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晴顺著秦寿指的方向看去,但紧接著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奇妙起来,带著几分难以直视的彆扭,以及不知道怎么和秦寿解释的无奈。
“嗯,这是夜之城特有的苹果,你还是別看了,看清楚了对你没好处。”
吴晴苦笑著开口:“看来,给你装个义眼也不全是好处,这下原本来的时候你看不到的东西也都让你看到了。”
就在吴晴的这句话说完,楼梯的转角处,一名留著一撮精悍小鬍子,眉心处有著一枚金色天主十字架纹身的男人走了出来,对方的衣服看上去和夜之城的大多数普通居民差距並不大,但衣服和胸口上却都掛著金色的饰品,腰间別著一把手枪。
秦寿下意识地缩放了自己的义眼,就看到对方皱眉的模样,但对方的这个反应不是针对他们两个人,而是针对秦寿之前看到的,走廊尽头那个房门前悬掛著的圆滚滚的玩意。
只见对方先是一脸不爽地用左手捂住了鼻子,紧接著抽出了腰间別著的手枪。
对方的那把手枪秦寿很熟悉,正是他不久前还用过的莱克星顿,只是相比他那把莱克星顿,对方手里的这把明显刷了一层镀金漆。
“嘭。”
打偏了。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枪,那门口上悬掛著的红色球体终於被对方打了个粉碎,红色的粘水裹挟著一坨坨白色的蠕动物落在地上。
“妈的,汤米这笨蛋什么手艺,这又不是在掛在外面的街上,掛脑袋之前都不知道风乾的,弄得这么臭烘烘的怎么带回去交差?”
小鬍子骂骂咧咧的將枪收起,一扭头,和秦寿吴晴两人对视上了。
“看你妈啊看,再看把你脑袋砍下来掛上面,草!”
小鬍子几乎是张口就骂,在夜之城,普通市民一直直视一名帮派分子,是很容易被对方视为是一种挑衅行为。
“小鬍子?你怎么来这边了?”
就在这时,吴晴终於听出了对方的声音,开口招呼道,同时不留痕跡地捏了捏秦寿的右手,示意对方別生气。
秦寿只是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他倒不是因为这小鬍子张口就骂人生气,在夜之城这鬼地方,眼前这小鬍子素质就算不算高的,也算中等了。
他只是心中震惊於刚才对方打爆的东西,竟然是人头。
悬掛一颗人头在房门之前,这是什么行为,是最直接的震慑和警告,在他印象里是史书中才会出现的行径。
这种事情出现在自己所在的世界那边,他丝毫不意外,可放在夜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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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深吸一口气。
无论是他还是吴晴,还远远没到安逸下来的时候。
“呀,吴晴姐,是你啊。”
小鬍子乐呵呵的收起枪走了过来:“我这不是刚和帮派里的兄弟喝完酒,回来拿点东西,你也知道,帮派不允许我们负责自己住的片区的。”
“我听汤米说,吴晴姐你最近也和帮里借钱了是吧,要是真还不起钱了,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去帮里的酒吧,你有学生证,挣得比我姐姐应该还能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