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日本天长节。
全日本人放假两天,鹿儿岛川崎重工船坞的工人和工程师们也不例外。白天的时候,码头来了一辆卡车,送来一车奈良的清酒,说是军部慰问鹿儿岛工人的。
化名山本健一的周永素找到工人小组长水野成。
“水野君,听说京都的酒更贵了。”
“你可以喝奈良的酒。”
“奈良的酒?奈良的酒很有名吗?”
“奈良的酒不掺水。”
“码头有一车奈良的酒,带伙计们去卸车,晚上尽量召集多的人来喝酒。”
中午12点,神户港。
一个不知名的小酒馆里,化名“山丘平三”的赵懿岳再次和化名“山梨助成”的陈捷华确认,“青玄,你确定是真的杀?”
“这已经是你问的第五遍了。找你来做这个活,没有找赵实雨,你知道什么原因不?”
“因为赵实雨同志组织原则性太强。”
“既然知道,你还问个屁。没办法,美利坚人骨头软,架不住审讯,有一个给抓住活口,咱们全部都暴露。”
“坚守岗位,我的命在你手里。”
山梨助成说完出门,上了从神户港开往东京的最后一班邮船。
天长节正式仪式开始的时候,青木青玄必须在东京或者宜兰。
——
4月22日下午五点,在美利坚驻东京大使馆附近,一条电报发往南洋群岛。
该电报再次被特高课截获,和上一封电报同样的频段,同样的双重加密。
特高课的全部专家都被召回,加紧破译之中。
5点半,青木青玄出现在仪式的海军阵营。
“嘿,青木君,又是刚睡醒吗?”
“你小子没大没小,要记得喊师父。”
“父亲大人不同意正彦去海军陆战队,他还让正彦离你远点。”
“纳尼?我有这么讨厌吗?”
“不是,我偷听到的,父亲说陆军有人要对你不利,所以让正彦离远点。”
陈捷华听完神色一凛,老家伙是怕我挨黑枪,溅他儿子一身血?
“还真是好徒弟,不枉我冒险帮你。”
“你们俩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仪式要开始了,肃静。”
——
6点半,青木青玄的满洲国舰队全部返回东京军港。
旧舰船太多,横七竖八的停满了港口,老兵们一到港就下船,回家的回家,去浅草寺的去浅草寺,人影子都看不见了。
补给?补给等明天,又不急。
七点开始,东京、宜兰以及鹿儿岛上的川崎重工,酒宴几乎同时开席。
这是藤原公爵20年后在宜兰度过的第一个天长节,邀请了在附近巡航的第三舰队的官兵们停泊上岸一起庆祝天长节。
8点,在陈澜枫的掩护下,代号“悟空”的金贞姬跟着最后一班渡轮抵达鹿儿岛民用港口,趁宪兵检查的空档,金贞姬像猴子一样隐入黑夜,按照手绘地图的指引,顺着民用码头,顺利抵达川崎重工的船坞。
“天枢天枢,悟空呼叫天枢。”进入无线电耳机的范围,耳机里自然传来“滋滋滋”的声音,金贞姬知道,天枢就在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