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六的马上要结束了,崇祯十七年就要来了。
而就在崇祯十七年的正月初一,李自成就在西安宣布正式建国,国号大顺,改元永昌,置百官,兵力最鼎盛。
正月初八日,李自成的“百万大军”自西安出发,东渡黄河,兵分两路,直扑北京。
而蒲州的明将高杰也狂奔泽州,再往济源。
受此影响,猗氏、闻喜、绛州等明朝州县官员开城投降。
二月,大顺军克太原,发布永昌元年诏书。
诏书言:
上帝鉴观,实惟求瘼。下民归往,只切来苏。命既靡常,情尤可见。粤稽往代,爰知得失之由;鉴往识今,每悉治忽之故。咨而明朝,久席泰宁,寝驰纲纪。君非甚暗,孤立而炀蔽恒多;臣尽行私,比党而公忠绝少。至贿通宫府,朝廷之威福日移;利擅宗绅,闾左之脂膏磐竭。公侯皆食肉纨绔,而恃为腹心;宦官悉龁糠犬豚,而借其耳目。狱囚累累,士无报礼之思;征敛重重,民有偕亡之恨。肆昊天聿穷乎仁爱,致兆民爰苦于灾祲。
朕起布衣,目击憔悴之形,身切痌瘝之痛。念兹普天率土,咸罹困穷;讵忍易水燕山,未苏汤火。躬于恒冀,绥靖黔黎。犹虑尔君若臣,未达帝心,未喻朕意,是以质言正告:尔能体天念祖,度德审几,朕将加惠前人,不吝异数。如杞如宋,享祀永延,用彰尔之孝;有资有家,民人胥庆,用彰尔之仁。凡兹百工,勉保乃辟,绵商孙之厚禄,赓嘉客之休声。克殚厥猷,臣宜弥忒。
惟今诏告,允布腹心。君其念哉,罔恫怨于宗公,勿阽危于臣庶,臣其慎哉,尚效忠于君父,广贻谷于身家。
永昌元年谨诏。
李自成大军攻下太原后,又连下黎城、临晋、潞安、忻州等城,一路行来,顺风顺水。
李自成也因此狂妄自大,认为天下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矣。
可是,到了代州,遇上了镇守山西兼关门、代州、三关的大明总兵周遇吉,李自成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被打懵的李自成想着还回西安吧,这北京城暂时不取了。
但这个时候你李自成想回就能回的下手的官员将领能让你回大家都兴奋着要打下北京真正的坐稳江山呢。
所以牛金星劝道:“皇上啊,现如今不能退啊,退了就失军心了。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矣”
“那如今该当如何这大明手上不知道有多少猛将,走了洪承畴有孙传庭,走了孙传庭如今又有个周遇吉。”李自成也是郁闷啊。
“皇上啊,他周遇吉再厉害,他没有我们兵多啊,我们百万大军就是轮番上阵也能累死他。今日若不打下宁武关就会涨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他日再打必将艰难数倍矣。”
牛金星再次劝道,牛金星之所以如此卖力的劝李自成皆因为他这个丞相不够实啊,到了北京城他的丞相之位才是真的。
“嗯,行吧,那就听丞相之言,继续给我攻。”李自成一挥手便下令继续攻打宁武关。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献忠早就按捺不住了。
刚过虚岁70大寿的秦良玉收到情报说张献忠在准备攻打四川。
秦良玉听罢便想着要去找四川巡抚陈士奇,陈士奇何许人也崇祯十五年才被任命为兵部左侍郎、右佥都御史、四川巡抚,他本来是一个文人,看过些兵书,中了进士之后先后当个中书舍人、礼部主事、广西提学佥事等,只是后来任过贵州、重庆兵备,后来又当四川学政。
但他在当四川学政时天天对学子们讲兵法、教骑射,再后来这事传到朝廷,朝廷一听,这是个将才啊。
于是升他任兵部左侍郎、右佥都御史、四川巡抚,说实在的秦良玉耳闻过这个巡抚的一些事,她个人是不怎么认同的,但这是朝廷的决定,她一介女流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也有人上书提议换掉陈士奇了,听说朝廷年前已经批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是来了个叫什么龙文光的。
但这些都不关秦良玉什么事,她现在只是要去找巡抚献出抵御张献忠的计谋。
花了数天的时间,秦良玉从石柱来到重庆,然后前去拜见陈士奇。
陈士奇一听是这个传奇女夫人来了,立马出府迎接。
“本官未知秦夫人前来,有失迎,还望见谅。”陈士奇态度是好的,毕竟他也不想得罪这无论在重庆本地还是朝廷上下都有威望的秦良玉。
“陈大人多礼了,是老身未提前通告便提前到访,还望陈大人莫见怪。”秦良玉也是抱拳一礼,她完全是一副男人作风啊。
“秦夫人谦虚了,来,来,来,快请进。”陈士奇把秦良玉引进府中。
来到府中待主客坐定,也上了热茶,秦良玉便拱手一礼。
“陈大人,老身前来实有急事,老身听闻那张献忠正准备攻打四川,所以老身以为当守住十三隘口以防那张贼的入进攻。”
秦良玉说罢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她画的四川防御图,然后标明了十三个地方。
陈士奇拿着图愣了下,然后看都没看一眼就收了起来。
“秦夫人呐,这张献忠确实恶霸,但是这四川他还是打不进来的,秦夫人你就放宽心吧,你都快70了,好好颐养天年,享享子孙之福吧。”陈士奇又把这地图还给了秦良玉。
秦良玉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
“如此,那老身便告退了,不打扰陈大人的公事了,政事要紧。”秦良玉没什么好说的,站起身来便告退了。
“呀,秦夫人喝口茶再走嘛。”陈士奇挽留。
“唉,不必了,下回吧。”
秦良玉出了巡府衙门后,垂头叹息,上了马车,她便吩咐那孙儿:“去找刘巡按吧。”
于是秦良玉找到了四川巡按刘之勃,这刘之勃同样热情的接待了秦良玉,听到秦良玉的建议后刘之勃热心的跟秦良玉分析了一番。
然后刘之勃十分赞同秦良玉的想法,只是,他有些可惜的说道:“可惜啊,秦夫人,本官无兵权,若是本官能调兵必定照秦夫人的所想去布置,这张贼近在眼前不能马虎。这样吧秦夫人,我去跟陈大人沟通一下,让他注意十三隘口的守卫。”
这刘之勃的话让秦良玉心中好受了不少,“那就有劳刘大人了,要是能守住这重庆府,四川就守住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那李自己占了陕西,绝不对让张献忠占四川了,秦夫人放心,本官必定极力劝导张大人的。”刘之勃再次保证。
“好,好,好,那老身便放心了。”
告别了刘之勃后,秦良玉上了马车就深叹了一口气。
“祖母叹气是为何刘大人不是答应了吗”孙儿不解的问道。
“呵,没有兵权答应得再好有用吗他刘之勃如此热情那是因为反正他作为巡按是听取了意见的,若是最后失守那就是陈士奇的责任,若是守住了,他刘巡按又没兵权,功劳虽没有多少,但也当得个兼听意见,协助巡抚安抚我秦良玉的美名。”秦良玉讥笑道。
“啊,这这帮当官的实在是太可恨了。”年轻的小伙子恶狠狠的骂道。
“行了,赶紧回去吧,我们要做好救援成都的准备了,其它的随他们去吧。”秦良玉也是无奈。
果然不久后张献忠沿长江逆流而上开始攻打夔州各要塞,一直连过数关,瞬息间就要逼近重庆府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