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家人
“女士们、先生们,快点打扮好自己,少爷回来了,我们需要盛装迎接他……莫瑞太太,你让女仆们做好准备,少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漱,水温不要太热太凉,不要有半点差错……阿比太太,厨房需要作出调整,准备少爷爱吃的菜肴……”
斑白头发的管家卡森,戴着一副老眼镜,行走在城堡楼道中,他的嗓门并不大声,但是浑厚的男中音,可以恰到好处传递给每一位仆人。
包括正在忙碌中的厨房。
“少爷回来了吗,太好了,今天晚上可以加餐吗,我想吃一个奶油布丁。”
“不要光想着吃,黛西,做好你手中的事,不要给我骂你的机会。”
“是的,我会做好的,阿比太太。”
“老夫人的牛油果鸡蛋沙拉,需要撒上迷迭香吗?”
“跟你说过多少次,老夫人不喜欢在沙拉中放迷迭香。老勒夫,你现在是在帝国男爵的城堡中当厨师,不是集市里的小酒馆!记住老爷夫人们的每一种口味,是你必须要做到的职责!”
“啊,抱歉抱歉,阿比太太,请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会记住的。”
比起厨房的喧闹,城堡正门前,管家卡森与女管家莫瑞,正带着男仆、女仆排列成两队,迎接奥尔丁顿。
奥尔丁顿也不想跟自己的“父亲”继续尬聊,再怎么继承原主的记忆,再怎么熟读《演员的自我修养》,这种场合依然别扭。
男女管家这才带着仆人向奥尔丁顿行礼,奥尔丁顿没有端架子,良好的贵族教育让他对任何人都可以保持一副平等的姿态:“卡森先生、莫瑞太太,各位女士、先生,谢谢你们的迎接。”
立刻有巡逻战士,将燕尾旗放下,拆下布帛制作的旗帜,递到卡莉老夫人面前。
卡莉老夫人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浴室在二楼。
主人远行归家,仆人必须迎接。
“感谢杜立克子爵的问好,回去后别忘记带去我的问好。”
洗完澡,换一身家居常服,奥尔丁顿没有立刻回到客厅,而是在城堡的走廊上随意走动起来。
老夫人摩挲着布帛,看着上面的鸢尾标志,笑容中仿佛回到二十年前,那时候奥雷诺男爵也如今天的奥尔丁顿,刚刚晋升见习骑士,得到一面绣着鸢尾的燕尾旗:“这是邦伯大人,还是子爵大人,赠予你的燕尾旗?”
“如您所愿,夫人。”
“蝴蝶堡是少爷的家,少爷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记住自己的身份,仆人,不要揣摩贵族的想法……菲利普,去把泔水倒掉,菲利普、菲利普,该死,这个混蛋肯定又躲在哪里抽烟了,我要扣他的工资!”
巡逻队的簇拥下,骑着红豆的奥尔丁顿,已经走进城堡,越过城墙大门之后,是一片绿荫草坪,细碎的鹅卵石铺就一条宽阔的马路,直接通往城堡大门。
等两位夫人欣赏完燕尾旗。
“少爷每年只在老夫人生日和年节的时候才会回来,现在距离年节还有七个月呢,阿比太太,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