到自己的生活,管他们是怎样的来头?

        不过,郁容再如何早熟,年龄终究小了点,到底尚存了少年心性,偶尔有些好奇心,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便有了现下这般暗中观察的行为。

        自以为不动声色。

        他这一打量,就不由得生起了羡慕之心,羡慕聂昕之的外形与气质。

        聂昕之的外形和气质如何?

        一个词形容:非常的男人!

        ——好像不止是一个词了,无视之。

        什么又是“非常的男人”呢?

        以郁容的标准,一是个子高,二是长得糙,三是身材魁梧、结实有力,气质阳刚,就是“男人”。

        这几点,聂昕之全占齐了。先说个子,比身高一米七七的郁容还高大半个头;长的嘛,五官过于硬朗而俊美不足,皮肤接近古铜之色,以现代人见惯满荧屏的“鲜肉”、“小生”的审美看,当真是挺糙的;身材看着偏削瘦了,不过是因为个子太高,不显衣物之下的强壮罢了。

        气质就不必说了,冷硬而刚毅,似有一种浩然之气。

        郁容最羡慕的正是这点。他才十七岁,个子还能再长,身体经过系统的优化,不再“弱不禁风”,只要持之以恒地练武,总能强健起来……可气质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想改都不知道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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