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清楚吗?晚上能看见吗?”顾盼盼指著屏幕问,浑然不觉自己走光了。
“清楚,晚上有夜视功能,也能看见。”王大力乾咳一声,把目光硬生生拽回屏幕上,“你看,这个是红外模式,晚上会自动切换,黑白的,但人脸能看清楚。”
“那就好。”顾盼盼直起身,转头看著他,眼睛里带著笑意,“大力,你做事真细心。”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头髮热,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顾姐,这都是应该的。你一个人住这儿,不安全,装了监控我心里也踏实。”
顾盼盼点点头,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不凉了,温温热热的,指尖柔软,轻轻握著他的手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娇。
“大力......你昨晚说,晚上有空都会来陪我的,这话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王大力点头,手心开始冒汗。
“那今天呢?”顾盼盼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那股香味几乎把他整个人包裹住,“今天你什么时候有空?”
王大力张了张嘴,想说今天事情多,晚上再来。
可话到嘴边,看著顾盼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那张白里透红的脸,看著那松松垮垮领口下面若隱若现的风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顾盼盼见他不说话,咬了咬嘴唇,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大力,我脑子里那个......那个脑雾......真的清乾净了吗?不会再復发吧?”
“清乾净了,不会復发的。”王大力说,“我用真气把你脑子里里外外都过了一遍,一点残留都没有了。”
“那就好......”顾盼盼低下头,“那......那我还用不用巩固一下?”
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
巩固一下。
这话说得,也太含蓄了。
可偏偏就是这种含蓄,比直接说“我还要”更撩人。
顾盼盼抬起头,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水又像是火,温温软软烧过来。
王大力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顾盼盼“嗯”了一声,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似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顾姐,我觉得你说得对。修炼这事,確实得巩固一下。万一脑雾復发了,麻烦。”
顾盼盼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透明。
王大力弯腰,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顾盼盼惊呼一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王大力抱著她大步走进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昨天刚换的,淡蓝色的,乾乾净净的,带著洗衣液的香味。
顾盼盼躺在床上,头髮散开了,黑得像墨,铺在淡蓝色的床单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
她眼睛半睁半闭,眼睫轻轻颤著,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著。
家居服因为这个动作皱在了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和精致的肚脐眼。
王大力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顾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