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心道:搞清楚我没有根基,就露出獠牙了吗?她笑道:“我吃了。”
“吃了?”九芝惊愕片刻,旋即笑了。“师妹玩笑了,你乃修佛之人,修的还是佛法中第一讲究良善本性的慈悲之术,岂是食人之辈?”
“九芝师姐,你修的也是慈悲之术。你可以吃圣婴,我为何不能吃?”豆子诈道。
九芝道:“我怎么会吃他?我只需要一些他的血液炼制大慈大悲舍身丹,造福百姓。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我相信圣婴会自愿贡献。师妹,你可不要阻拦圣婴成佛之路。”
豆子心神微震,果然不是好事!她说:“圣婴体重不过十斤,能有多少血?就是全抽光了也不超过一斤。一斤血能炼多少丹?能造福多少人?怎么谈得上功德无量?”
九芝心中大喜。她算到有圣婴降世,自己估量着一个婴孩儿能有多重,能取个四五两血便了不起,没想到那婴儿竟然如此重!
“若真能取一斤血,能炼丹万枚之数,造就万人。舍一人身而利万人,怎不是功德无量?”九芝的笑容依旧慈善,仿佛再说要用一碗水去救一万人,而不是一条命。
一股无明业火从豆子心底升腾起来,她小脸含怒,冷笑道:“九芝师姐,我有一秘法。以此秘法炼丹,可以使人延寿千年。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一菩萨之肉身为引。若以九芝师姐的肉身入药,能炼丹十万枚。舍师姐一人之身,造福十万人,此乃功德无量之大好事。师姐,还不快快将肉身献祭给我!”
九芝的笑容一僵,她抬起右手,掐指一算。“师妹,圣婴就在你身上,速速交出来吧。否则,别怪师姐不客气。”
豆子说:“他当然在我身上。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豆子拍拍肚皮,“我把他吃了。”
“果真吃了?”九芝的笑容消失不见,脸色一沉。
“果真吃了!”豆子一本正经。
“那么,对不起了,师妹。师姐只好把你一起炼了!”九芝说着,左手捏了兰花指,右手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瓶子倒转,瓶口对准了豆子。“收!”
豆子心念一动,大慈悲术——心距,出现在九芝背后,同时掏出一把匕首。这匕首是露彦用白圣石打磨而成,坚硬、锋利程度超过了神帝级龙牙。
豆子将匕首往前一递,刺向九芝背心。噗嗤一声,匕首直透没入。
沙沙尖叫:“主人!”
露彦、筱九惊恐地看着天空。天上,豆子消失不见了!那位九芝菩萨也不见了。难道豆子真的被九芝收走了?
炎无旷微微皱眉,以他的修为自然看得真切,豆子不是被收走了,而是她自己突然飞走了。
陀沙罗等佛天宇宙兵将以为自己的主子得手,继续叩拜,口呼:“九芝菩萨无量寿功!九芝菩萨无往不利!”
露彦和筱九大怒,飞奔过去,拔剑就砍。陀沙罗等人此时早已没有了九芝赐予的金光护体,露彦和筱九又不再留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尸横遍野。
陀沙罗身子被筱九削掉半拉,犹自再喊:“九芝菩萨无量寿功!九芝菩萨无往不利!”
炎无旷冷笑道:“你的九芝菩萨此时只怕自身难保了!”他话音一落,陀沙罗突然眼球突出,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