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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萧和欧实秋去了春居阁。
欧夫人近一年没见到两人,见了不免拉住他们问长问短。
欧实秋是惯会哄人的,在自己母亲面前他又放的下面子耍宝,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把欧夫人哄得心花怒放。笑着斥道,“你这小皮猴,都长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收敛性子!
欧实秋闻言收起了手中的折扇,用它把散在胸前的黑发向后一挑,“娘亲,这不是在您面前吗?要是在外面儿子可不敢这样,抢着要做您儿媳的人已经够多了!”
欧夫人一听,双眸一亮,“那你倒是真给为娘领回一个儿媳妇啊!”
欧实秋言下之意本是夸耀自己,没曾想自己给自己挖了一大坑。忙摆了摆手,“娘亲,您儿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愁没人要么?这事不用急。”
欧夫人却把此事放在了心上,“要是经历寻常的世家子弟,像你这么大娃都抱上了。咱们虽不是官宦人家,但是你的婚事也该提上来了。长风,你世交家可有适龄的娘子?”
在这件事情上,欧庄主早先就和欧实秋商讨过,暗地里欧庄主是支持儿子自己去寻心上人的。不过,既然妻子问起,“倒是有家。江南程家的二女儿今年刚刚及笄,不知道婚事订了没有,还有钱家的静儿似乎也到了婚配的年纪。”
“是呀,”欧夫人恍然大悟,“静儿那丫头倒是不错,咱们两家又是知根知底。对了,徐之不是在京里吗?咱们刚好给以问问他。”
眼见欧庄主与欧夫人越说越离谱,像是马上就把他的婚事定下来一样,他忍不住苦笑,“爹,娘,你们能不能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
三个人争论不休,玉无萧却在旁边不发一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不在焉。
欧庄主与欧夫人自然也看的出来,三人停止了争论。欧庄主道,“无萧,可是有心事?”
屋内静了半晌。欧庄主重咳了一声,道:“无萧!”
“啊!伯父,何、何事?”玉无萧正在出神,心心念念都是小冬在竹心院里问的怎么样了。
正巧这时,小冬从竹心院里出来回到了春居阁。
“爹爹。娘亲,大哥,无萧哥。”小冬一一打着招呼,待走进屋子内偷偷向玉无萧打了暗号。
玉无萧便作揖提出告辞,“伯父,伯母,无萧突然想起店里还有要紧事没办,须赶紧回去。无萧改日再来拜访。”
欧庄主沉吟,“正事要紧,快快去吧。”
玉无萧走后。小冬亦紧随其后,一溜烟的跑了。
“爹、娘亲,那个庄子上还有事呢,我也走了”欧实秋道。
“回来。”欧夫人沉声道,“你妹妹和无萧是怎么回事?”
——
小冬很快就追赶上了玉无萧。
今日的天气极好,艳阳高照、冰雪消融。阳光晒得人懒洋洋,伴着暖暖的微风,让人有种春日袭来的错觉。
玉无萧就站在青瓦屋檐下,等着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