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兄弟大声的呼唤^说爸爸爱你~就算你逃酒顺火机爸爸也会爱你~无论你傻或是癲^口水流进鞋里面~我也会像父亲一样包容你”
已是次日,周三,林立开著吴敏的车往汽修店上班。
今天的確是要和大伙去陈雨盈家,但也是下午的事情了,所以早上依旧可以来这边兼职,刷自己的任务进度。
大年初八,大部分社畜牛马都已经从假期中脱离,回归工作的岗位中了,早上的车流量对比前几天要高了不少。
看著路上的大家每个人都掛著司马脸,林立很是欣慰啊。
这些人就庆幸今年不是马年吧。
因为,一旦今年是马年,那所有的假期就变成马假期,瞬间会让人变得更加欲罢不能星宇大发流连忘返,然后就会导致所有人今天更加的不舍和悲伤。
抵达汽修店。
来的还算早,店面处於开和没开的叠加態一一捲帘门往上拉了一半。
疑似还有人在捲帘门上贴小gg。
“哥们,你这是成功当上学徒,今天来上班了?”靠近几步能看见侧面后,就能发现对方其实是在撕上面的小gg,並且还算个熟人一一前天面试时候聊过天的那个輟学男。
“是林立哥,是啊,是应上了。”扭头看见是林立后,輟学男点了点头,“我昨天下午就来上班了,不过哥那时候你不在,我现在也算是跟著刘师傅,他来负责带我。”
这家汽修店店面不小,成员並不止李姐和刘门两人,理论来说林立也是刘门负责带,那輟学男应该交给其他师傅更合適。
但另外的维修师傅相对刘门而言,年纪要大一点,性格也更加沉闷,不太適合,加上林立实际上压根不需要刘门怎么分心去照看,所以李姐就直接將輟学男又丟给了他。
“可以的,”林立笑著点头,走进店內,换上小马甲的同时扫视了一眼,见没有更多的熟面孔,便又好奇地问了一句:“只有你被招聘上了嘛?”
“嗯啊,上午好像也招了一个,但我们下午这批確实就我被招上了,可能是看我年纪比较小吧。哥,你还记得那个大厂的大哥不,他昨天应该是被拒绝的时候,特地还来问了下我的结果,唉,老尷尬了,都不知道该咋说。”
輟学男嘆了口气。
“那只能说你们还是不算太懂应聘的技巧,其实是有办法让你们所有人都应聘上的。”林立一边走向前台,打开电脑查看今天的预约单的同时,隨意地回应道。
从预约单的备註上,林立倒是得知了輟学男名为魏书昀,名字还挺好听。
“喔?哥,什么技巧,能分享一下吗?”魏书昀立刻好奇的凑上来。
虽然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但谁敢保证一辈子就干这个工作了呢,升职加薪的最快途径从来不是熬成老资歷让別人跪了,而是跳槽。
而且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想当这个汽修学徒的,魏书昀其实曾经有一个演员梦。
但是当了几天群演后,他就受不了了。
其实群演的待遇还挺好,一天160,演的好的,剧组还给加鸡腿,还提供吃住,並且不难入选,因为同时招100人,不限男女。
剧本叫做《我在电子厂的美好人生》。
该剧讲述了一个个执著於电子厂的男女青年,在电子厂流水线,如何努力锻炼,克服重重困难,赚取人生第一桶金和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但魏书昀当了三天群演后,实在是累的受不了了。
螺丝打不完,导演从不喊哢,说什么有一个姓吕的导师说过,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哥,说说唄。”
而林立见其热心发问,倒也不藏著掖著,选择无偿分享:
“这是我从歷史以及电视剧里总结出来的经验。”
“你以后若是想要跳槽,完全不用把和你一起面试的人当成竞爭者,反而可以合作。”
“只要你们几个人一起邀请面试官去一个小黑屋里,然后在老虎椅、辣椒水、沾水鞭好生招待,不出意外的话,面试官就会喊出你们期待的那句“招了,招了,我全都招了。”
魏书时:……….”
“哥……这tm是严刑逼供吧?招的好像不是员工吧?”魏书昀嘴角微抽。
“一样的,结果都是好的。”
“到底哪里好了啊!而且要是hr有錚錚傲骨,死活不愿意招怎么办?”
“根据沉默是金原则,hr在小黑屋里拒不招供可以视作行贿行为,你们可以向他所属的公司举报,这样公司就会换一个hr……一直换换换的,总能换到一个没有錚錚傲骨的hr了吧?”
“我草哥你故事线居然还能顺回来吗?!”
“小魏,別嘮嗑了,去洗车区跟你王哥一起调试一下洗车机,毛巾和海绵也去整理一下,昨天让你背的安全守则都背了没,晚点还得考你的。”
刘门这个时候从配件仓库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林立二人后,便对著魏书昀喊道。
“知道了哥!”魏书昀连忙应下,往洗车区跑去。
“刘哥,我呢,怎么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真正在工作时任务进度前进速度是比摸鱼要快的,所以林立这份对於工作的热情完全是真心实意。
“那你要不来跟我一起理一下货?昨天李姐刚进了一批,都堆在仓库,纸箱都还没拆。”
“行啊。”林立自然应答,快步走了上去。
“哥,”和刘门並肩行走的时候,林立看著刘门的神情疑似有些萎靡,於是关心道:“你昨晚没休息好吗?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的样子。”
“害,”刘门嘆了口气,摆了摆手,“別提了,昨晚有人一直在我面前上吊,上了好几次,给我整的精疲力竭。”
“啊?”林立闻言愣了一下,毕竟这话题一下子让氛围稍显得凝重了起来。
“刘哥……怎么,你家里有人有轻生地念头。”林立试探的询问道。
“这事儿可不兴家里的人嗷,”刘门脸色古怪的连连摆手,“这三观也太崩坏了,乱x绝对不行……”林立:“?”
等下。
林立也不是什么人类,此刻看著刘门疑似乐中作苦的古怪神情,以及这个沟槽的“乱x“,沉吟片刻,麻木的开口:
“刘哥,她上吊的时候,你是不是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