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一愣,没想到秦明月会问这个。
“那个......”他支支吾吾,脑子里闪过顾盼盼在灯光下白花花的身体,“就是......就是正常的视频通话嘛......”
“正常的视频通话?”秦明月似笑非笑看著他,“王大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大半夜的,一个被控制的女人脱光衣服,跟一个神秘男人视频通话,能正常到哪儿去?”
王大力被噎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咕嚕”了一声,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在窗外趴了那么长时间,就没看见点什么?顾盼盼身材好不好?”顾盼盼继续问。
王大力使劲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道,“哎呀,秦警官,你说什么呢?我大半夜去那儿是查案的,一门心思想著抓杀人凶手呢,哪儿有心思注意人家身材好不好?我可是正经人!”
“你正经个鬼。”秦明月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全镇上最不正经的就是你了。”
王大力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好吧,对方说的没错,自己的確不正经。
查个案,还把人家受害者给嚯嚯了。
虽然自己是为了找出杀人凶手,貌似也有些不太正经。
可他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王大力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转移话题,“秦警官,你屁股上还疼吗?”
经王大力这么一说,秦明月下意识就摸向屁股。
艾玛,早上被毒蛇咬伤的位置,现在好像隱隱作痛。
王大力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她那个小动作,心里头有了底。
他四下看了看,街边正好有一条黑咕隆咚的小巷子,巷口堆著几辆破旧的自行车,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秦警官,”王大力压低声音,伸手一指那条巷子,“要不咱就在这儿,我给你再治疗一下吧?你那个伤口虽然表面上看著没事了,但毒性的余韵还在,要是不彻底清除,过两天还得疼。”
秦明月看了一眼那条巷子,又看了一眼王大力,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这里......不好吧?这大半夜的,万一有人路过......”
“大半夜的,哪有人?”王大力一脸理所当然,“而且这条巷子这么黑,里面连个路灯都没有,鬼都不来。你就放心吧,耽误不了几分钟,治完了咱各回各家,神不知鬼不觉。”
秦明月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挣扎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早上被蛇咬的时候,那种又麻又疼的感觉,想起王大力给她治疗时那种暖洋洋的、像是被温水浸泡著的舒服劲儿,又想起这几天屁股上的伤口確实隱隱作痛,坐久了就难受。
“那......那你快点。別磨蹭。”
王大力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一本正经点点头,“那当然,治病救人嘛,讲究的就是个效率。”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了巷子。
秦明月走到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停下了脚步。
她四下看了看,確认周围確实没人,才转过身,背对著王大力。
“你......你別乱看啊。”
“放心放心,我是正经大夫。”王大力拍著胸脯保证,可眼睛却不自觉地往秦明月身上瞟。
月光从巷口斜斜地照进来,恰好勾勒出秦明月侧身的轮廓。